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救我了!”

房间里突然传出来唐悠然的声音,好像很激动的模样,莫非是那边的人闯过来,声东击西,他们想要救的人是房间里的人?

一听声音不好,两个人没有犹豫,离开推开门闯进去。

唐悠然躲在门后面,用花瓶猛地砸向其中一个人,然后又用一条腿将一个人踩到墙壁上无法动弹。那个人被砸昏过去,被压制在墙壁上的人,两只手抓住唐悠然的右脚,拼命挣扎着。

“我的侍女在哪里?”唐悠然用力踩着那人,那个人指了指唐悠然身侧的房间:“她被下了药,在隔壁”

唐悠然侧目而视的时候,那个人想要挣脱开唐悠然的脚,两只手想要抓住唐悠然的脚,唐悠然却在半空旋转半圈,用左脚将那个人踢晕了。

所有的人都被庄贤惠的动静引到了那边的院子,唐悠然这里空无一人,她冷眼看了一眼那两个倒在地上的人转身离去。

燕无双一把纸扇,整个身躯在半空转了一圈,那些人被他打倒在地。

黑夜中,面具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一双红色嗜血的眼睛盯着庄贤惠,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

他二话不说朝着庄贤惠出掌,燕无双听到动静,用纸扇打开身前所有的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出掌,和他内力对抗。

手下的人都被燕无双的纸扇打翻在地,燕无双用尽所有的力气和他对抗,看到燕无双如此护着庄贤惠,不由想起来空余为了庄贤惠与自己动手。

庄贤惠看到面具人眼中露出凶狠无比的光芒,有些懵逼了,自己怎么又碰到这个人了??每次都要和他纠缠不清。

“你为了这个女人,和我动手?”面具人的语气变得凶狠,手掌上的内力越来越强。

燕无双有些支持不住,紧紧皱眉听着他的声音,似乎也有些虚弱:“我只是不想伤害无辜”

“还是不想伤害这个女人?”

面具人怒视庄贤惠,几乎咬牙切齿。

庄贤惠看燕无双脸色微微发青,担心他无法承受下来,这个人却依然面不改色,看来此人不容小觑。

她也不懂什么内力比拼,就是不想看两个人两败俱伤,庄贤惠在原地焦急万分,连忙唤了一句:“燕无双!”

燕无双下定决心,用尽所有的内力猛地朝着面具人一掌击过去,面具人躲开时,燕无双乘机会用纸扇作为暗器朝着面具人扔过去。

一只手拉着庄贤惠飞跃到屋顶上,然后逃离这里。

燕无双的纸扇的如同锋利无比的宝剑,一下子就刺破一个下人的喉咙。

面具人一把抓住飞过来的纸扇,将纸扇一把撕个粉碎,眼中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望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简直暴跳如雷。

唐悠然扶着虚弱无力的秋雁,两个人乘着夜色小心翼翼的慢慢朝着山下走过去。

轩辕熠此时自然带着侍卫在街头寻找唐悠然的行踪,猎鹰跟着他,心中也是担忧秋雁。

“悠然!”

唐悠然刚刚进城门,轩辕熠就看到了她,他扶着唐悠然的肩头查看唐悠然是否安全。

猎鹰也一下子注意到虚弱无力几乎站不起来的秋雁,秋雁十分虚弱,整幅身体都是有气无力。她轻咳几声,仿佛已将全身力气耗尽一般,连眼角都被刺激得微微泛红。

猎鹰赶紧扶着她,唐悠然看他如此担心秋雁道:“她没事,就是被人下药身体有些虚弱,回去休息一晚就不会有事。”

猎鹰点点头,将秋雁揽在自己身前,扶着她朝着唐府走去。

“出什么事情了?”轩辕熠看到秋雁立刻关心唐悠然,他紧紧抓住唐悠然的两只胳膊,一双眼睛充满担心。

“没事,如果有事,我也回不来了。”唐悠然仿佛无意,神色却带着深意一般道:“这个人看起来对我没有恶意,但是三番两次来寻我,到底所为何事?”

