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儿厉声道:“钱我是会退给你的,你找别的姑娘玩儿去,贵客相邀,怜儿不敢推脱,耽误了您赔不起。”楚怜儿穿好衣服,高傲地离开。

执公子来了!

今天就不用陪那些老东西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楚怜儿不由得高兴的加快了脚步,入了内室。

执公子可是常客,身份高贵,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若是点谁,那人一整日便不用再伺候旁人,楚怜儿是偶然听碎嘴的下人听,这个执公子很有可能是侯爷王爷之类的人物。

楚怜儿抱着琵琶进入,看着熟悉的常客,楚怜儿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

唉,今日凤执的身边怎么会有一位高贵气质的男子,他眉宇之间还有几分像凤执,看来也是王侯了。

凤清却是眼前一亮,这个女子怎么有些眼熟?

凤清仔细想想,才想起郡主去年的洛阳郡主的赏秋花会上见过此人,不过洛阳郡主的花会上怎么会有青楼女子?

宴席上的女子最起码都是官家名门望族之女,最不济也不该是清白女子之流,区区妓女上不得台面,也不知道洛阳郡主怎么想的,除非这人不是妓女。

“你可曾参加过去年罗府的赏秋花会?”凤清不禁来了兴趣,却又不敢确认那人是不是她。

“回公子,怜儿原不是青楼之人,是被人逼来此。”

不知道这个公子哥怎么记得自己,记得以前的事,楚怜儿感到十分心喜,真是不可思议。

以前的自己贵为千金大小姐,锦衣玉食,万般荣宠,而如今她却沦落为,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卑微妓女,她如何能不伤心欲绝。

都怪那个贱人,夺了她挚爱的男人,还让她受如此苦楚。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杀了她以解已恨!

楚怜儿心里黯然,还有些发愣,凤执却生气气来。“怜儿,你发什么呆?”

楚怜儿害怕地跪下,柔软道:“怜儿最近有些心悸,心神不宁,还请公子恕罪。”

“瞧着姑娘气质卓绝,原来该是好人家的女儿吧。”凤清故意道。

刚才凤清才想起,这女子去年曾由洛阳郡主亲自引见,表演舞蹈。

粉黛佳人,翩翩起舞,确实是有一番风味,凤清更确定了,这个怜儿落入青楼里自有一番故事,他对此很感兴趣。

楚怜儿不知道凤清何意,但只得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就是楚怜儿?”

凤清之前听过凤煜有一位红颜知己,就叫楚怜儿的。

呵,没想到与那人有关。

“是凤煜害你来这里的?”

楚怜儿觉得前头这人目中杀气,就知道他与凤煜有仇,遂胡口编造,把凤煜王妃宁亦瑶嫉妒她爱慕王爷,被宁亦瑶陷害,有家无回,将她卖到了青楼,饱受苦楚的事说了出来。

“公子,妾身委屈啊,求公子做主。”楚怜儿cc此话并无它意,只是希望眼前这两人可以可怜可怜她,多给点赏赐。

凤清冷笑,原来这个楚怜儿与凤煜宁亦瑶有这么大的仇恨,刚才他还在苦恼怎么整治凤煜夫妇两呢,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真是可怜,可怜。”凤清拉过楚怜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那怜儿姑娘可想过报仇么?”楚怜儿原羞羞答答,看着自己面前容颜如玉的公子哥,如今听到“报仇”两字,眼神突然凶狠起来。

“报仇,怜儿自然,但那他可是堂堂王爷,妾身不敢。”

“唉,怜儿过来。”凤清搂过楚怜儿,在她耳边轻语自己身份。

没想到,这人居然是王爷,那他定然与凤煜势同力敌了。

“怜儿但凭王爷吩咐。”楚怜儿麻溜地叩头,对着眼前的男子感恩

楚怜儿被凤清接出,前往了钱江。燕王世子顾非尘自宁亦瑶一别,得了回信,就知道自己与宁亦瑶再无机会,果然不出两月,他就收到宁亦瑶与睿王成婚的旨意,他哀叹与宁亦瑶不同路,可惜了自己对佳人的一往情深,被凤煜那个王八蛋截了胡,奈何佳人有遇难再得,他再无任何心思。

好巧不巧,他自回潘地,就一直被他母妃逼着相亲,头都要大了。

恰好最近江南这里水患不平,谣言四起,他便来了江南这个最近的是非之地。

原是一日他看见面前父亲在书房里与属下讨论,他冷不丁闯了进去,听见睿王凤煜哪里缺个帮手,还请燕王出手相助。

说起凤煜与燕王,一个是无宠的冰冷皇子,一个是受排挤的潘地王爷,倒真有些同病相怜,说起来凤煜是燕王的侄子,凤煜自前些年就与燕王相交,燕王无磅礴大志,睿王也与他倒是相知相遇的知己,但两人成为莫逆之交的还是在前两年的通敌反叛上。

当时五皇子反叛,牵连了许多人,其中就有燕王,他被人弹劾,还被人拿出了可信的证据,燕王顿时慌了手脚,说起来他倒也不冤枉。

他在封地,天高皇帝远,那五皇子塞的好处实在丰厚,他也就帮了一两回,本没什么事,可惜凤驰为这事大动干戈,手伸到很远,燕王这被发现差点削爵罢官,最后幸好得一个无亲无故的睿王相救,才免于祸事,自此以后他算是站在了凤煜这里。

做凤煜的党羽,并无不可,至少自己有个坚定的立场,免得遭人算计,凤煜孤苦无依,有没甚作为,他也是放心的很。且看凤煜给燕王顾得荣送了信来,求一个帮手,这不便被顾非尘听见了。

顾非尘又有三个月没出去跑,脚又有些痒痒的,高兴地不行,顾得荣不放心,只说让顾非尘耍耍快点回来,又差了个部下随他去。

顾非尘来了江南,那部下早去凤煜哪里回信当差,只是顾非尘倒是依然潇洒快活,逛遍了江南诸城,这日刚来了钱江。

“公子,瞧着天气不好,恐怕有雨呢。”顾非尘侍卫剑书道。“顾非尘慢慢悠悠地在街巷阡陌的古道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