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这样吧,我们两个人就在这里,你能不能查一下小学他们那个班所有同学的下落?”我将手中的折扇一合。
这虽然是一个笨办法,但是却也是一个办法。
吴队这边可毕竟还有一个大大的刑警队呢,这人数都不多说少不少,每人两个电话就足以将剩下的事情交代下去了。
这事情说起来慢,但是办起来是特别快,一直等到下午的时候那两个死者所在的班级所有人的情况就基本上确定了。
“现在下落不明的也就是三个人了,其中一个是出国了一个是全家搬到了外地。应该不是他们两个人,那么剩下的这个人就应该是沈醉生了。”吴队说完之后就拍了一张照片出来。
“你等会儿,沈醉生不是也出国了吗?”我问道。
“可是人家是出国留学呀,王超也跟我们说过了,人家说沈醉生是南洋人。我们查了一遍,这个孩子小学毕业之后父母亡于事故,后来就被一个在南洋的亲戚给接走了。”吴队他说的可是有条有理。
我点点头,好像这一切消息都对上了。
可是给他的一个照片却让我们两个人太失望了,完全就是一个十二岁的照片。
那谁知道这个家伙十八年之后的现在长得是个什么德行?
我在这边愁的拍脑袋,吴队在旁边却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半天的时间,他能找到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信息了。
已经很勉强了。
“好吧,这件事情先到此为止吧,吴队我来将那些受害者的信息告诉你。”王超的这句话对于吴队而言那可真是救了性命了。
其实我们这一次找的这个刘帅前在咒术一门的地位还不低。他是第十一个死者,虽然最后已经被人献祭了那边还是满怀仇恨的,但是前边的几个人他还知道。
吴队把这些人的信息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就让这些警察按照它所提示的去找。
我们两个人依旧是在刑警队中等消息。
虽然这些刑警们找出来的和这个家伙所陈述的有些出入,但是大体上还是找到骸骨了。
吴队这回可就大喜了。
只要找到了骸骨一做DNA,验证死者的基本事实变清晰了。他头上的那块乌云可就下了一大块。
现在令他愁的是还得有好几个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呢。
“老弟,我现在只能说再让你帮帮忙了。”吴队可怜兮兮的看向我这边。
他什么都不用说我就知道他让我帮什么忙?很简单,就是尽力的阻拦这个邪母的成形。
如果她要是成型了,那恐怕就得再死十一个人。
作为警察,他觉得那样可就天下大乱了。
我当然是答应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之间看到吴队桌子上的死者资料,正好是看门人的资料。
我一下子就走了过去。
“吴队,这个是谁呀?”我惊讶的指着这个照片问道。
王超也跟着走了过去,看到这个照片之后也是一愣。他问道,“哎,对啊,这个是谁呀?”
“这不就是你们两个报警的那个死者吗?也就是那个给人家看房子的,你们两个没见过啊?”吴队反而比我们两个人还惊讶。
不对,我和王超非常肯定,这照片上的人肯定不是那个看门人。
那个人的眼神要比这个人吓人,最关键的是那个人长得……等等那个人长了一脸胡子,但是两三天不刮胡子才会有他那种胡子茬儿。还有一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凌乱头发,眼神阴兀看着吓人。
“沈醉生!”我和王超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这一回就解释清楚了一件,我总也想不明白的事情。王超身上的咒印究竟是什么时候落下来的。”我点点头把手中折扇一摆。
估计就是在王超独自去那个房子引渡的时候,那个家伙趁机给王超种下来的。
“查一下那个主家,我感觉他们家可能要出事。”我赶紧跟吴队说了一声。
吴队通知后便马上过去忙了。
王超这边却有些不太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主家不是**漫就是嗔怒?”
我摇头,说道,“也可以是另外一个怀疑。现在死了两个人已经确定了一个应该是贪,没有死的那个应该是嗔和慢。也就是说商场的守夜人和这位主家究竟谁是痴谁是疑,还说不准呢。”
不过这也不是一两天能查清楚的事儿。
我和王超我们两个人已经在刑警队耽误一天了,眼看天色都不早了便告辞离开了。
“走吧,跟我去一趟顺风桥吧。”我轻轻地摇动的折扇,直接给他甩出来的一个地名。
“顺风桥?”王超听到这个地名之后,一时间没想起来这是哪儿。
他仔细的想了想,这才想起来这个应该就是万达商城附近的那个立交桥。他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去那儿干什么?”
“当然是找人了。现在这个时间啊,商场应该就已经关门了。在那儿还开门的,估计也就是餐饮了,咱们就在那附近吃饭。今天晚上咱俩就睡到城里了。”我索性呵呵一笑轻摇折扇。
王超到现在也弄不清楚我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是我说什么他照办就是了。
我们两个人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并没有坐上回家的车,而是直接坐上了前往市中心的车去了顺风桥。
顺风桥,其实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桥,这是一个高速桥,也是一个立交桥。
在这个桥的桥洞底下,一般情况下都会有很多的流浪者在这里。
我和王超两个人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桥下看人而是在旁边二楼的自助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顺风桥底下的那个公园里。
其实除了桥洞底下有流浪汉在睡觉之外,那底下的公园里面也有很多的流浪汉在睡觉。
“我发觉你今天就是过来看流浪汉的是吧?”王超问道。
“你又知道?”我转过头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