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看时间差不多,想着公主可能需要他们,刚走过去就听见了房间传出来熟悉的呻吟声,娇媚且愉悦的声音一阵阵从芙蓉纱帐内传过来。

两个人附耳听着里面的动静,彼此之间心有灵犀,都不敢打扰,怕是公主和某个男人正在寻欢作乐。

蜡烛的光明越来越暗,此时天空已经是繁星满天了,街道外也是一片寂静。

公子良直到子夜左右,才累的睡了过去,躺在一侧拥着小公主柔软的身躯沉沉睡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当阳光撒在屋顶,窗外的鸟儿愉悦的飞来飞去。

两个人的衣服扔的满地都是,小公主轩辕茗一丝不挂还是有些宿醉,头疼欲裂整个人显得昏昏沉沉。而且感觉浑身又酸又累。

就算身体有些辛苦,对她而言也是幸福的,燕亦秋哥哥果然是人中龙凤,就算是零星片段的记忆,她也感受到那么燕亦秋的温暖。

“亦秋哥哥…”

小公主轩辕茗还是第一次如此娇羞,脸颊绯红,两只眼睛都是都着娇羞,不好意思看睡在身侧的男人。

只是幸福的感觉没持续多久,耳边冒出来出来雷鸣般的呼噜声,她听到了声音,顿时愣住了,虽然和燕亦秋同房就寝时间不多,但也知道燕亦秋不可能打呼噜,而且这么粗鲁的声音。

她一回头就看到了公子良的肥硕和臃肿身材,简直晴天霹雳。

公子良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将身体翻转到小公主轩辕茗的身侧是,床板因为昨天剧烈的动作有些嘎吱嘎吱作响。

抓了抓肚子上肥肉,他也感觉小公主轩辕茗醒过来,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公主你醒啦”

小公主轩辕茗看到那张让人作呕的脸,简直大惊失色,慌张不已的将公子良推到地面,赶忙穿衣服,一边怒气冲冲道:“公子良!你好大胆子!居然敢侮辱本公主!我定要禀告父皇让他把你五马分尸!”

公子良一副地痞流氓样,丝毫不害怕道:“公主,昨天可是小公主不愿意让我走的,再说了我侮辱你,谁都知道你堂堂小公主喜欢男色,咱俩谁侮辱谁?反正我名声远扬不怕你说什么,倒是公主你…”

“滚!”小公主轩辕茗气急败坏,只能扯着嗓子对他怒吼一声。

“好,我走”公子良将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临走的时候顺手牵羊带走了小公主轩辕茗的肚兜。

公子良来到门口,转过身,脸上带着猥琐的又心满意足的笑容色眯眯盯着小公主轩辕茗如玉的脸颊道:“这肚兜就送给我了,下次我在还给你”

还不等小公主轩辕茗开口骂他,公子良自个屁颠屁颠的跑掉了,独留下小公主轩辕茗火冒三丈。

她倒不是在意什么清白,只是和一个这么丑陋的家伙,让她觉得恶心。

公子良拿了小公主轩辕茗的肚兜那可真是魂牵梦萦欲罢不能,也不管身上的暗病,就想要小公主。

他侧身躺着,将肚兜放在脸上,深深呼吸一口气,仔细的闻着,仿佛那日**的情节再现。他的病情越发严重,可是却没有一点防备。

这两日小公主轩辕茗坐在房间,倚靠窗边眺望天空,整个人都显得心烦意乱,想到了她燕亦秋对她爱答不理,公子良却奉若珍宝,心中怎么能不伤感。

自从那夜后,小公主轩辕茗身体总觉得不舒服,但也只是恶心公子良留在自己身体的味道,不管沐浴几次,那味道如影随形。

她坐在窗口想要透一口气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又看到了街道上熟悉的人。

一眼看过去那个人身材最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一眼就能够看到。那人也正好看向小公主轩辕茗的方向,看到了小公主轩辕茗愤怒的目光,露出猥琐的笑容和她伸手示意,小公主轩辕茗假装没看到,气呼呼的将窗户关起来。

她不得不回燕府,生怕公子良来寻找自己,燕府这几日她不在反而安静许多,大家都在想着小公主轩辕茗要是能够回皇宫那就好了。

她刚刚踏进燕府大门,里面的说话声变停顿下来,所有人都楞在原地,大概没想到小公主轩辕茗如此心高气傲的人居然会自己打道回府。

小公主轩辕茗来到院子中一个丫鬟的身边,疾言厉色道:“驸马爷呢?!”

“驸马爷…驸马爷在书房…”丫鬟被轩辕茗如此霸道的气焰吓得结结巴巴,低着头半跪在地。

她听了简直气急败坏,燕亦秋以前好歹还会过来安抚一下她,如今可好,不理不睬!

