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姑娘病情稍有好转时,公子良带着手下人正在恃强凌弱,街道上的人都是远远的看着一个姑娘家被人调戏,却没人敢伸手相救。

被公子良拦住去路的姑娘又急又气,伸手打了他一巴掌,公子良摸了摸自己挨打的左脸,似乎意犹未尽,他依然没脸没皮在接到闲逛。

微风拂柳,只见前方有一个妙龄少女不小心扭了一下脚,公子良看到美人摔倒立马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公子良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想了很久的名花姑娘,那真是笑的合不拢嘴,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左手手也开始不老实,揽着美人的芊芊细腰。右手握着她的手:“名花姑娘怎么在这里?我去万花楼他们说你回乡了?”

“我呀,还不是舍不得你”名花姑娘娇滴滴的靠在他的身上,勾引男人她最拿手了,尤其是公子良这种好色之徒。

“舍不得我?可我以前找你,你从不愿意相见呀”公子良一听笑的猥琐不堪。

名花姑娘故作委屈道:“我只对你这样,是因为想要勾起你的注意力,而不是普通客人那样,我就是怕你过了一晚后,再也不记得我了”说着装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公子良立刻双手握着她的手:“啊,原来如此”

公子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是我,不懂佳人芳心了,让你难过了”

“这样吧,我请你喝酒,陪罪如何?”公子良搂着她朝着醉香楼走去。

“那你可要罚酒三杯”名花莞尔一笑,惹得公子良心急火燎。

醉香楼里,他们喝了好几壶的烈酒,几杯酒下肚,名花就开始不舒服,名花用袖子挡住脸,轻轻咳嗽一声,一口血吐出来,悄无声息的被她掩盖了。

临近傍晚时分,公子良就在醉香楼开了一间房,两个人在房间**,不知人家几何。

一夜过后,他甚至将名花带进了府邸,多次宠幸她。

只是不知不觉间,暗病已经偷偷传染给他。

公子良对名花姑娘的兴趣也不过短短几日,很快就不再那么宠爱了,依旧是每天在街上寻找年轻貌美的女子。

名花姑娘悄悄离府,回到了百草居,李忍冬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帮她医治好了暗病。

这日,燕亦秋的母亲又被轩辕茗气的身体不舒服,她经常听下人们议论,公主生活不检点,以及和燕亦秋关系不好。

本来也并没有当一回事,可是她有一日真的亲眼目睹了公主和一个模样俊郎的侍卫进了房间,半天才出来。想起来就痛心疾首,甚至开始后悔,娶谁也不能娶公主,那可真的娶了一个活祖宗回来!

燕亦秋看母亲整天被气的吃不下睡不着,就来寻轩辕茗想要让她给母亲道个歉。轩辕茗一听也是也气急了,直接跳起来怒吼一声:“我是公主!她只不过是一个民妇,凭什么要让我道歉?”

“她是我母亲,都是一家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燕亦秋为了母亲只好向她好好说话,可是小公主并不这么想。

“就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和她相处”燕亦秋叹了一口气,用从来没有过的态度对轩辕茗道。

“你从来为了外人才会主动找我!你可曾又一次想过我了?”轩辕茗冷冷的嘲讽道:“我轩辕茗嫁给你不是为了受气的!”

“若是你不想,当初就不应该那么说,如今不幸福就好像我很幸福”燕亦秋忍无可忍,大手一挥。

“我可是众星捧月的公主,就有你,也只有你,是我为无物!我给你戴绿帽子,你无所谓。我勾引你的随从,你视而不见,就算我故意为难你,你为什么从来不生气?到底在你心里我算什么?”轩辕茗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她的声音震耳欲聋,惹得院子中的丫鬟们面面相觑。

“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你的驸马,一个裙下臣,我哪敢有什么不满”

燕亦秋甩袖转身就走,轩辕茗抽出鞭子一挥舞起来,房间的花瓶被她打碎,便宜缠绕着凳子,将凳子朝着背对她的燕亦秋扔过去。

“少爷…”几个下人偷偷趴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张头探望。

燕亦秋刚刚转身过来,就毫无预兆的被凳子砸中额头,血从额头低落在地面,轩辕茗也没想到燕亦秋居然不躲也不闪。

“亦秋哥哥…”

轩辕茗刚才只是一时之气,没想到真的伤害到了燕亦秋,她赶忙扔下鞭子跑过去查看燕亦秋的伤势。

燕亦秋却躲开她的关心,语气冰冷道:“是我让公主不幸福,这一下就当是我的刑法,我甘愿受罚”燕亦秋不愿意触碰她,挡开了她的关心,直接摔门而去,任凭轩辕茗在后面后悔莫及。

