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宁亦瑶在小塌上轻睡,忽然听见念夏小声念叨。

“小姐小姐。”

“什么事啊,念夏,你家小姐正睡觉呢。”宁亦瑶没有睁眼,打了两个哈欠。

“小姐,睿王爷派人给您送及笄礼来了。夫人传你去正厅谢恩呢。”

哎,真是不安生,凤煜怎么送礼来了,宁亦瑶起身重新梳了发髻去了正厅。

“瑶儿,你怎么披头散发,还扎着及笄前的发髻?”

慕容氏语气有些气愤,早上才梳的头发,高高的发髻,华贵大方,好看的很,才多久啊,宁亦瑶就拆了?

宁亦瑶听了没敢讲话,尴尬的笑了笑。

话说繁琐的及笄礼后,宁亦瑶疲倦的回到了玫瑰苑,一到院子,就懒得摊下来,嚷嚷着要睡觉 可是趴下来,却是十分的不舒服。

原来是第一次梳高高的发髻,宁亦瑶睡着不习惯,又有一头珠翠压着头疼,气的叫熙春解了睡觉的。

“娘亲,刚才午睡,听了您的消息才赶来,没赶的上梳头发,娘亲莫怪。”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是宁亦瑶顽皮呢。

“行了行了,以后在家随意,可是到了外面可得注意。”慕容氏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宁亦瑶听了这话也高兴地答应了。

慕容氏只顾着生气,这才想起喊宁亦瑶是做什么来了。

“瑶儿快来,这位是睿王府的林管家。”

“林叔好。”

宁亦瑶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林管家,说起来,也不是第一回见,在宁亦瑶也算是与林管家是熟人了。

“宁小姐好,王爷得知宁小姐今日及笄,特地送了及笄礼来。”

林宏立即吩咐下人拿来了一个精巧美丽的锦盒。

“林管家,帮我多谢王爷。”

“好,既然礼已经送到了,那我也就先回王府了。”

锦盒里有什么,宁亦瑶却是没打开看的,见了林管家走,宁亦瑶才急匆匆地打开锦盒。

里面却是放着一块玉佩。这玉佩通莹剔透,温润光泽,翠色光碧,是一块难得的好玉。

“娘,是快玉佩呢。”

宁亦瑶看着便把玉佩拿了起来,给慕容氏看过。

慕容氏拿在手里掂量了许久,面露喜色,觉得这玉不错。

宁亦瑶接过后,才把那玉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匣子里。这次宁亦瑶一看却是看见了别的。

咦,怎么不止一块玉佩,盒子角落却是有一只玉簪。

是一支碧玉的簪子,成色不是上称,做工亦有些粗狂,簪首是个憨态可掬的坐姿猫儿在舔爪,竟是十分的可爱。

这是什么簪子,见识了那么多的簪子,却是从未见过有雕刻成猫儿的样子的。

况且看着手艺,该是个初学者做的。

“古朴有趣,我很喜欢。”

宁亦瑶心里很是高兴,就随口说了出来。明显有些脸红着。

“瑶儿你说什么?”慕容氏不解地问。

“母亲没什么,既然礼已拿到,瑶儿就先回去了。”慕容氏抿了口茶,听了点头答允。

慕容氏沉思着,今日她家瑶儿及笄,但睿王爷却让人送了这礼物来。

慕容氏本也不想收,但这林管家却说是他家王爷是为了感谢这段日子,定北侯对他的协助,为表谢意,所以才送礼来,故而慕容氏才收了的。

之前为着睿王爷助宁亦瑶回府之事,她家老爷在朝堂上对睿王爷那是相当恭敬,暗里帮扶,也曾说过睿王爷有事,她宁家绝不推辞之话。

这个自然,睿王爷于她宁家有恩,报答是应该的。

但是,这睿王爷几次三番的……出手,莫不是看上她家瑶儿了?

慕容氏心里疑惑不解。

眼瞧着乖女儿已经是大人了,也对她的婚事上万般的心了。

若是凤煜有意,也不是不可,但是要是真的嫁入王妃,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慕容氏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只认为自己瞎想。

宁亦瑶怎么会入了凤煜的眼呢,估计是多心了。

而宁亦瑶这儿,她高兴的抱着盒子回了院子。

好看又有趣!

宁亦瑶自己看着这小猫簪子,也是真的喜欢,俗话说猫有九条命,她可也别人多了一条命出来。这猫儿意外地和了她的某种小心思。

她从小就一直自诩自己是个猫,生命力顽强。

“本王手拙,瑶儿莫嫌。”

忽然看见一张纸条安安静静地平躺在盒子里呢,宁亦瑶将它取了出来。

这个礼物,她很喜欢。

宁亦瑶高兴的直接将发簪簪在了发上。

玫瑰苑。

“小姐,这发簪哪儿的?”熙春不解地说。

“捡的!”

宁亦瑶笑眯眯地说着,让熙春把玉簪放进了锦盒里。

“开玩笑,这是王爷送来的及笄礼。”

她是真的开心,这个礼物挺特别的。

凤煜一向疏狂不羁,又贵为王爷,居然学这些小女子的心思,却是真的很难得。

宁亦瑶现在对于这位睿王爷,也不知是什么想法。

因为上一世的情节,

又过了一月,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只见漫天雪舞,瑞雪兆丰年,这不,除夕这就快来了。

话说宁亦瑶及笄之后,说媒的人都快要把宁家门槛给踏破了。

慕容氏自然是高兴,也替宁亦瑶掌眼。

宁亦瑶烦了,求了宁傲天与慕容氏,说还有一月就过年,父亲母亲急什么要嫁她,装作哭唧唧的。

宁傲天与慕容氏苦笑不得,哪里就能把她嫁出去了呢?

好生安抚了她,才消停。

最后也只得由她,自然是心疼着呢。只剩下这一个宝贝女儿,他们要细细思虑。

永和宫。

江宛玉没有了作为玉妃的嚣张跋扈,却像个温顺可怜的小女子。

望着面前的睿王爷,以前的青梅竹马。

她有些语噎。

“别惹不该惹的人,若有下次,走着瞧。”凤煜道。

为了给江宛玉点颜色瞧瞧,凤煜近日在朝给江宛玉其哥江越使了点绊子。

“煜哥哥,你为何如此薄情。”江宛玉哭哭啼啼,目不转睛地盯着凤煜。

“你动本王可以,动宁亦瑶不行。”

江宛玉望着凤煜离去的背影,气的不行。

她自进了宫,用尽心思夺宠。

想当年,她也想过嫁给凤煜,结果被父亲江淮要挟入宫,为家族延续她姐姐曾经的荣耀。

她那样的家世嫁给凤煜怎么样不可能是正妃,啥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