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两位,去玩玩吧,价钱公道,质量绝对有保障!”

柳城老五还是不甘心放弃,他在柳城当中算的上是一个牵线搭桥的人,买卖做成了,可以拿到一定额地提成小费,他便靠此为生。

最近几天,不知为何,整个柳城地生意都是少了很多,可能是由于朝廷矿山受到袭击的缘故,柳城加强了防卫,进出柳城地人也是受到了严格地盘查,这就让柳城老五地生意受到了影响。

“去去去去去,别妨碍我们!”

狂虎眼睛一瞪,庞大的身躯散发出威势,吓的柳城老五连连后退。

“不去就不去,脾气这么差,哼!”

在云天和狂虎两人走后,柳城老五在背后暗暗的啐了一口。

“老大,要不我们去看看,我在皇城的时候,也是听弟兄们说过,西洋女子跟我们不一样,她们长得像妖怪,金色的头发,碧蓝的眼睛,皮肤白的吓人。”

大明皇城,国力强盛,很多富有生意头脑的大商人,也是从世界各地贩卖物资到大明朝,其中也包括人。

西洋人,云天自然熟悉无比,他穿越前的社会,地球村初具规模,即便是见不到真人,从电视、网络上也能看到各色风景。

“一边呆着去!”

云天没有理会狂虎,抬腿到了铸造衙门。

不管在哪个地方,朝廷的建筑都是建造的威武霸气,眼前的铸造衙门同样雄伟。

大门紧闭,透漏出一股森严,两旁各坐落着一头青石大狮子,栩栩如生。

“狂虎,把门打开,进去瞧瞧,这大白天的,铸造衙门大门紧闭,成何体统!”

云天略有不满,指示狂虎去开门。

“咚咚咚!”

狂虎也不客气,走到大门前,举起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良久,铸造衙门的大门才裂开一道缝,露出一个睡眼懵松的人,满嘴酒气。

“谁啊,大晚上的来敲门,是不是不想活了,不知道这里是铸造衙门吗?”

云天使了个眼色,狂虎微微点头,他伸手,将大门之内的人抓起,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拿到了云天面前。

“你们,你们要干嘛,我可是朝廷命官,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满嘴酒气的人,酒意稍醒,双脚悬空,不断的挣扎。

“看看这是什么?”

云天也是毫不客气,从腰间取出自己的锦衣卫令牌,明晃晃的锦衣青龙卫,摆在了醉酒之人的眼前。

“锦衣,锦,,,衣青龙卫?”

醉酒之人睁着眼睛,断断续续的念出了几个字。

“啊,你们是锦衣卫,大人,大人请饶命啊,我就是一介草民,千万不要杀我啊!”

原本醉眼蒙松的人,瞬间满头大汗,他可是看清了那几个字,锦衣卫无疑。

在整个大明朝,锦衣卫可是如雷贯耳,他们疾如影,行如风,更是下斩贪官,上罚佞臣,手中权力大如圣驾亲临。

将浑身哆嗦的中年男子扔到地上,云天径直走进了铸造衙门的大门。

初进入,满目黝黑之色,由于柳城铁器铸造的发达,柳城的铸造衙门不可避免的,在很多地方都是使用了黝黑的铁器,包括庭院内的一些装饰。

黑压压的铁树,枝干遒劲,更是挂满了彩色绸缎,黝黑跟彩色对应,有些别样的韵味,在铁树之下,则是黑铁铸造的桌椅板凳,泛着黑光。

一条小道在黝黑的色调下延伸。

前方,传来觥筹交错的声响,显然,有人在宴席。

云天面无表情,走了过去。

在其位,便担负起责任,这是云天的一贯信条,既然上天安排他做了锦衣青龙卫这个职位,那么他便会好好的行使这个职位所赋予的权利。

铸造衙门分为三层,最外层是遍布铁器装饰品的外院,顺着小道,便可进入内院,是铸造衙门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地方,还有一个隐秘的后院,是寻常宴请之所。

铸造衙门,是肥的流油的地方,跟大明朝的盐、瓷器、茶叶和丝绸,成为五大“银河”,财富聚集,自然会吸引许多人,这是天底下都存在的人之常情。

内院里,装饰考究,丝毫不输一些江南大宅。

小桥流水,绿意匆匆,寒冬之际,如同春日。

大厅之内,近十人,围绕着一张檀木大桌,依次而坐,桌面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柳大人,此次奉命来柳城查案,一路辛苦,可要好好的修整一番,作为柳城衙门的都尉,我敬柳大人一杯!”

次座之上,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满脸笑意,起身举着一个通透的玉杯子,向主座之上的高大身影敬酒。

白胖中年人,是柳城铸造衙门的一把手严休,所有关于柳城铁矿石交易的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妥妥的肥差。

当上这个位置,还是靠了皇城中的那位大人,也是姓严,同为本家。

“哈哈哈,严大人,严重了,我奉命前来查案,还要严大人及诸位同僚多多协助呢,我早就听说,在这柳城当中,我们柳家平日里也是得到严大人的多次提携,这杯酒应该我敬严大人啊!”

奉命查案的钦差,从柳城中柳家飞入皇城,姓柳名山,妥妥的从二品官职。

“柳大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共饮一杯如何?”

严休提议,肥胖的脸上泛着细密的汗光,自从来到柳城之后,他日夜纵情酒色,身子已经虚弱不堪。

“好好好,来诸位同僚,共饮一杯!”

柳山也是提议,站起身来,让桌子上的其他几位一同喝酒。

“敬两位大人!”

“敬柳大人,严大人!”

大厅之中的气氛十分热烈,十余人喝完第一杯酒,便全都坐下,身旁,自有美艳侍女上前将玉杯中的酒斟满。

“柳大人,此次从皇城来到柳城,可是跟我们说说皇城的事呗,我们几位呆在柳城多年,可是对皇城都有些陌生了!”

严休轻笑,摆了摆手,身后的侍女自觉的退后三步之远。

“严大人,如今的皇城还跟之前差不多,皇帝陛下闭门不出,加上前段时间的大事,皇城中也算沉寂了下来。”

柳山说的大事,自然就是林青鹿一家被抄家,科举崩坏。

“阁老的身体还好?多年未见,在柳城之中我还是十分想念,当年阁老送我离开皇城,让我在柳城好好效力,如今快十年了,我也算没有辱没了阁老的名声!”

柳山说完,静静的看着严休。

柳山脸色一滞,不过随即恢复如常,他知道柳山此话的用意,就是敲打一下他。他虽然是朝廷派下来的钦差,可是在这柳城一亩三分地上,还要听严休的,毕竟在皇城之中,严休的靠山是那位大人,不论是官阶还是地位,都被柳山高的多。

“哈哈,严大人多虑了,阁老身体一向安康,倒是不时提起严大人呢!”

柳山心中暗骂,酒囊饭桶一个,要不是靠着严阁老的背景,哪能轮得上柳城铸造衙门都尉的肥差。

“哎,柳城中事务繁忙,总是脱不开身,等我有时间了,一定亲自到皇城中看望,到时候还希望柳大人能够赏脸,给带个路,我在柳城久了,连去阁老家的路都有些忘却,哎,真是惭愧啊!”

严休脸色烦闷,似乎对于自己十分不满意,他长叹一口气,将眼前的杯中美酒,一股脑的倒进了自己的喉咙当中。

不过一番看似肺腑之言,落在了柳山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什么让柳山带路,简直是不把柳山放在眼里,他堂堂的从二品官阶,难道要为一个四品的小官卑躬屈膝?

这口气,柳山只是撒在了肚子里,并没有表漏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