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吧,说不准皇上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兵部尚书似乎很有信心,他觉得唐悠然区区女子而且只有三个人,想都不用想肯定能赢。只要他将反贼拿下,日后肯定位极人臣,功高今古,宰相也不是他的对手。

宰相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一切的发生,谁没帮谁。他宽大的袖子中是那封信件,信件告诉他,他唯一的孙子失踪了。

他的孙子最近两个月变得不再那么听话,总是和一个舞姬靠得很近,不管如何劝说,他还是固执的想要和那个舞姬在一起。

气的宰相将舞姬所在的风月楼关闭,将所有的舞姬拿下,谁知道孙子一病不起。而今怎么会突然失踪?宰相心底打鼓,这可是唯一的血脉,他怎么能够不担心?刚才望着唐悠然,唐悠然那种目空一切的眼光,不用说,是唐悠然干的!

他现在只能选择静观其变,要是唐悠然失败了,自己就保住她一命,要是她成功了,也会看在自己没插手的份上放过自己的孙子。

“你自己见识浅薄,女子怎么了?本王很差吗?”眼角有凛冽的寒光,让在现场的臣子不寒而栗,眼里中的光芒如匕首一般。

宰相一句话都没有,他看了一眼唐悠然就能感受到冰冷刺骨的目光,看起来这个女人确实不好对付。

利爪朝着其中一个武将过去,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胳膊,那个武将转了一圈,结果胳膊上连皮带肉都被唐悠然划掉,鲜血立刻撒出来。

雷一鸣和王朝前立刻拔剑,百姓中许多人从自己的鞋袜处拔出匕首,将背对着他们毫无准备的侍卫杀掉。

藏起来的十几个太监们也冲出来,拿着锅铲棍子一切能够拿在手中的东西与侍卫们打在一起。

现场的侍卫一下子慌乱起来,齐翔和岳山带领一群蓝家军从一侧宫门闯进来,侍卫们纷纷拔剑对峙着。

躲在暗处的侍卫伺机而动,却没想到有一个行动十分迅速的人,来无影去无踪,将他们打伤。

有四个侍卫从角落被踢出来,他们恼羞成怒举着明晃晃的大刀朝着那个行动快速的人乱刀砍过去,齐翔一个飞身躲开了所有攻击。

此时,岳山紧紧捏住拳头冲过去,岳山握拳一拳就将其中一个人打的连滚好几米,口吐鲜血。毫不留情,一拳一个,那群侍卫根本岳山的不是对手。

岳山抓着刚才冲过来的两个侍卫,将他们彼此撞击在一块。另外四个拿着武器的侍卫冲上去想要对付岳山,他们举着砍刀冲过来。雷一鸣毫不犹豫拔剑也朝着他们冲过去,剑法让人眼花缭乱,战术也让人应接不暇,那四个侍卫身体被刺穿倒在地上。

侍卫中有轻功不错的,他们踩着石柱子飞身而来,有个人从岳山后面举着弓箭,笔直站在那里,握着一把弓箭架着两支箭矢,瞄准一个飞到半空中的人。

“嗖!”一箭刺穿胸口,一箭射中腹部。

地上的站着的侍卫望着射箭的方向,王朝前反应非常迅速,立刻从背后的箭筒抽出瞄准地上几个侍卫。

“嗖!”

“嗖”

百步穿杨,一个不落。

现场的人数原本没有侍卫的一半,但是唐悠然的手下各个厉害,侍卫很快溃不成军。

兵部尚书手底下的人数一下子少了一半,宰相和兵部尚书大概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混进来,而且人数众多。

唐悠然环顾四周,看准时机,猛的抬脚,朝着发愣的兵部尚书飞身踢过去。兵部尚书一下子从台阶上滚下去,头上的官帽也落在某节台阶上。

披头散发,他滚下去后,一群人手中拿着大刀抵在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划破进了他脖子中的肉里,血迹流出来,其他臣子也不敢乱动。立刻停下来。

唐悠然甩了一下长长的裙摆,缓缓走下台阶,眼中目空一切。她来到了兵部尚书倒在地上的位置,蹲在地上笑面如花,可是目光中透露着怒气。她伸出手掐住兵部尚书的脖子,只是微微用力,兵部尚书立刻呼吸不过来,加上尖锐的利爪让他脖子疼痛无比,脸色煞白。

“你们看不起女人?”一双薄唇微微抿,一双乌黑的眼朝着那些臣子扫过来,带着傲气凌人道:“越是看不起,本王越是要这样!看你能奈我何!”说完甩开兵部尚书,力道太大,将兵部尚书掀翻在地。

雷一鸣他们的手下很快将其他人全部拿下,唐悠然拖着长裙,冷冷扫过去一眼。兵部尚书爬起来,喘着粗气颤颤巍巍的,雷一鸣将自己的剑架在兵部尚书的脖子上。

“就算今日本官死了!百姓也会知道本官是为了北朝牺牲!”兵部尚书义正言辞,挺直腰板,昂首挺胸。

唐悠然将手上玄铁手套摘下来,藏进了腰间,抬着头望着他,低气压的声音道“噢,你当真不怕死?”

