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色的天空漂浮着朵朵白云,河面几只鱼儿跃出水面,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门前的一棵柳树树枝上有一只麻雀,不停的叫唤着似乎在呼唤着另外一只麻雀。

唐悠然孤身一人站在蓝府旧宅,她和庄贤惠两个人一起来过,如今只剩她自己了,不由轻声叹息。

她怀念完了庄贤惠后,一个人朝着前往密室的道路走过去,经过一段破损发霉的长廊后,唐悠然才来到卧室的密室。

唐悠然点起蜡烛,这让幽暗的密室阶梯有一丝光芒。小心翼翼的楼梯下走着。刚来到密室下方的楼梯口。

“嗯?”唐悠然听到有东西触碰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

密室上方似乎有人的声音,那个人似乎看到了密室下面微弱的烛光,大概也没想到会有人,见势不对后那个人快速关上门离开了现场。

唐悠然也没想到蓝府旧宅除了她居然还有人?立刻吹灭手中的蜡烛,赶紧追过去。

只可惜晚了一步,密室的门已经被关起来了。

唐悠然在楼梯摸了摸,好像摸到一块凸起来的花纹砖块,用力往里面一按,密室的门就被缓缓打开了。

可是,等她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踪影了,只剩下残旧的破砖烂瓦。

“嗯?没人?”

唐悠然自认为动作已经很迅速了,没想到那个人动作似乎更加迅速。她四下查看,可是这里全是残砖破瓦,没有看到任何人的模样。

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叹了一口气只好转身离去了。就在转身的时候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唐悠然低头一看,一棵圆圆的珠子?

她弯下腰捡了起来,仔仔细细检查一下后,发现这个是佛珠,上面刻着佛字。

她四下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了其他的佛珠,数了数大概十颗左右。这些佛珠很新,看样子应该是刚才那个人路过这里的时候被这里的木头扯断的。

“佛珠?谁的?谁会知道蓝府的密室?”唐悠然将佛珠握在手心,只能先存下来,以后调查了。

唐悠然大步走回唐府,唐府门口一辆马车,上面的人似乎搬运一个很大很沉重都木箱子。她注意到要四五个人才能够搬运一个木箱子,有些好奇。

有一个下人手滑不小心将木箱子一角掉到地上,受到撞击,木箱子打开了一瞬间。很快又合上了。

唐悠然看到了一点点,似乎是一些鸡蛋。刚才有一个因为撞击打碎了,鸡蛋里面居然是金光闪闪。

“小心点!”忠明看到下人粗手粗脚不由责骂道“这些东西可是很软的”

“这是什么?”唐悠然走了过来,忠明总管看到了立刻将她拦了下来,笑了笑道“郡主有所不知,这是一些蔬菜花果之类的。还有很珍贵的熊掌鹿茸,从老远的地方运过来的,所以里面放着冰块保鲜,必须密封”

“若是打开了,这大太阳的总会不好”忠明摆了摆手让下人们赶紧搬走。

唐悠然也不知道忠明所言是真是假,但她也没兴趣知道转身离去。

忠明看到了唐悠然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夜晚,唐定山将拿着木箱子搬运到书房,打开了检查。

外表却是只是瓜果蔬菜,忠明拿走了表面的瓜果蔬菜后,一些明晃晃的银子暴露出来。唐定山对拿着鸡蛋更是爱不释手。

他书房中有一道暗门,打开后出现一个密室,几个下人将木箱子搬运下去。

“相爷,这些都是北齐送过来的,只要相爷愿意帮他们争取时间,以后会送过来更多金银珠宝”忠明总管看着唐定山如此得意,拱手行礼“相爷这次肯定能赚不少!”