轩辕茗一把推开书房的门,燕亦秋和凌王正在为寿山之事忙碌,没有时间理会小公主轩辕茗,小公主轩辕茗气呼呼的来到他们面前,凌王轩辕尉瞪了她一眼:“我们在商量大事,不要捣乱”

轩辕茗不敢造次,只能等在原地,等凌王轩辕尉和燕亦秋谈完事后,才敢和燕亦秋吵架。

风带着一丝阴冷,天空黑压压的,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一眼望过去,地上冰冷潮湿的地面躺着许多奄奄一息的百姓。

有些还有力气的人,用木头和枯草搭建简易的棚子,有些人只能靠着大树。

城楼炊烟袅袅,城外连吃的都没有。

风灌进衣领,忍不住寒冷,许多人都在瑟瑟发抖。

所有疫症都被控制在寿山,凡是疑似患了疫症的人都会被扔进来等死,美名其曰,集中在一块才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

大家都在期待着李忍冬可以救助他们,他们却不知道的是,朝廷下了决定放弃寿山所有百姓。

他们将所有百姓集中并不是为了医治,而是为了烧死他们永绝后患。

寿山的人做来越多,原本的十几个,到现在的上千名,寿山整座山都是人,树木被踩断,砍断,用来制作木屋。河水用来清洗。

大家只能够带着渺小的期望生活着,可是,因为死亡人数越来越多,又迟迟不见那名大夫回来。大家开始害怕,集体闹事,惹得朝廷派来士兵镇压。

寒风阵阵袭来,唐悠然穿着比较厚重的蓝色交领襦裙,矗立在山野之中,她的手轻轻触碰已经开始枯黄的草,长裙微微拖地。

此时,蓝博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后。

“你寻我出来有何事?”

柔和的阳光撒在他的面具,一双厉眼从那张让人害怕的面具,低哑的嗓子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有事快说”唐悠然转过身,面对着蓝博似乎有些没有耐心。

“我想让你帮我去杀一个人”蓝博的目光望着唐悠然,唐悠然听着不由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照做吗?”

“会”蓝博轻轻握手,似乎很有信心。

“谁?”

唐悠然也不想多说废话,侧过身子,目光注视着山脚下那些如同蝼蚁一般的百姓。

“唐定山”蓝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紧紧盯着唐悠然,唐悠然微微蹙眉,就算不喜欢唐定山,也还没有置人于死地的地步吧。

“当年灭门蓝府,他也是其中之一”蓝博将目光转开,看着蓝天白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恨意,声音也变得很激动:“我说过,不会放过杀害蓝府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再说了,唐定山这么久都为又被处罚,看起来那件事情会不了了之了”蓝博好像知道唐悠然做的事,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笑意。

“好”

唐悠然注视着蓝博的面具,想要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怎样的人,所以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杨府中,庄贤惠已经康复,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她穿着深黄色的交领,站在院子中感受着深秋的阳光,鸟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她双手放在耳边,侧耳倾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你康复了?”

容婆婆杵着拐杖,表情有些严肃,庄贤惠放下手来,转过身面对容婆婆笑了笑:“还没有,不过差不多了!”

“那还不快回房间躺着”。容婆婆语气有些凶巴巴,凌厉的目光望着庄贤惠,面对这么严厉的容婆婆,庄贤惠有些害怕,嘟着嘴嘀咕道:“我都已经躺了好几天了,已经差不多好了,在躺下去我就要废了”

“你还没有康复,大夫说你能有才行”容婆婆走到了庄贤惠身边。

“我真已经没事了!”为了证明自己好了,她还蹦了蹦给容婆婆看,容婆婆见她好像真的好了这才不在板着脸。

秋天的夜晚,星星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轩辕熠坐在台阶上上,唐悠然坐在栏杆上,他抬头数着星星“一颗,两颗,三颗……”

“星星这么多,这么美,要是一直能看到该多好?”听着他说这番话,唐悠然眨了眨眼睛悠闲道:“你很喜欢?”

轩辕熠站了起来来到了唐悠然身侧坐了下来,望着唐悠然的模样笑了笑,他注视唐悠然。唐悠然望着轩辕熠的模样,低眸浅笑。轩辕熠柔情的目光望着唐悠然:“也不是,只是和你一起看,就觉得特别漂亮”

唐悠然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她将买的龙纹扳指拿出来。在夜晚的昏黄色的烛光下,显得龙纹扳指光滑又透亮。

“送给你的”

轩辕熠伸出手将龙纹扳指拿在手上,然后将旧扳指拿下来,套在大拇指上,他张开手,笑呵呵的注视着唐悠然送给他的龙纹扳指。没想到十分合适。

伸出左手轻轻地握着唐悠然的左手,目光柔情似水,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我很喜欢”

唐悠然脸颊微红,垂下眼帘,将视线转移到围墙处的一颗随风摇曳的小树上。

他们两个人立马分开,唐悠然难得一见的害羞,轩辕尉一如既往地嫌弃。

“悠然!”

“明天我要离开,去往寿山处理一些事情”轩辕熠伸出手将唐悠然的手轻轻握着,盯着唐悠然的脸庞,眼光闪着光芒。

“寿山?不是很危险吗?”唐悠然多少也挺闻过寿山的事情,心中不由担心起来。

“没事的,”轩辕熠十分有自信,他凝视着唐悠然的脸,唐悠然又低下头,脸上的黑褐色胎记太难看了,她不想让轩辕熠看到。

听说了轩辕熠这次会去寿山后,唐悠然内心决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女为悦己者容,她也是女人,也希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给轩辕熠看。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情意绵绵,郎有情妾有意。

就在两个人越靠越近时,就听到身后突然响起来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悠然!”越跑越快,越来越近。

朦胧的月光下显出庄贤惠可爱的脸蛋,依然带着自信又充满活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