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中满是期盼,恐怕人会拒绝。

最终在多人乞求的眼神和劝阻下,我们的新郎官放弃了想要替新娘子亲自端糕点的想法,转而去了前厅。

到了前厅,一群前来凑热闹的大臣分分神态异常,像是在心中思量着什么阴谋诡计。

但显然论神态,我们的新郎官才是脸最臭的,谁让他们让当误了他给卿卿端糕点的事。

白白浪费了这样一个在卿卿面前博好感的机会,真是可惜呢!

至于陛下则带着李将军进了宫,没了陛下坐镇那就是没人敢管六皇子的,所以这场敬酒只是草草了事。

没了新郎官也就没甚意思了,各位大臣三五成群的回去了。

留下管家将人一一送出府,而我们这位新郎官则是端着糕点回了洞房,顺带还将下人隔绝在外。

“卿卿可要用些糕点?”

本来还想着邀功的人转头便被人掐住了耳朵,“你还敢叫我卿卿!怎么?皮痒了不是?”

“诶呦喂~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还不成?别掐!疼!”

“你还知道疼呢?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想着让你长长记性!”拉着人走到桌子旁才将人放开,拿走人手里的托盘。

等这边人揉着耳朵终于是不疼了,再去看,哪还有糕点?

“你!你将它都吃了?”那可是他亲自去买的,他自己还舍得吃呢!

“怎么?嫌我吃得多?我今日折腾了一日还不许人吃饱了?”愤愤不平道。

“嗯...”一句话噎住了他,想了想还是忍了,毕竟这媳妇是他自己选的,总不能退回去。

“卿卿可还饿吗?可还需要吃食,我再去取也无妨。”

对方满意地看了一眼他,“嗯?怎么今日这么好?”

换做往日可是必会和她争辩一番的,保准是要气一气她才甘心的。

“啧,那你还饿不饿嘛?”吃力不讨好,真是不应该对她太好!

听到人这样说才不客气地说道:“你府上还有菜肴吗?这点糕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他这是娶回来个能吃的母老虎?

心里一遍一遍的暗示自己不能生气,今日是两人的大婚之夜要克制。

不行!克制不了了!看到对方那得意的样子,明明就是故意看他会不会生气!这还能忍?

“你爱饿不饿,自己去厨房找!”

“啧,啧,啧,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刚刚还笑脸相迎,这阵就凶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对我也忽冷忽热的?我看呐,外面的传言就是把你形容得太好了。”

对方不说大概也能猜出他说的是什么,不过是京城传闻她的痴女形象罢了。

“呦~怎么?不满意?我就不信了,要是你这个身为当朝六皇子的正主不愿意,谁敢传你我二人的八卦!”

虽被人拆穿却丝毫没有尴尬之感,反而反问起对方,“总算是聪明一回嘛!那你来说说我为何不管那些谣言?”

“我管你是为何呢?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哦?那你就是承认你真的爱慕我喽?”

“嘿~你这人真是会蹬鼻子上脸,我是这个意思吗?”

“啧,啧,没想到哇,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爱慕我多年,真是让我倍感彷徨。”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什么叫做让你彷徨?你别跑,看我今天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说不过人只能武力解决,然后屋外不知要不要进去的嬷嬷再次听见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这...两人当真是年轻,这般活泼。

终于在嬷嬷即将忍无可忍的时候,屋内的声响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新郎官急切地关心声。

“卿卿?你怎么了?”

屋外的人听这声响哪里还能坐以待毙?直接破门而入,看到就是六皇子抱着人坐在茶桌的画面。

正当一众侍从呆愣着想着要不要退回时,被人叫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人正疼着吗?”

此话一出,众人才将视线转交于怀中躺着的人,那表情明显是痛苦状,有大胆的赶紧上前询问。

在众人的围观下新娘子反而害羞起来,将脸埋到了抱着她的人的胸膛,闷声说了一句,“让她们先出去。”

对方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关心道:“她们懂些医术,总能让你好受些,嗯?”

但怀中的人仍坚持她的原则,“让她们出去。”

说完还掐了一把抱着她的人,像是在缓解疼痛。

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对方不知道的是依她现如今的力道就跟挠痒痒差不多,最后还是没法子,只能妥协先让人出去。

等人都出去后,怀中人才重新有了动作,像是要从人的怀抱中跑出,但依她现在的力气完全做不到,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你还有力气吗?想去哪与我说。”

怀中人像是不信邪,尝试了一番总算是认识到她的处境,埋头无奈说道:“我要去榻上。”

无奈与怀中人已然这般还在强装无事的语气,但还是听话的将人抱到了榻上,等将人安置妥当蹲了下来。

“怎么样?好些了吗?”

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强装的表情突然破防,无奈笑着说:“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只是来了月事罢了。”

后半句虽是小声嘀咕着说出,但对于特意蹲下与人拉近距离的他来说还是听出话中的意思的。

想明白后瞬间脸就红了,在看到人红脸后,连带着她也热红了耳,两人无言回避着对方视线。

直到榻上的人‘嘶’了一声,蹲着的人才重新有了动作,起身就要往房门走。

榻上的人本来是要叫住人的,不成想还没等说出口,走到门口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我去给你熬姜水,放心,我不会声张出去的。”

听了此话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就听见了人出门关门声。

无奈一笑,呢喃了一句,“真蠢。”

也不知道这话是在说谁。

虽然出门熬姜水的人没有声张出去,但对于自家主子洞房之际三番五次出入房门,跑了几次小厨房的事,时刻关注着的院中下人还是能大概猜出些门道。

最后这件新郎官洞房之夜跑去亲自给皇子妃熬姜水的事便成了府上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