轩辕熠突然瞪大眼睛,默然片刻后道:“他找你好几次?为什么不告诉我?”唐悠然抬头正好对上了轩辕熠的目光,垂下眼帘:“我之前也并没有多想,如果他是坏人以前就不会出手相救了,可是,今日看起来,他应该另有所图。”

轩辕熠弯下腰,歪着头看着唐悠然:“以后遇到什么事,告诉我一声,我会担心你。”看着他近在咫尺且很认真的表情,唐悠然笑了笑道:“王爷贵人事忙,我怎么敢打扰?”

“你的事,就是头等大事”轩辕熠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唐悠然本能的想要缩回去,轩辕熠根本不可能轻易放开手。

“我们回去吧,要是晚了,唐府那些人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唐悠然干咳嗽一声,脸颊有些发烫,故作淡定,眼中早已经换不自觉露出柔情。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唐府门口的灯笼也开始燃烧起来。

唐悠然这天晚上回来晚了,唐定山坐在前厅,整个人被一股怒气包围,唐清雅站在唐定山身侧,为唐定山端茶倒水,就是想看唐悠然受惩罚。

这不,唐悠然刚进门,唐定山怒拍桌子,恶狠狠的盯着她,吼了一声道:“你去哪里了?到现在才回来?”

唐定山坐在那里整个人都阴沉沉,看唐悠然如此目中无人的模样不由发怒道:“你对长辈居然如此无礼!谁教你的?!”

“爹,别太生气了,我听说姐姐今日遇到坏人,被坏人抓走了,秋雁现在还没回复过来呢!”唐清雅嘴巴轻扬,脸上带着些许关心,但眼神却带着丝丝笑意。

果然,唐定山听到了这件事更加恼怒,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怒吼一声道:“可是真的?”

唐悠然看唐定山如此生气,暂停回到后院的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唐定山和唐清雅,眼中没有任何温度。唐定山又气又恼,抬手挥动长袖:“被人抓走了,还有脸回来!他日,传出去了,说我唐府败坏名声,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一了百了!”

唐悠然冷漠的转头注视着唐定山,就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唐清雅假装安抚唐定山,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这事情多少都是污点,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对于女子来说,肯定是奇耻大辱,心情好极了,柔着道:“姐姐也不是故意招惹那些人的,只不过,那些人穷凶极恶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姐姐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唐悠然看着唐清雅假模假样,不由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望着两父女。

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灯火阑珊,墙壁上倒影着他们的映像。

唐定山立刻抬手停止唐清雅的话,态度极其不耐烦道:“你已经成年了!正好新来的大学士需要结交,到时候打扮打扮,嫁给他寻填房!”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事吗?”

许久,唐悠然才悠悠开口。

她突然开口,眼中带着几分嘲笑:“让你们恐怕失望了,赤王救了我,若是不信,可以派人询问,时间不早了,我该休息了!”才不管唐定山在身后如何暴跳如雷,唐悠然自顾自地回到听心阁。

走了一半又停下脚步,头也没回道:“给别人做填房?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唐清雅,毕竟她人美嘴甜,不像我是貌无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吓死对方呢!”

唐悠然回到听心阁,秋雁已经恢复正常,她看到唐悠然并没有事这才安心下来。

只是,第二日,唐府上下开始得知唐悠然被歹徒捉走的消息不胫而走。他们私底下说的很难听,有的传闻别人玩弄后丢弃大街上,自己走回来的。

有的传闻,看到唐悠然什么兴趣都没有的歹徒,将唐悠然丢弃城外,各种说法反正对唐悠然的名声绝无好处。

“你们知道吗?郡主昨天被人抓走了!几个大汗一个妙龄少女,两个时辰不见踪影,是不是完璧都不知晓了”只见白雪正在和下人们交谈甚欢,看她坐在那里气定神闲,时不时磕着瓜子,秋雁正想冲过去撕烂她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可是唐悠然似乎并不在乎这些,无所谓别人如何看她,

比起这些来让唐悠然也更加没想到陆紫嫣会怀孕,这事件打乱她的计划。“

唐悠然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目光盯着手中的手帕,这个图案到底是什么?