唐悠然挑眉,语气变得冷漠:“兵部尚书密谋造反,本王今日刚要继任王爷,用要让别人看看本王的手段,否则其他人也会和你一样的不将本王放在眼里!”

唐悠然今日在此就需要杀鸡给猴看,震慑其他有异心的人,抬手间让人就兵部尚书拖下去,厉声道“既然兵部尚书如此壮烈,本王怎能不成全!烹刑伺候!让今日所有臣子都给本王睁大眼睛看着,谁敢闭上眼睛就挖去双眼!”甩袖怒喝一声,所有臣子不敢说话,现场鸦雀无声。

几个侍卫搬过来一口大鼎,将兵部尚书脱去官服,强行按下去,他坐了下去,盖上了一个铜盖,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然后提着一桶一桶冷水倒在他身上,直到冷水倒了他脖子处。

秋风阵阵,带着一丝凉气,湿透的衣服又被寒风吹,整个人坐在那里瑟瑟发抖,嘴巴依然坚持不改:“皇上三思!此女将来必定祸国!”

现场的人听了不禁倒吸一口气,他临死之前居然还敢口出狂言,台阶最下方的臣子既不敢看,又不敢不看,左右为难。

将柴火堆砌在大鼎之下,开始点火燃烧,起初并没有什么。兵部尚书坐在大鼎里嘴里一直叫嚣,各种辱骂的话不绝于耳,唐悠然冷眼扫过去,目光犹如利刃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水开始慢慢热起来,他再也坐不住,努力让下半身远离最底部。一开始还可以,可是到了后面整个大鼎里面的水都滚烫的无处可逃。

铜盖紧紧压着,使他无法动弹,拼命挣扎也是无济于事。水慢慢的变热,变烫,身体以下都是烈火灼心之痛,痛的龇牙咧嘴。

身下的肉开始煮熟,现场的声音变得凄厉,他先是受不了开始求饶,求饶不成又嘶吼着辱骂唐悠然。现场弥漫着一种恐惧,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从大鼎飘出来。这味道让有的人捂着嘴,想要作呕。他的气息也薄弱,脑袋都支撑不住,嘴里依然用尽最后的力气诉说着什么,可是已经无人知道了。

最后整个人都瘫软下去,脸上的肉全部烫红烫熟了,身上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小皇帝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紧紧咬着下嘴唇,不知不觉都将嘴皮咬破。

其他的大臣也是怕的不行,一个个被强迫着看如此残忍的画面,想要作呕也不敢,生怕惹怒唐悠然。

宰相也没想到活到这么大年纪居然会看见如此残忍的方式惩罚别人,看了看唐悠然面不改色的矗立在那里的身影,此后再也不敢乱来,他这么大年纪不敢在做什么了,要是这里面坐着的自己的孙子……

宰相拼命摇了摇头,重重叹气,换做年轻他肯定会和唐悠然争斗,可是他现在年纪大了,只想过平稳的日子了。

将几乎煮熟的尸体从锅里拖出来,手臂上的肉都已经脱离骨头,白骨森森十分可怕。唐悠然风轻云淡的声音传到宰相那边,小皇帝的手在龙袍上捏的出汗,直勾勾看着,仿佛吓得魂不附体“记住了,日后再有人犯!就会是同样下场!”

“皇帝,盖章吧”唐悠然将圣旨接下来,走到了小皇帝身边,冷眼望着小皇帝,这目光让小皇帝似乎身处寒冬腊月,冰冷刺骨。

“皇帝”

小皇帝捂着嘴巴,眼睛盛满泪花,将目光转移到身边的唐悠然身上,吓得不知所措,身边的太监也飞快的将玉玺端过来,他颤抖着双手将玉玺盖在圣旨上。

唐悠然将圣旨拿起来认真看了一遍,重新卷起来,将圣旨卷起来,环顾四周,眉眼处带着一股霸气,扬起嘴角道:“记住了,以后向南王就是本王!谁敢不从!”

“向南王!”

“向南王!”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的蓝家军举手高呼向南王,声音震耳欲聋,见识到了唐悠然的手段后,宰相他们也只能弯着腰俯首称臣,小皇帝也只能够放弃之前的计划,但还是想着如何救出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