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死了。”

死了?这才几日?

他们连审问都没来得及,落月就这么死了。

落月的目的他们已经明了,但是落月背后是否还有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落月一个弱女子,且又与宁府有深仇大恨,其幕后是否还有宁傲天政敌,并其他余孽这就不得而知了。

“她死了?怎么死的?”

“一头撞死,血溅当场。”

声音微微,嗓音魅惑。

凤煜一手把玩着宁亦瑶刚才拿着的画册,却是看的兴起。

玉手一挥,将鬓边的碎发撩起。

可忽然间,凤煜一个阔步却冲到了宁亦瑶面前,这举动倒把宁亦瑶吓得不轻。

王八蛋!

“难不成想占我便宜!”

宁亦瑶心在怒吼如团团火焰。

宁亦瑶望着面前如狼似虎的凤煜,心里十分不乐意。

下一秒,某人一把将宁亦瑶拉入了怀里,宁亦瑶简直不敢动。

气氛却是有些不自然,两人默默无言,对目而视。

好巧不巧,窗外一阵风吹来,宁亦瑶鼻翼微痒,打了个喷嚏,差点没站稳。

丢脸。

“宁小姐,记得别着凉。”

这嘴上老实,手却把宁亦瑶勒的紧紧。

“多谢王爷。”

宁亦瑶没好气色地道。

纯属没话找话,凤煜又与宁亦瑶好一阵寒暄,宁亦瑶见凤煜却还是不愿走。

凤煜这是懒着不走了么,现在可是极晚了。

他想干嘛!

“夜深露重,王爷要不还是回去吧。”

凤煜本就要走了,一听宁亦瑶下了逐客令,也就顺承,松开宁亦瑶翻窗离去。

自然是“他的例外”,准确一点说,可以说是唯一。

毕竟宁亦瑶值得凤煜飞檐走壁、翻窗、窥探、关心。

这事,凤煜平生没做过几回。

而宁亦瑶这边,却是因为回想往事,这几日有许多不安。

只说白大夫一家吧,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这几日梦魇,却又想起自己之前那些遭遇,没吃好没睡好。

慕容氏对宁亦瑶心疼不已,恨不得一日三次的把宁亦瑶拴住身边,以解多日的慰藉。

慕容氏与宁亦瑶这几日朝夕相处,也知道了宁亦瑶这一路上的悲催遭遇。

这几日,慕容氏一直知道宁亦瑶不适,却是努力开导宁亦瑶。

说往事暗沉不可追,只好把它丢进岁月都任其被风吹灭。

宁亦瑶听了这话这才醒悟过来,振作精神。

当下立即写信,并吩咐人准备了金银珠宝,送去淮阳白家,谢过白家的救命之恩。

另一方面,再写信与宁傲天汇报事情真相。

最后一件事,却是把宁府上下所以陌生面孔以莫须有的罪名清除出去。

随即联合官府,调查此人群,若有异样,立即处理。 路上。

宁傲天望着女儿宁亦瑶寄来的亲笔信,捋着胡须。

早已发觉了刺客来源,却没个准。

凶手已出现被抓。

原来是何落月。

当年,他不是没找过这个孤女,后来怜其可怜,也就算了,没有斩草除根,倒落得如今祸患。

“大人,明日到京。”

“下去吧。”

宁傲天又望了一眼书信,喘了一口气。

翌日,宁傲天到京后,马不停蹄赶赴皇宫赴命,述职了近日练兵事宜。

练兵本是个噱头,凤驰这此让宁傲天去主要是为了平定北部内乱。

北部地区战乱,一切情况已被凤驰的密报探子查询,一是北部驻守大将孟型欲起兵造反,还未有所作为,正准备行动。

还有一是如今北部边疆安定,再无事端,却是游牧民族内部竞争,搞的边疆不稳。

流离失所之民也是日益增加,通商口岸通商惠工局面受损。

受凤驰命令,宁傲天在北这些时日,悄无声息派暗卫包围了孟型,将其擒获,其余党一网打尽,又与北部部落首领结交,挑兵捡将,料理了北部反叛余孽。

宁傲天述职之后,凤驰大喜过望,如今社稷安稳,不日又是大寿将至,欣喜不已,对宁傲天又是好一顿褒奖。

事情并非凤驰想的那么简单,宁傲天此去虽不能说上是九死一生,但也是日夜提防。

那些游牧民族内部勾结混乱,宁傲天起初的恩威并施并没有效果,后来只得出动武装,火力镇压。

孟型与北狄某部落首领,一个叫荣吉的,过从亲密。

回想起那一夜兵刃交接,宁傲天现在还是手心捏汗。

战争乃兵家常事,宁傲天的定北铁骑兵一向勇猛,战无不胜。

谁知荣吉却偷烧他骑兵营草!

规模甚大,火光冲天,惹的军营人心惶惶,又被荣吉的暗卫袭了,顿时,上下乱成一片。

一部分人留守,一部分人出击。

宁傲天立即下令依次而行,奋力守住,最后才勉勉强强的对付得了。

亲自出马,绑了荣吉。

凤驰是知道的,北部是个烂摊子,三年两年的总要出纰漏,所以他常派兵将驻守。

有乱子,凤驰倒是放心。

确实,没那个君王喜欢盛世太平里能力出众的将领。

若是宁傲天此行顺顺利利,他倒是会怀疑,而有乱子,才符合北部的情况。

书房。

“父亲。”

宁傲天也是许久没见自己的女儿了,忽然见了宁亦瑶有些忍不住。

“快起来。”

宁傲天一把扶起行礼的宁亦瑶。

宁亦瑶这些时日的苦楚,慕容氏早早地就写信告知了宁傲天。

宁傲天知道后也是震惊不已,自己从小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居然受了这么多苦,还能平安到京城,着实有几分能耐。

平日里,他倒是小看了宁亦瑶。

“落月已经畏罪自杀?”

“是,父亲。女儿已经彻查,而且清除了落月党在宁府布置的人手。”

“嗯。瑶儿,你此次落月之事做的不错。”

宁傲天嘉奖地看了一眼宁亦瑶转过身去。

“为父这些年在朝,确有不少政敌。这些年,都是我亲自料理了。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连累了你。”

“父亲言重,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作为您的女儿,女儿却觉得此次历练值得。”

父女一叙近日之情,宁傲天关心宁亦瑶路上的历程,宁亦瑶则关心宁傲天此行练兵。

两人听完之后都感叹不容易。

”父亲,这次确实得多谢睿王爷。”宁亦瑶提到说。

睿王爷凤煜,宁傲天对他的影响算是不咸不淡,他既没有大皇子的果敢利落,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