“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个家伙一定会混在流浪汉当中,而不是混在别的人当中呢?”王超看上去还是有点疑惑。

其实坦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能跟他这样说道,“这么说吧,这个地方是我知道能聚集流浪汉最多的地方。万一那个家伙真的不在这里的话,那咱们就只好去闲瓜地看看了,毕竟那个地方比这还乱。”

闲瓜地是这个城市里面最大的未拆迁区域。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像是挺奇怪的,但是这里面却是一把辛酸一把泪。

所谓未拆迁区域那就是,已经把人家的住户都给牵走了。正打算要拆迁的时候,人家房地产公司倒闭了……

这个地方也就成了烂尾工程,到处都是还没拆完的断壁残垣,但是水电已经停下了根本没办法住人。

但是这个地方的房子又没有办法拆,所以就成了流浪汉失足女之类常常会去的地方。

要是连这两个地方都没有,我只能说这家伙藏的好。

“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总是在流浪汉之类的地方转悠?在宾馆好好的呆着吗?”王超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说完之后还摇头晃脑的点了点头。

我将折扇一收,笑道,“你别让我问主了。我问你,你一般情况下住宾馆先干什么?”

王超抬起眼睛想了想,然后说道,“你的意思就是先脱衣服还是先开灯?”

“在人家宾馆大厅里头,你是先脱衣服先开灯啊?”我真快服了他了。

他这才明白我在说什么。他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先登记吧。”

我点点头,对他说道,“既然是先登记的话,那我想问登记的图是什么东西啊?至少得是身份证或者是护照吧,他有吗?”

这一连两个问题,让王超恍然大悟。

这倒也是,这个家伙没有护照也没有身份证,证明他只能出来流浪。这种人一般情况下只能去睡公园或者是睡立交桥下这种地方。

“其实吧,来到这里之前我还真没把握。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发现我的把握还是蛮大的。你看看那!”我说完之后就指了指远处那个公园的底下。

王超朝着我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也看到了那个特别扎眼的东西。

那是一个橙色的睡袋,就算是在晚上相信任何人都会发现这种颜色。

这个睡袋现在就横在公园的一个躺椅上看起来应该是某个流浪汉打算在躺椅上过夜。

这一般的本地流浪汉可是没这种家伙事儿的,他们别说是睡袋了,就连被子褥子有一个就不错。

但是这个家伙可以说是出手不凡的,来到这里之后竟然会有这种东西。

“你就确定这一定是他的?”王超问道。

“反正不可能是我的,当然了,就更不可能是你的了。咱们两个现在给家里面打个电话吧,估计今天晚上得忙一阵子了。”我索性呵呵一笑。

如果这个家伙真的就是沈醉生,那么我们见面的地方也许就是哪个公园。

我们见面的时间那也许就是今夜。

到时候可就是一场术法大战了。

上一次,习丰和那个姓胡的之间拿我大战了一场。

这一次就轮到我去跟这帮人大战了。

我给姑姑打过电话,姑姑也是劝一声小心就没再说别的了。反正她现在心里有数,我的本事比她还大呢,基本上已经管不了我了。

她现在只要把这老家给我守住,让我完成事情之后有个家伙就没问题了。

还真别说,如果出现的只是第三代,我们这些小字辈还真动不了他们。

等到吃过了饭之后,我们两个依稀看到有人钻进那个睡袋里面便结账慢慢的走了过去。

那个人一直趴在睡袋里面一直不停的在画画。

我走近的时候,这个人就这样在地上写写画画的。看他的神态,好像是一个疯子,但是仔细看一看,又不像是一个疯子。

眼前有这么一个阴影罩下来,是一个人都会抬起头向上看看。

这个人这抬起头来就看到了我,看到了王超。

“有事儿吗?”没想到先发问的竟然是他!

我将双手往裤兜里面一揣,直接蹲下身子面对面的看着他。我问道,“找你当然是有事了。我问你一下你是不是叫做沈醉生?”

“这里的沈醉生太多了!你也是沈醉生,我也是沈醉生,大家都是沈醉生。我不认识。”这小子说起话来,几乎就是一连串的。

他的说话方式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惊讶,好像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说话逻辑。

说过这句话之后,他也就继续低下头去画他的图画了。看上去他的神态的确是有些要疯狂的样子,至少他的这副神态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我觉得很有理由怀疑这个家伙需要做一个精神鉴定,看看他是不是有完全民事责任的人。

但是这种鉴定恐怕也只能吴队来做了,我便对他说道,“我给你钱,你跟我走一趟呗?”

“不去。”这个人头也不抬,手上继续不停的在地上写写画画。

他到在画些什么啊。

我将身子调过来,顺着他的方向去看他到底在地上画了些什么。

这个人在地上画的就是我和王超两个人脖子上的那个图案,也就是梦杀咒的图案!这个人还是在地上反复的画这个图案。一个图案画完之后换一个地方,又换了另外一地方继续画这样的图案。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在这个人的周围,大大小小充满了这样的图案。整个躺椅上底下都被他给画满了。

旁边一个好像是神经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悄悄地将我拉到了一旁。

“你可别理他,这个人是个疯子。”这个人搓了搓双手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疯子。”

这个人脸上露出来了害怕的神色。他说道,“前几天就有人找过他,是警察!后来人家又给他拉回来扔到这儿了。说是给这人做了精神鉴定,这个人就没有什么那叫什么能力?我们这里人谁都不敢惹他,据说他杀了人都没事。反正他平时也没事儿就是在这边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