这边,唐悠然也说到做到,在万花楼妈妈出门时,遇到了一群强盗,将她和她的男宠以及几个下人全部杀光,钱财也不翼而飞。

因为最近疫症的人比较多,而且还有许多流民闹事,官府也只能调查这么多。

万花楼一下子群龙无首,一下子乱了阵脚,每个人都各有各打算。这么大的万花楼却找不到一个能够掌管的人。

就在万花楼为了谁能够继承妈妈留下来的万花楼时,消失已久的名花姑娘突然出现,她不但没死,而且还拿出很多金银珠宝来,万花楼她势在必得。

今日万花楼没有开门,大家聚集在一起争论不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看起来大家都想分一杯羹?八仙桌“凭什么?”

一张八仙桌上坐着几个最有能力的人,名花姑娘打开自己沉甸甸的包裹,一打开,差点闪瞎别人的眼睛。

一件价值不菲的玉石雕刻而成的小鸟,好几颗最上等的猫眼石和绿宝石,金子做成的蟾蜍,其他都是什么珍珠项链翡翠耳环,银手镯之内的,随便领出来一个都是价值不菲。

百花本身就嫉妒名花姑娘比她漂亮,客人们送给她的东西也是如此贵重,怎么能够不生气?她瞪着名花姑娘,名花姑娘不怒而笑道:“我本就是花魁,妈妈不在世了,最有可能性的人就是我了,而且我这些钱哪一件都是价值不菲”

大家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名花姑娘身后的两个大汉,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就这么决定”

名花姑娘还不等大家反应过来,直接让手下将值钱的东西收起来,冷眉一挑:“往后一切照旧”

公子良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最近总是身体有些痒痒的,可是抓不到痒痒的地方,后背出现几块红色的斑点。

经过大夫确诊得了暗病,这可是如五雷轰顶,他也不清楚自己如何得了,只觉得是他最近有太多女人了,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找大夫医治时特别保密。

大夫再三告诉他,暂时不能饮酒,不能**,饮食需要清淡。

对公子良来说第一天还可以忍耐,第二天,第三天看着府中美女如云,美酒香味四溢,他心中简直犹如万只蚂蚁窜来窜去。

他偷偷摸摸的喝了一口,还是不过瘾,有接连喝了好几口,变成了好几壶。

拉来一个丫鬟就泄欲,然后勒死丫鬟。

他的举动被一个小妾发现,小妾有些怀疑,公子良宠幸丫鬟是常事,怎么突然下杀手?于是找过来大夫盘问,不问不要紧,一问吓断魂,原来公子良得了暗病!

公子良得了暗病的事情被传入府中,那些个妻妾大惊失色,一个个找着借口逃离出去。

小公主轩辕茗因为和驸马爷闹了矛盾,燕亦秋几日没回来,她也就故意搬去客栈,让所有人都知道公主受委屈了。

只是,燕亦秋好像并不在乎。往常还会让凌王轩辕尉劝慰自己,可如今他却无动于衷。

轩辕茗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她将客栈房间的东西砸了满地。还不出气,将所有侍卫赶出去,又让小二端来许多美酒,准备一醉方休。

公子良因为府中妻妾离开,心中郁闷恰好搂着美人也来到她对面的房间,听到隔壁噼里啪啦的动静,走出来查看。

推开门就看到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公子良步履从容的走了过去,半蹲在地,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公主,你没事吧?”

小公主轩辕茗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少女气息褪去了,反倒多了一丝少妇的气质,让他看了加上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更想靠近她。

“燕亦秋!你这个混蛋!”小公主轩辕茗大概喝了很多酒,地面上桌子上放着都是酒坛。

“公主…”看着绯红色的脸颊,公子良心里开始冒出邪恶的想法,他靠近小公主轩辕茗的脸颊,鼻尖闻到一股如茉莉花香味四溢淡淡的幽香,一声声触人心扉的低喃浅喘钻入了他耳中。。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半覆在她脸上,掩去了她的容貌,却未能抵挡住那浅浅娇嗲的低喃。

她的心很痛,为什么这么痛?她拉着燕亦秋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乘着小公主轩辕茗意识不清,公子良立刻抱着她往床的方向走过去,只感到浑身发烫,突然有一块冰块她就立刻抱住,那冰块帮她褪去身上繁重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压在小公主轩辕茗的身上。

小公主轩辕茗习惯了被人亲吻,自然而然的将舌头伸过去,与他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