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个过程中便背负一个巨大责任,一旦你不愿继续背负,你可以用一些旁门左道来摆脱血盟的反噬,但是你会在同时制造出大量怨念,怨念汇聚便会生灵,灵成型后就会依靠吸收大量怨、恨、愤、贪、咒等等,这些看似无形,却又伤害极深的念,依吞噬这些来壮大实体形态。”
“最后它们会从怨灵长大成能够施发咒力的咒灵,咒灵再继续扩展,将人类灵魂深处的邪恶激发出来,到时候谁还能阻止他们?”
“我和木木只是预知了未来一定发生的事情,将恶扼杀在萌芽中罢了,你别难过,婆婆这样的人,关上一百年,基本就能想通,毕竟她曾经是那么善良,最后的迷失我们也将错控制在最小。”
“上面发生的这些,下面会有人讲给她听,也会带她去炫光潭中看,她这一世上一世都看,天天看,天天想,百年时光很容易就过去了。”
“到时候你早就是尘埃,那都不是我们能想的事情。”
吉吉像一个老年人,为何炎焱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告诉他云婆婆的一生看似可怜,实则每个人存在于世都有自己的位置与责任。
你在什么位置就要做什么事情,一旦偏离轨道就会出事。
明知出事却质疑偏航的人是最不值得同情的。
比如云婆婆。
这个老巫婆上一世就注定这一世是巫婆,为吉水寨献出一生的人。
无儿无女,前世她因为嫉恨害死了邻家的孩子。
上天罚她转世后一生无儿无女,有了爱人也会失去。
且终生不能离开她答应守护的地方,若有违背,必遭天谴。
熟知这一切的木木,不想让她遭受其他打击,便及时出手将她控制,但是基础罪罚是无法逃避的,所以只能尊崇上苍,无有仪式,草草收场。
所以才会在之前的草草收场后,决定不再做任何仪式。
其实一早决定好,就是不想费口舌跟何炎焱解释,所以谎称事后再通知寨民婆婆的事情。
现在再从吉吉口中说出,何炎焱已经不再激动。
哀伤叹息后,他们客居的小院子出现了。
“吉吉!你跟我去玩吗?我乏力得很,想躺躺。”
“不了!祭祀活动白天还有一天,我去看看,打点打点,这瓦瓦他们头一次自己做的活动,做得好,我就能高枕无忧了。”吉吉把何炎焱送到客居门口,转身跑了。
“这孩子!我又不吃人,跑啥?”一边嘀咕,一边往院子里走。
走过去,总觉得有点奇怪的他又退回去。
在院门口边,他发现夜里一滩水的地方,水渍依旧很明显。
这什么水?一夜过来了,就算山里潮湿,也不至于那么长阿时间还没干吧?
好赖太阳出来了,怎么也不干呢?
蹲在地上苦思冥想,实在是记不起来昨夜到底有没有见到人。
这回忆中,自己确实是眯着眼睛摸索到院子里,对着老古树一阵哗啦啦。
外面的流水声确实是伴随着自己的尿一起唱响。
奶奶个腿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蹲久了,他发现身边多了一个黑影。
转脸一看,乐得颠儿颠儿的:“哎呀小黄啊?你这小太监干啥呢?这大一泡尿不会是你干的坏事吧?”
小黄晃着脑袋仿佛在说当然不是。
“奶奶的,不是你还能有谁跑得那么快还一点动静没有?”何炎焱一把扼住小黄的脖颈。
小黄也不反抗,哼哼唧唧就顺势躺下开始腻古。
“你这小太监,这才一个月不见,都胖成猪了。”
何炎焱摸着小黄圆溜溜的肚子,一时间慈爱无限。
小黄已经不小,土狗就是不矫情,虽然被剥夺了做男狗的基本权限,但正是因为这个,它变得能吃能睡还长个儿,多好!省去多少烦恼。
哈哈哈~
一个人一条狗,玩的热火朝天。
身后又多了几条影子。
遮住阳光的地方温度骤降,他转脸看看,发现赵立他们都出来围观自己和狗聊天。
影舞和零依旧安静,小河小武表情怪异,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你们往边去,挡住我阳光了。”何炎焱也不客气,拨开赵立的腿。
“你们怎么不睡觉啊?这才睡多久啊?”何炎焱继续揉着小黄的肚子,“哎呦!我们小黄的肚子完全就是一只皮球啊!你这样的,不知道变成一道菜,够不够一盘的。”
他话刚说完,小黄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一个激灵翻身,奋力蹬腿,发狂跑远。
望着它一骑绝尘后发懵的尘土,何炎焱也在发懵:“哎~怎么好端端就跑了?”
“那是,再不跑就变成一道菜了,还有人担心那道菜能不能装满盘,此刻不跑更待何时?”赵立顺手给他后脑勺一巴掌,“走走走,回院子坐着,这外面酒了冒汗。”
“吸收阳气懂不懂?前面那一个月,我们成天在阴森潮湿的地方钻来钻去,上午刚好是补充阳气的时间,你还中医世家呢,你没见我后脑勺一直对着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