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子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在林霜身上打量许久,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林霜的胸口,色眯眯道:“不用钱,只要……”
林霜看着他色眯眯的模样急切道:“只要什么?多少钱都行!”
“不要钱”金算子摸了摸自己的痣,笑眯眯道:“只要…林小姐陪我一夜!”金算子笑的很猥琐,一脸的肥肉油腻都快溢出来了。
“什么?!”
林霜立刻嫌弃的直接拒绝了,她当然不肯了,别说他如此模样,就算是外貌俊朗仪表不凡的人她都不可能答应。
见到林霜连连摇头,金算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停顿,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林霜低着头声音很柔道:“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够……不行!”林霜想起来就觉得恶心,眉头紧锁,目光异常冷漠。
“林大小姐你想一想,要是被人发现林府林府的事,将来林府可能会更加落魄,毕竟没有那个贵族愿意救济一个已经落寞林府”金算子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抚摸林霜的手,又白又嫩。
林霜本来想要挣脱开,可是他的话也让林霜担忧了。
是呀,赤王轩辕熠还没有搞定,如果林府的事被人得知,那么以后更加不可能接触赤王了。
“能不能用别的?”林霜柔声细语。
“杀人可不是玩游戏,尤其是当朝礼部尚书的女儿”金算子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大痣,得意忘形似乎已经胜券在握道:“林大小姐想清楚了,这可是事关林府百年声誉的大事呀”
幽暗的密室中,昏黄灯光在摇曳着,“好!”林霜一咬牙,答应下来,但也说道“只有事成才行,如果失败了,我们所说都不能算数!”
“这你放心,金某人是做生意的,最将就信誉了!”金算子站起来,肥嘟嘟的身体一晃一晃的,他来到林霜面前道“不过怎么也得给一个定金吧”
林霜茫然不知道:“什么定金?”
“亲我一下”金算子弯下腰,探出头,用自己肥大的脸庞对着林霜。林霜忍住想要作呕的心情,用自己的红唇在他脸蛋上轻啄一下,立刻擦拭嘴巴,恨不得擦掉一层皮。
金算子闭着眼睛享受一切,简直不能更幸福了。
这边,空余就有些倒霉了,这里的知府一直都是山高皇帝远俨然就是一个土皇帝。
他虽说年纪五十左右,有一日去医馆看病一眼看中了百灵年轻靓丽,非要纳她为三房姨娘。百灵的父亲自然不肯,于是知府寻了一个由头,找来几个人闹事。几个人抬着一具尸体到医馆闹事,说百灵的父亲治死了一个病人。知府将百灵的父亲压入大牢。受尽折磨还是不愿意不肯认罪,还嚷嚷着要上告。
知府心狠手辣,一不做二不休将百灵的父亲处死,临死之前,百灵的父亲求空余带百灵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百灵失去父亲有无家可归,空余只能带着百灵一同前往首都。
知府肯定不愿意放过两个人,画下两个人的画像四处追拿。
幸得城中百姓帮忙,两个人顺利逃出生天。朝着首都的方向,两个人在山路艰难前进:“啊!”
百灵爬山差点摔倒,空余飞身过去拉住她,又放开她的手。
太阳高高的挂在树梢上,投影下树枝的阴影。林中鸟儿不停拍打翅膀。
这条山道,完全就是荆棘丛生,树枝也四处横生。抬眼望过去只能看到许多荆棘与树木,根本看不到边。
“这路好难走,我太累了,也没有力气了,”百灵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她望了望蔚蓝色的天空,身体还有些起伏。抬手用袖子擦拭了额头上流出的汗水,脸上还有些灰尘,衣服也有几处被树枝划破,有一小块挂在了树枝上。
“为什么不走官道?这样轻松多了”百灵不太明白空余为什么要走这么难走的山路。
空余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嘴里一直念经。听到了百灵的疑问这才睁开眼睛,缓缓开口说道:“官道好走,但很慢。而且我们背后还有人追杀,只能冒险走这里。”
休息片刻,也吃了一些干粮后,空余站起来准备走了,他看了一眼漫无边际的山道:“好了,我们快走吧,很快就要天黑了。”
“我…我还没休息好,”百灵一看空余站起来,空余面不红气不喘,好像一点都不累。她欲言又止:“要不,你拉着我走。”
“阿弥陀佛,这不行,”空余闭着眼睛念经,百灵眼眸充满可怜,语气也很弱:“我真的走不动了。”
空余将手放下来,环顾四周后,发现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树枝。他将树枝拿起来,将那头递给百灵,“我拉你”
百灵只能拉着树枝的一头,跟随着空余一步一步的上山。
山上不容易,下山也很不容易。这边全是落石,打成的路,容易脚滑还很容易滚下山。
花了一天的时间,他们两个人才来到山脚下,这个时候那些人也追过来,空余让百灵自己躲起来,自己对付那些心狠手辣的刺客。
百灵躲在半人高的草丛中,七八个人将空余围住,直接空余不急不慢,双手合十轻声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几位施主还是回头是岸吧!”
