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相认你做我妹妹,不知可愿意?”那玉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回娘娘的话,臣女不敢。”

宁亦瑶吓的不轻,立即低下了头。

这玉妃究竟想怎么着,恐怕又是阴谋诡计。

“别多想,你做我妹妹还远远不够着呢,只不过瞧你有几分姿色罢了。”玉妃道。

这时玉妃身旁的大宫女佩儿又开了口。

意思就是玉妃瞧得起她宁亦瑶,有意接她入宫,在她的帮扶下,宁亦瑶必然会受宠,到时候她与自己互相扶持,共享荣华富贵。

“娘娘的意思,你可懂了?”

那佩儿冰冷冷地开口道,语气威慑逼人。

呵,这心思真是不简单,这是要她做棋子,入宫帮她巩固恩宠呢。

只是有一事稀奇,这玉妃为什么非她不可呢?

“不是臣女不愿,而是臣女长这么大,家人也从未想过让臣女进宫,请娘娘三思。”

玉妃到现在都无子,眼瞧着,又要有秀女进宫,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又美又有家世的女子为她固宠。

“今日,本宫喊你来是命令,而不是询问。”

玉妃这么霸道的吗!

居然敢强令臣子之女,颇有几分不知好歹。

宁亦瑶撅了撅嘴,不敢说话,作唯唯诺诺的样子。

果然江宛玉见了宁亦瑶这个样子,便有几分嫌弃,怎么不像刚才在大殿上落落大方的样子,却是露出胆怯之色。

转念一想,她自然是装的。

“回娘娘,臣女不愿。”

宁亦瑶终究是大着胆子说出了这句心里话。

“居然敢忤逆娘娘,还不跪下。”

面对佩儿的威逼,宁亦瑶不愿跪下,被佩儿强押着跪在地上。

那玉妃一语不言,示意默许。

若是她装痴扮傻,或者是迷迷糊糊答应了,那这事就算是定了。

玉妃心思不善,不知道那天脑子一热,再告知了皇帝,那她就要真的入宫了!

“大胆!娘娘好心,你却不识好歹,来人啊,掌嘴。”

玉妃身边这个佩儿是真厉害,就要对她动手,眼瞅着这巴掌就要到她眼面前了,被江宛玉喊住了。

“佩儿,罢了吧,掌嘴了脸上不好看,到底是请来喝茶的,从我这永和宫出去,不好看。”

“若是你不答应,就一直跪着吧。”江宛玉接着道,江宛玉这才想起宁亦瑶一直跪在地上呢。

自己一个人去歇息去了,又酿着宁亦瑶许久,自己闭上眼轻寐。

可怜宁亦瑶一直跪在地上已然半个时辰了,初冬的寒冷也冻人心扉,这冰凉的地砖,只感觉一阵一阵的冷意。

一直跪着怎么是好。

宁亦瑶有些受不了,开口大喊:

“臣女好歹也是定北侯嫡女,娘娘这样强逼不好吧?!”

“定北侯得知你进宫,说不定还高兴呢。”江宛玉忽然开了口。

“这伶牙俐齿的,真是会说话得很。”江宛玉也不抬头,浅浅打了个哈欠。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江宛玉恶狠狠地瞟了宁亦瑶一眼,正好对上宁亦瑶坚定不移的目光。

“听说,睿王爷曾在洛阳郡主的宴席上为你解围,是吗?”

江宛玉突然讲了这么一句,让宁亦瑶摸不着头脑,只得怯生生地点头答道:“确有此事,王爷只是顺便出手相救而已,并没有其他。”

那里只有这一件,这位宁亦瑶可是三番两次的勾引凤煜呢。

“哪位南音姑娘是你吧。”

南音!

这件事少有人知,要不是刻意调查,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玉妃又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她一直留意着凤煜么。

遭了,这怕不是凤煜以前的相好吧,这是把她当仇敌了。

“南音那件事是意外,那刚才又如何解释呢。”

“王爷倒是对你有几分情意的很呢,在宴席上,我瞧着王爷好像一直盯着你似的。”

“玉妃娘娘说笑了,这是万万没有的事。南音之事,是我深陷泥潭,苦苦哀求王爷的,王爷只是顺手救了,但王爷从未把我放在眼里。

刚刚许是王爷席位恰好与臣女相对,给您造成了错觉,娘娘莫要在意。”宁亦瑶道。

这几句话说的好蹊跷,玉妃为什么对凤煜如此上心?

莫不是,玉妃曾与凤煜有所关系么?

玉妃是长辈,凤煜是晚辈,可她瞧着,玉妃对凤煜也不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反而是有些爱恨交错的样子。

玉妃这又算是什么意思。

“敢问一句,娘娘为什么对王爷如此上心呢。”

宁亦瑶装作白莲似的问了一句。

“你!”

宁亦瑶与江宛玉两人怒目而视,互不相让。

突然一声尖锐纤细的的男声打破了僵局。

“娘娘,睿王爷求见。”

一听这话,江宛玉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可谓是喜上眉梢,笑的花枝乱颤的,高高兴兴让身边的佩儿出去迎接凤煜。

“娘娘,她呢。”佩儿提醒道。

江宛玉愤愤地瞅了一眼,吩咐说把她拖到屏风后面去。

玉妃一声令下,宁亦瑶旁边围过来几个大丫鬟听了这话,也不用丫鬟来拉,宁亦瑶努力起身忍痛走到屏风后面。

终究是体力不支,才支棱到屏风后面就腿疼的,忍不住趴在了地上。

不是宁亦瑶不想出去,实在是做不到。

这宫女重重的围着,她又怎能出的去呢。

凤煜求见?

凤煜来这里,做什么呢?莫不是来找她的吗?

宁亦瑶忍不住好奇,如果是真的就好了,起码凤煜能带她出去。

凤煜大步流星地入了宫内,面色冷漠,行了礼仪。

“参加玉娘娘。”

就这几个字,凤煜说的咬牙切齿。

听见这声“玉娘娘”,江宛玉由喜转忧,脸色冷淡了下来,有些不自在。

自然,一般来说,两个人年纪相仿,看着一样岁数,可是一个却要喊另一个为长辈,是有点尴尬。

“是睿王爷啊,今日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江宛玉高兴的不行,眉送秋波,柔情似水。

“本王来这里,找个人。”

“王爷说笑,本宫这里哪有什么人?”

殿内的人都看着她的脸色退了下去,那江宛玉说着说着就向凤煜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