秋雁端着水果走过来,将水果放到了八仙桌上,唐悠然手中的手帕引起了秋雁的注意。

“这不是蓝府图腾吗,郡主怎么会有?”秋雁看了一眼然后随口一句。

唐悠然立刻抬头注视秋雁,很疑惑道:蓝府图腾?”

“是呀”秋雁点点头,坐在唐悠然身侧,拿过她手中的帕子,解释道:”蓝府图腾是一只老虎,你看方形的老虎,我爷爷遗留下来的盒子上刻画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

秋雁继续解释道:“蓝府蓝英一直都是掌管三军,而且蓝府自己有一支秘密兵马,如果拿到蓝府蓝邦国的章印,这图腾能够就能够调动隐藏在全国各地的蓝府密士,他们都是忠心与蓝府的人,只认蓝府图腾。图腾只有血亲才有,而且有一个专门号令他们的玉符”

“你怎么知道的?”唐悠然眼中有些诧异,秋雁随口道:“上次去燕府名下的房子收拾东西,我爷爷留下来一个木箱子,木箱子里有一套蓝色的服,可是南岳朝的兵服应该是黄色的,然后又发现了我爷爷生前留下来的书函。”

“上面记述着,轩辕皇帝曾经在江南一代遭遇刺杀,蓝邦国杀出重围前来救驾,可是人数太少不能保护轩辕皇帝,最后还是我爷爷和蓝邦国找到当地百姓说服他们,请他们共同抗敌。最后,那些人编制在蓝府名下,不到万不得已就不动用。”

“这件事情我从来不知道”

唐悠然拿过手帕,仔细端详图案,如果能把那些人集合在一块,对于某些人就能成为很好的兵力。

“如何寻找他们呢?”

秋雁摇摇头,她看了一下唐悠然,声音很小道:“这件事情一直是秘密,皇上不可能让任何一个官员明目张胆有兵力,但是却唯独对蓝府这点没计较。可能是救驾有功,所以承认了下来”

唐悠然微微沉吟良久后,眉头轻皱:“或许,这件事情成了别人的借口,覆灭了蓝府”

面具人一直站在桃花园,左手背着,右手拿着吊坠,他和燕无双的两个吊坠合到一起成了完整的老虎形态,只是他还少一样东西,一样能够调动他们的。

除了老虎玉坠外,他们还需要另外一个兵符,两样东西一起拿出来,带领的人看到了,才能统领那些人。只不过,那样东西到底在何处无人得知。

那些人只不过千人,但每一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勇士,誓死效忠蓝府,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得到!

燕府。

佛堂内,烛光放在佛像两边,犹如佛像发出慈悲的光芒,明芳跪在那里,显得很平静,自从得知那个孩子没死,而且长大成人了,心中甚是安慰。

她只是也知道,这个孩子一心要报仇的话,没人能够阻止。燕府当年派去的人已经被蓝英反杀,如今剩下来的也没什么大过错。

叹一声,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明芳知道最后一块玉石藏在何处,只是她不能轻易说出来。

林府,林霜打开自己的宝盒一眼就看到里面坐着的白玉观音菩萨像,总觉得心中心虚,不敢直视观音像,将它用白布包裹,正好过些日子需要钱,把它拿出来再一次变卖。

唐悠然一出听心阁就看到那些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似乎在讨论什么,一个眼神过去,那些人只能散去。

“你继续散布谣言,我倒要看看,如果事情弄大了,她还能不能如此平静!”唐清雅打赏一些钱财给了白雪,白雪一直低眉顺眼听从唐清雅的命令。

唐清雅心情大好,让梅儿按摩肩膀,眉宇间都带着轻松愉悦,斜眼看了一眼走出门的唐悠然,最看不过她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恶狠狠道:“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怀疑唐悠然,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看她以后怎么勾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