那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举着明晃晃的刀,指着空余嘲笑他道:“小和尚!还是别多管闲事了!不然等一会,别跪下来求饶,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阿弥陀佛”空余闭上眼睛。
风吹草动,七个人同时举着大刀朝着空余飞奔过去,空余猛地睁开眼睛,张来一只手。几个人迅速打成一片。
大刀在空余身边,空余下腰躲过去,其中一个人一脚踢空余的左腿。空余用云右手撑地,双腿快速在半空高速旋转,几个人一下子就被空余打翻在地。
地面的落叶都被卷动起来,落叶一片片落下来,在最后一片落叶时,所有人都被他打倒在地。
“阿弥陀佛,小僧不杀生,几位施主还是离开吧”
灰色的和尚服一尘不染,合着双手,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
空余双脚落地时非常温,只见,那些人也没想到一个小和尚如此厉害,只能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发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几个人赶忙离去,百灵赶忙跑出来,拉着空余的袖子着急道:“你快去杀了他们呀!不然他们回去了会暴露我们,而且那个坏人害死我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空余轻轻叹气:“百灵施主,我是僧人,不能杀生。”百灵听了甩开袖子,怒气满满道:“那些是坏人,你不杀他们,日后他们会杀我们!”
也许没想到,百灵那么温柔的人居然说出如此狠毒的话,空余只是静静地看着百灵,百灵安静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报仇而已。”
“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他们来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空余并没有生气,直接转身离去,百灵立刻追上去,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跟在空余身后。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还没离开树林几步,就遇到了面具人,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夜幕降临,漆黑的树林中,总是有一些不知名的虫鸣声。不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篝火噼里啪啦的响起来。百灵躺在大树下闭目休息,空余盘坐在地上,他抬眼注视夜幕中明亮的星星。
平静的草丛突然有晃动,空余收起佛珠站起来,跟随着声音前来小溪边。
微弱的星光下,一个身边白袍的和尚盘坐在小溪流中一块凸起来的岩石上,四周都是流动的溪水,浅浅的溪水不断流动,不时打湿他的白袍。手中的佛珠轻轻转动,闭着眼睛感受着万物苍生的声音。
“师兄”
来到小溪边看到了了空,空余有些惊讶。他双手合十,低头不语。
“和我回去吧,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不适合你,”了空的声音很轻柔,自带一种空灵的回音。
“可是,有人临终托付我的事,还没有完成呢,”空余有些心虚。因为他从来没有下山,小时候很羡慕其他师兄弟们随意出寺庙,唯独空余只能留在南安寺,唯一的活动区域就是整个山头。
“师兄,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面对了空,空余双手合十,望着盘坐在小溪中间的了空说道:“等我把那位姑娘安顿好了,自然回去。还请师兄为我在师傅面前请罪。”
“好吧,”了空并没有强人所难,答应了空余,空余脸上露出一丝愉悦的表情,了空睁开黑色的眸子,望着他,幽幽开口道:“你回去吧,那姑娘应该在找你了”
“是”
空余转身离去,了空独在岩石上,眺望着满天繁星,轻轻叹息一声。
天气暗沉沉,似乎又有一场大雨欲来。
燕府的主母,燕亦秋的母亲自从儿子当上了驸马后便整个人变得轻浮起来。
不满意的便大吵大闹,不允许燕父到别的妾室房中,将所有小妾的月钱全部减半。平时大鱼大肉,绫罗绸缎,燕亦秋送过来的好东西她一个人全部拿走。
在外也总是以公主的婆婆自称,在贵妇面前总是昂首挺胸。那些贵妇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家的儿子娶了公主。
可是燕亦秋却郁闷至极,他身处皇宫没有任何人身自由。原本想着能够当个一官半职,却没想到皇上给了一个闲职。
美名其曰,新婚多陪伴公主。
想要出宫要先告诉公主,一举一动都会有人报告轩辕茗,能不郁闷吗?
