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我?”庄贤惠用力咬着筷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就是说你们主子不杀我了?那为什么关着我?”她又撇到了那个叫彩染的姑娘射过来的眼刀子,更加茫然不解了。
“主子没说,但是主子留着姑娘还让我们伺候,定不会亏待姑娘”这个叫宁儿的但也温柔可爱,听她说话也舒服,庄贤惠吃完了饭想要出去,彩染立刻抬手阻止,冰冷的声音道:“请勿踏出房门,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庄贤惠环抱着胳膊,仔细打量眼前的姑娘,心中有些奇怪,我是不是得罪她了??
“主子说过,你若安分守己,我们便不会为难你,还会好好照顾你,你若是想要逃走就对你不客气!”看起来她的也不是开玩笑,庄贤惠只好坐下来,翘着二郎腿。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庄贤惠真是无聊极了,她左手托着下巴,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中午姑娘想吃什么?我差人去做”宁儿走到了庄贤惠身边。
“吃什么都行?”
宁儿看了一眼彩染,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庄贤惠似乎想到什么,眼珠子转了一圈,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我要吃…人参!鱼翅!鲍鱼!燕窝!海参!”
宁儿一听微微蹙眉,彩染更是直接开到庄贤惠面前,怒视她:“问你吃什么,不是让你信口开河!”
“你问我吃什么呢,我就想吃这些,没钱还夸下海口吃什么都行!?”庄贤惠也不甘示弱,对着彩染狂喷一顿口水:“你们要是不准备我就不吃,饿死我到时候你们也得有麻烦!”
彩染气的想要动手,宁儿赶紧拉住她的手,低着头道:“是,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庄贤惠气呼呼的盯着那两个离开的背影,这才满意几分,想着这两个人离开了自己可以逃走,没想到一开门就直接撞到了面具人的怀里。
“哎呦”庄贤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瞪了他一眼:“你进门不敲门,万一我在洗澡怎么办?”
“你且在此住些日子,过些日子等完成一些事情,自然有人接你离开”蓝博的声音充满磁性,就算带着面具也能看到到他眼中的光芒,庄贤惠歪着脑袋注视着他:“唐悠然来接我吗?”
蓝博并没有告诉她,反倒是自顾自的坐下来,冷冷道:“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会卖了我?你是敌是友我都不清楚,你总要告诉我一声,你到底是谁?为何这么做?”
蓝博一言不发,周身的温度似乎凝固着,庄贤惠躲着他,靠在墙边最角落,防止这个人会伤害自己。
“你好好呆着吧”蓝博并没有为难她,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庄贤惠看他的背影有几分眼熟,而且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与空余十分接近的檀香味。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今夜风大,夜无星光,整个院子都是黑压压,除了庄贤惠的房间。
她从另外一头的窗户爬出来,小心翼翼提着自己的鞋子,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笑容轻手轻脚出了门,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一股奇异的感觉。
光着脚的庄贤惠尽量声音小点,却还是被面具人发现了,庄贤惠每走一步身上鸡皮疙瘩越来越多,她下意识觉得身后有东西,可是不敢回头。
身后的人似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庄贤惠吓得脚步犹如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她咽了咽口水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了微笑,只能提着鞋子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赶紧将房门关的紧紧的。
第二夜,这夜庄贤惠试图藏起来一个铁的汤匙,等人退下去后,在床侧的位置挖洞逃出去。可是铁汤匙挖了一个时辰,发现没啥用,气的她的汤匙扔在地上。
白天庄贤惠不停搅事,惹得彩染姑娘怒火攻心,就差给她一掌了。但是面具人一如既往没什么话,就静静地看着她惹事,也不气又不恼,庄贤惠怎么做都没用,嘟着嘴双臂环抱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第三夜,一路小跑来到了围墙下,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人,捡来石块堆砌在一块,然后费力的往上爬。
一边爬一边暗自庆幸,看起来是那个面具人太高看那两个女的了。庄贤惠露出得意的笑,准备翻墙出去。好不容易爬到了围墙上,整个人挂在那里喘气。
她环顾后面发现并没有看见,不由心花怒放,想着赶紧逃跑。庄贤惠小心翼翼的翻过半个身子,努力为自己的脚寻找一个支点。
好像踩到了什么软软的,庄贤惠低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原来是她踩着面具人的手掌,吓得她大惊失色,一个没站稳从围墙直接摔落下来。
“啊!”