“好!好!好”唐定山眼睛看着暗室中几大箱的金银珠宝哈哈大笑,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次日。

清晨,整条街道是都是喧哗热闹的。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唐悠然和秋雁待在自己园子中的花园里。

唐悠然矗立在**前,静静地观赏着,花坛中,那一簇簇白色的,纯黄色,粉红色的花朵。

一阵清风而来,轻轻吹动**,**的芳香很清淡,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气息。

蓝莹贴身丫鬟正好路过后院时,她和一个家丁似乎说着什么,唐悠然坐在自己阁楼上观风景,正好将一切看在眼里。

那丫鬟掏出一块布,布里包裹着十几颗佛珠,一下子吸引住唐悠然的目光。

丫鬟将佛珠放到家丁手中,很严肃道:“夫人不小心扯断了佛珠,记的把这条佛珠修好了,下午夫人需要”

“是”家丁接过来。丫鬟转身离开。

唐悠然立刻下了阁楼想要看看那家丁手中的佛珠可是和自己看到的一样。

她刚下楼就看到了,那家丁遇到了唐清雅行了礼离开了,唐清雅带着一群妙龄少女走进后院中。唐悠然不想惹麻烦只好坐在了自己园子中的石凳上。

反正下午还有机会呢。

“郡主怎么了?”秋雁端着普洱茶走了过来。唐悠然微微一笑“没事,看看风景”

唐清雅与唐琴幽带着一些很好同年纪的小姑娘们似乎在花园里有说有笑。

远远的看过去,能够看到凉亭中几个少女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其中为首的乃是唐清雅与小公主轩辕茗以及上次曾经看到过一次的姑娘。

小公主穿的鲜艳夺目,虽然已经成亲,可脸上还是带着一些当姑娘时的稚嫩。

唐清雅则是一身乳黄色的齐腰襦裙,淡扫蛾眉。

唐琴幽则是穿着明亮的彩色襦裙,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发簪,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耳朵上带着红玛瑙制作而成的耳环,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戴在身上。

小公主左侧的姑娘穿粉红色齐腰襦裙,面容清新脱俗,妆容则是干净素雅,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一根白玉打造的的发簪挽住。

唐清雅与小公主轩辕茗以及那个姑娘都是坐着的,其他几个少女则是站在她们身后。

“她是谁?”唐清雅望向那位姑娘,眼中有些诧异,上次对她印象不错,只是没想到她和小公主轩辕茗那么任性妄为的人居然都关系那么好?

秋雁以前经常在燕府看到这群大臣们的女儿,齐聚一堂欢声笑语的,虽然都认识。

“小公主轩辕茗左侧的是有着第一才女称号的林霜。字子榆。是林府的大小姐,听闻她聪慧过人,三岁便能背诵古诗,七岁自己写诗。最拿手的则是让皇上都夸赞的书法”

唐悠然轻轻吹动手中的茶盏,微微挑眉。似乎已经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秋雁接着说道“听闻她性格温柔娴静,比唐清雅多了一份学识,比公主多了一丝娇柔,比起唐琴幽更是不知好多少”

“林府?”唐悠然放下茶盏,手搭在石桌上。

秋雁看唐悠然似乎不清楚林府的来历,继续解说道:“南岳国共有林府,蓝府,唐府,是三大家族。听闻,他们的祖辈都是开疆扩土的有功之臣,所以这三个姓氏足以让他们横行霸道”

“那燕府呢?”唐悠然回眸看了一眼秋雁,秋雁则是一副轻飘飘,似乎不将燕府放在眼里道:“轩辕氏开疆拓土后平静许多年,三大家族为了保护自己,将自己的后代送去皇宫争权夺利。其中,有一代的轩辕皇帝宠爱后妃燕氏。可是,那个时候燕氏只不过是一个嫔位而已,受宠而位置不高,家里也只算普通官宦人家。燕氏凭着自己的儿子当了太后,为了提高自己的母家,赠送许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给入燕氏母家。硬是抬高燕府”

“哦”听着秋雁这么说着,唐悠然脑子中不由自主的冒出来许多宫斗剧。

说道燕府时,秋雁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不屑继续道:“所以三大家族看不上后来居上的燕府,而燕府在朝为官更是束手束脚的,只好辞官回府做生意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唐悠然眼中含笑,微微侧视林霜与小公主轩辕茗品茶说笑。

“那当然了!”