夜,已经深了。
整个书房都没有人,燕亦秋正在用心看书。只听见,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轩辕茗穿着一件白色纱裙,穿着低胸装,胸口的胸脯都时隐时现。画着淡妆,白色纱裙的左右各有一条,两条长腿都暴露在外。
整个人扑进燕亦秋的怀中,轻轻地靠在在他胸口,歪着头,一双眸子含情脉脉,红唇轻启道:“亦秋哥哥,天色已晚,我们就寝吧”
“可我还要看书呢”燕亦秋不想就寝,任由小公主轩辕茗在怀里撒娇,也纹丝不动。
“亦秋哥哥…我们都好久没有…”轩辕茗脸色绯红,双手环抱着燕亦秋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
燕亦秋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将书放下来,一把将公主横抱起来。小公主轩辕茗依然紧紧抱着他,感受他身体的温暖。
燕亦秋将小公主轩辕茗放到**,帮她盖好被子,十分不解风情道:“你先休息吧,我再看一会就过去。”
小公主轩辕茗又羞又怒,自己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他居然无动于衷!一生气别处枕头,将枕头扔过去,怒不可遏道:“你给我滚出去!今晚不准休息!”
燕亦秋停在那里,只能深深叹息。
天色刚亮,燕亦秋就离开皇宫了,听说母亲身体不舒服,他没有犹豫立刻回府探望。
燕府。
燕府的后花园中,燕母见到了许久没见的儿子心情大好,一直拉着他的手,两眼泪汪汪道“我的儿呀!”
“怎么了?”燕亦秋关切的问着她,燕母掩着眼睛,故意哭诉道“还不是你爹,他居然夸奖三房的那个瞎子!他怎么能和你比,一个瞎子居然妄想燕府财产!你什么时候回府接管那些财产?”
“娘,他毕竟是我哥哥,你可不要再说了,而且燕府财产本来就有他的份,你这样闹,爹只会更加烦你。”燕亦秋好言相劝。
听到儿子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燕母又气又恼锤打着几下燕亦秋。他看母亲又生气了,只好闭嘴不说话了。
“少爷,宫里来人了,说,请驸马请速回宫。”一个下人走过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你才刚回来?就要走?不就留下来吃个饭?”燕母看到燕亦秋刚回来还没有片刻钟又要走,好些日子没看到燕亦秋的燕母立刻拉住他。
“娘,我必须走了。”燕亦秋无奈的看了一眼燕母又不想让她担忧。
“娘在府里莫要担忧儿子,儿子在宫里吃得好睡得好,只是不能随意出宫,所以日后儿子很难回来,期望娘与二哥能够和睦相处,毕竟现在在府中的只有他一个。”燕亦秋刚走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燕母说了一句话匆匆离去。
燕亦秋走到一半,却越想越烦。
“你先回宫吧”他让嬷嬷离开。
可是嬷嬷不肯,嬷嬷盯着燕亦秋,目光中没有对公主那样的亲切,冷着声音道:“驸马爷,公主还等着您呢!”
“我说你先回去是不是不懂!滚!”燕亦秋一声怒吼惹得旁人纷纷注视,嬷嬷这才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阴沉沉的天,和他的心情是一样的。燕亦秋坐在酒楼的二楼上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想要用酒灌醉自己。
整个二楼只有他一个人,小二们都不敢上来说什么。
“请”唐悠然跟着一个小二来到了酒楼的二楼,正好看到了独饮酒的燕亦秋。
“少爷…”秋雁看到了燕亦秋,眼中已经没有了往常的爱慕之情了,只不过还没有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