庄贤惠紧紧闭着眼睛,准备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可是她落入了面具人的怀抱,没有丝毫受伤。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没想到和面具人冰冷的视线对上,庄贤惠看着他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眼中的光芒让人捉摸不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庄贤惠。
庄贤惠想要下来,可是面具人一动不动,他抱着庄贤惠也不说话,突然间,猛的撒开手,毫无准备的庄贤惠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一个屁股墩。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下的灰尘一边嘀咕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都接住我了,还丢我,你信不信我打……”只见微弱的灯光下,面具人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闪着点点的,庄贤惠立刻改嘴,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打我自己!瞧我这张嘴,该打”
庄贤惠尴尬的朝他笑了笑:“呵呵,今天星光不错,我出来看看……”她指了指上天,发现天空黑压压没有一点星光,只能更加尴尬。
“看够了吗?”蓝博的声音传到庄贤惠的耳朵里,庄贤惠跳起来:“够了够了!”打了一个哈欠,故意很累很疲倦道:“我怎么突然突然困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蓝博靠在一棵大树边,盯着围墙,带着一丝威胁的口吻道:“你怎么出来就怎么爬回去”
“好”庄贤惠咬着后槽牙答应。
一晚上下来庄贤惠在原地又蹦又跳,想要爬上围墙可是她够不到,蓝博他不说话,感觉全世界都那么安静看着她想办法进去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
一夜未眠,庄贤惠困得睁不开,在原地站着动也不动,头时不时朝着围墙那里砸过去,但是又惊醒过来,整个人迷迷糊糊好像喝醉了一样。
“好疼呀”
庄贤惠一个踉跄没站稳脑门狠狠砸到了围墙的砖块,脑门立刻红了一块。
蓝博看她受到了教训也没有在计较,猛的提着庄贤惠的胳膊朝着院子飞身而入。
他将庄贤惠放开,庄贤惠一溜烟跑到了房间门口,打开门将门紧紧关上。
蓝博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注视着庄贤惠的影子,一只鸽子落在他的肩头,他取下鸽子脚腕上的信件,看完了后将信撕碎。他一言不发望着远处的黑夜,紧紧皱眉头,左手握紧拳头,低下头放下拳头随后转身离去。
庄贤惠唉声叹气的坐在椅子上,晚上不睡觉,白天困得睁不开眼睛,现在眼皮子都睁不开,脑袋如小鸡啄米,哈流子都从嘴角流出来。
今天早上只有宁儿姑娘一个人照顾庄贤惠,庄贤惠有些好奇,但太困了根本不想问。她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拿着筷子,可是夹都夹不起来。
门口突然响起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有好几个人从门口走过,每个人都皱着眉,看上去十分紧张。
“宁儿!快去主子那里!!”
宁儿一听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跟随那些人赶紧跑开了,临走也不忘记将房间的门关起来。庄贤惠一下子惊醒,她看着这群人不明所以,觉得肯定有问题,于是偷偷打开门探出头看了一眼。
结果原来在门口守着的两个人不见了,宁儿和彩染姑娘都不见了。
东院方向传出来一声声打斗的声音,庄贤惠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摸着跟上去了。
她一进院门就看到了面具人似乎发疯一样,一双眼睛通红的,掐着一个下人的脖子,其他人用长绳将他的手脚捆绑,彩染试着呼唤蓝博:“主子…你醒醒…”
庄贤惠躲在院门边上的假山后面,那些人似乎都控制不住面具人,他猛的将那个半死不活的下人朝着彩染他们扔过去,彩染他们手中一下子松开。蓝博行动自如立刻大开杀戒,红色的眼睛如同地狱爬出来的魔鬼,让人惊恐万状。
清风从庄贤惠的背后吹过来,带来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味,蓝博的鼻子也似乎闻到。
彩染被蓝博打中肩膀,飞出好几米,口中吐血倒地难以爬起来。宁儿也被甩到一侧狠狠撞击在墙壁。
“他发疯了?”看着面具人的怪异举动让庄贤惠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