秋雁脸上带着自豪的表情,毫不掩饰道:“我爷爷他在蓝府做事,一开始,我爷爷也是和前相爷蓝邦国一起上阵杀敌的将领。可是后来平定四方后,我爷爷就被燕府的强行带走,说是燕府的少爷喜欢他策马的模样,非要过去教导。”

说起来秋雁有个愤愤不平,怒视那几个少女,气呼呼道:“燕府少爷不小心摔下马匹,摔断腿了,非要我爷爷为奴伺候一辈子。”

蓝邦国…

听到了这个名字,唐悠然立刻抬头注视着一脸怒气未消的秋雁,似乎有些震惊道:“你爷爷是蓝府的人?”

“是呀”秋雁看着唐悠然的情绪有些波动,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肯定道:“至少曾经是!”

“那…”唐悠然刚刚站起来,转过身准备说话。唐清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唐悠然看到她们几个人站在花园处最中心的空位置,哪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张书桌,上面还放置一些宣纸,一些笔墨纸砚。

“何事?”唐悠然重新坐下来,眼睛都不抬。

唐清雅故意要让她盛气凌人,这样才会显得自己楚楚可怜。

小公主轩辕茗一看到唐悠然脸色铁青,浑身散发出怒气。

唐清雅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对着唐悠然浅笑如花道:“我们准备作诗,看姐姐一个人那么寂寞所以,请姐姐也来凑凑热闹”

唐清雅柔柔弱弱与盛气凌人的唐悠然形成鲜明对比,答应就会被她暗算,不答应又不知道她们想做什么。

“不好意思,我很忙”唐悠然脸上平静如湖,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唐清雅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泪水婆娑道:“姐姐不喜欢妹妹,可是,妹妹也是真心实意邀请姐姐。”

“你别给脸不要!清雅邀请你,再三说服我们,我们才勉强答应,你不要太过分了!”其中穿青绿色襦裙,看似简单直白的少女,叉腰怒指坐在那里的唐悠然。

“她是贺姝”秋雁低头在唐悠然耳边轻轻开口道:“礼部尚书的女儿”。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你算个什么东西!”其他少女也是不停跟风。

小公主轩辕茗听到大家如此厌恶唐悠然,脸上才露出一点笑容,眼中带着很深的得意望着她。

“你们别太过分了!”秋雁看到这群人嫌麻烦,站出来怒视她们,她才不管什么千金小姐呢,都不是好人,和小公主轩辕茗同是一丘之貉!

“秋意,你别忘了你是燕府奴才!一日为奴终生是奴!”唐琴幽听说过秋意的事情,很看不起叛变的秋意,眼中都是鄙夷之色。

小公主轩辕茗本来是想要直接动手,可是想起了答应燕亦秋绝不随意伤人,只好咬牙切齿的望着秋意。

唐琴幽故意在众人面前提起秋意的名字,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眼前的秋雁原本是燕府的奴才,

“一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也敢对本小姐指手画脚!不想活了吗!”那个性格泼辣的姑娘猛地将秋雁的手拍下去。

“你…”秋雁被她拍痛手背缩回来。

听到小公主轩辕茗提起以前的事,不禁怒火中烧,瞪着小公主身边的唐琴幽,恨不得将她嘴巴缝上。

原本轻松的书画会变成了几个人剑拔弩张,看着大战一触即发,一边的丫鬟们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个偷主人东西的狗奴才,毁了容还不快回乡躲起来?也只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唐悠然才会收留你!”那个少女十分清瘦,一双杏眼下是鹰钩鼻,高挑的身材,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秋雁是什么人,用不着你来管”

唐悠然将一缕青丝把玩在手掌中,眼睛眺望那些人,似笑非笑道“我唐悠然,是朝颜郡主,你说我算什么?”

“哼!太后不在了以后谁能做你的靠山!朝颜郡主!只不过是我父皇看你可怜而已!”小公主轩辕茗斜视旁人,其他人也听到了朝颜郡主再也不管多话了,她立刻露出埋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