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乱世,想要问鼎天下,注定要做诸多不可为之事。”
“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你没有对不起谁,陛下。”
王庆怔住了,他看了赫连汉巴很久,最后摇头笑道。
“不得了,不得了,没想到被你像新兵崽子一样给训了。”
赫连汉巴的神色依旧颓然,可他却没有丝毫退让,他与王庆对视,继续道。
“陛下,我不知道您这次去金国经历了什么。”
“但是二师兄曾和我们说过,假如有一天,您迷茫了,一定要将这句话告诉您。”
王庆一愣,自己迷茫了?
赫连汉巴继续开口道。
“我不知道算不算,只是属下毕竟要走了,就提前告诉您。”
王庆恍然。
赫连汉巴:“二师兄说,皇者,可以仁慈,可以哀鸣,但绝不可以多愁善感。”
“多愁善感,对文人、画家、乐师是灵魂。”
“但对将军和皇者来说,它就是一把利刀,让人后悔终身的毒药。”
王庆漠然,原来这么明显,连赫连汉巴都能看得出来。
王庆点头,笑道。
“带她回去吧,这里有朕。”
“是,陛下!”
天色又近黄昏,回归的勇士,寻不到家人。
王庆目送的赫连汉巴远去,方才他想给一些钱财,但全都被赫连汉巴拒绝了。
说是自己用不上,还是落到实处,花到弟兄们身上。
......
“情况怎样?”
温华问道。
在他面前的正是他之前派出的死士,去了十几人,回来的只有一个。
好在信息没有暴露,敌人不知道他们刺探的是什么。
但战场上,刻不容缓,迟则生变。
死士回道:“回禀将军,我们探查到金军的大营就在西北方向的山头的后山腰上。”
“西北方向的后山腰?”
温华顺着忘了过去,又从身上抽出随身携带的地图,不断的对比。
眼睛一亮,禁不住的赞赏。
“此山多处秃顶,视野开阔,一览无一。”
“我道为何看不到,原来是躲到了后山腰上。”
“换影迷踪,背靠山石,天然壁垒,可防天雷弹,高,实在是高。”
死士一愣,这咋还夸起敌人来了。
而且敌人这么这么高明,你身为大将军却这么高兴,不好吧,看着有通敌的嫌疑啊。
“你可看出了什么?”
听到声音,死士和温华顿时转头看了过来。
一看到是王庆,两人一拜道:“陛下。”
王庆甩甩手。
“战场上,不必多礼。”
说着他看向温华。
“朕方才看到你眼中神光闪烁,可是有什么好的计划。”
温华顿时尴尬一笑,他饶头道。
“陛下,属下实在是担待不起。”
“恩?”
“实不相瞒,属下其实没有什么计划,只是他们太小看天雷弹的威力了,坚硬的山体又如何,照样给他轰平。”
说着他又道。
“听说当初是皇后...公主带人拿下了宋国的天雷弹。”
“现在我都不敢想象,若是当初真让宋国带着这家伙对着我们放出天雷弹,那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