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煜内心。
要不是今日在太后这里,她也能对我行礼?今天是拖太后的福了,待我好歹戏耍她一会,谁让她昨天冷着自己。
于是乎装作耳朵不舒服的样子,一直揉着耳朵。
一直让宁亦瑶行着礼仪,没让她起来。
刻意报复呢!
宁亦瑶气的牙痒痒,他是在气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吗。
“煜儿,长乐县主向你请安呢。”太后提醒道。
“长乐县主有礼了,莫怪本王,刚才未听的清楚,见谅见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凤煜这样吊儿郎的样子,宁亦瑶很少见到。
“煜儿,这位长乐县主你可识得?”太后和颜悦色道。
虽然这两个人装作不认识,客客气气,可是姜还是老的辣,刚才宁亦瑶进来时,凤煜气呼呼的样子,宁亦瑶故意装傻的样子她全看见了。
凤煜刚才还在刁难她。
“回母后,儿臣自然见过,还阴差阳错帮过她呢。”凤煜道。
“这样啊。”太后装作不知地道。
凤煜胡口解释了一番,妙语连珠,把太后说的一愣一愣的。
一番戏语,太后听完,才把目光投给了宁亦瑶。
“长乐县主啊,这次哀家病好多亏了你们宁家呢。”太后笑着说道。
太后岁数不小,说话一板一眼的,声音却也是十分洪亮。
“太后娘娘言重,这是咱们做臣子应该的,太后娘娘不必放在心上。”宁亦瑶道。
“还未谢过太后娘娘,臣女得封县主,不胜感激。”宁亦瑶作辑道。
圣旨上写的可是“仰承皇太后慈喻”,算是太后借此册封的,宁亦瑶该多谢太后。
“煜儿啊,哀家瞧着长乐县主就不错,你觉得呢?”太后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把凤煜一吓。
太后并不知情,只是随口一说,居然说中了。
凤煜故作深沉,突然笑道。
“母后,我觉得长乐县主确实很好看,人也不错。”
凤煜说完就看了看宁亦瑶,目光随意,慢慢笑起来,脸上才有几分颜色。
宁亦瑶有些不安。
“行了,也不早了,你们都退下吧。”
太后才好,并没那么多精力,说到现在的话她已然是困了。
“是。”凤煜与宁亦瑶异口同声道。
凤煜与宁亦瑶一同退了,才离了寿康宫,有意无意地凤煜一步不离,一直跟着宁亦瑶。
“王爷也要出宫么?”宁亦瑶斯文得体地道。
“正是。”凤煜如实回答道。
“王爷,那瑶儿就先行一步了。”
宁亦瑶越走越快,凤煜也越走越快。
“王爷为何跟着瑶儿?”宁亦瑶没回头,语气有些不善,还有些刁蛮任性。
“长乐县主好不讲理,从寿康宫出宫,只有这一条路啊。”
凤煜气呼呼的,最近宁亦瑶怎么了?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宁亦瑶依旧在前走着,没回头,只见她附在念夏嘴巴嘀咕了句,这念夏转过头来对凤煜小声禀报。
“王爷,小姐说,宫中不宜久留。”
凤煜这次轻微点头,与宁亦瑶一前一后,出了宫。
几日后,宁府。
慕容氏知道后大吃一惊,居然是白媛身边的梅心,难不成是白媛出事了?
宁亦瑶出去看戏去了。
等宁亦瑶一回府,急忙催促宁亦瑶去。
宁亦瑶回了玫瑰苑,就听说白府来了丫鬟,宁亦瑶才要出去询问,那个丫头就来了玫瑰苑。
宁亦瑶才去,就看着梅心气喘吁吁,紧张不安的样子,宁亦瑶的心跌倒了谷底。
“梅心,你怎么来了?可是那你家主子出事了?”宁亦瑶道。
“宁小姐,前几日夫人退了李家的亲事,没想到今日给小姐定了常家的公子,姑娘不愿,如今咱们姑娘一筹莫展,苦恼不已。”。
许给了吏部侍郎常鹤年家的公子常桢。
前世白媛也是一直在于李家议亲,结果嫁给了常桢。
白媛眼看着就要成了,突然画风一变,就不对劲了。
很蹊跷呢。
说到常桢,他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一向浪名在外。
怎么会?好端端地就许给了他呢?
白媛性子柔和,为人文静谦和,如果她被逼婚,那她一定受不了!
前世白媛是被逼着嫁给了常桢的。
宁亦瑶才到白府,还没到白媛的院落里面,就听见白媛哭哭唧唧的声音。
“媛儿!”
白媛一听到宁亦瑶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宁亦瑶立即陪着白媛进了屋。
白媛还是啼哭不止,宁亦瑶仔细问了她身边的竹心,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原来,白媛与李家公子李阅因意外偶遇,后来两人情投意合,有意嫁娶。
各自回禀了父母,双方互看对眼,都很满意。
遂去年婚书都下了,商定再过几日就正式下定。
没想到,李家今日一早就来了个外室何氏,死活要白姑娘做当家主母之后,纳她入门。
这何氏居然是李公子的外头相好,歌姬出身,还与李阅偷偷生了个公子哥。
李家门风清白,那女子一向为李家老爷,夫人不容,说的是永不许进李家的门,所以李阅一直把她们养在外面。
这事白媛知情,但也为放在心上,一个妓女出身的外室有何能耐。
没想到,何氏今日突然上门,大闹白府,逼白媛收留她进家门,要是做不到,她会一直吹枕头风,让李阅与白媛成不了。
带着个蛮高的儿子,格外扎眼。
那何氏嚣张跋扈,力气大的很,几个婆子拉不住,又闹得很,白家一气把她丢了出去。
没想到,那何氏居然爬到了白府门口,就在哪里大肆宣扬,说白媛刻薄寡恩,怠慢妻妾。
把白老爷直接气的吐血!
贾氏则是指责白媛认人不淑,眼睛看瞎了人。
意思是说,那李阅的外室是这个样子,那他又能是什么好人。
白扬飞生气归生气,却也没想到退婚。
此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把那何氏永远从李阅身边赶走就行了。
此外再雇些人散布良言以正白家门风就行了。
而贾氏变本加厉,趁着白老爷气愤,装作气的要死,私下派人去退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