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瑶也高兴的不行,立即写了一张礼单,单上个个极限奢华,让熙春出去置办,到时候托了官家船只带到京城去。
“主儿,这些您操心原不用麻烦,这些直接让在京城的林管家去办就好了。”熙春不解地道。
“这个自然,京城里什么都有,但我个呀不是礼重,而是心意,傻丫头,愣着干什么,快去办吧。”宁亦瑶催促道。
念夏偷笑着,真是好事,宁府添小少爷了,那个孩子一定很像他吧。
念夏想起宁远杭不由得有些笑容。原来念夏与宁远杭同岁,念夏小时候,也有曾伺候过一小段时间宁远杭,对他颇有好感,算是年岁时喜欢过的男孩子。
可惜两人身份悬殊,她从未敢大着胆子表白。
念夏不希求对宁远杭表露自己的心思,只求能在大少爷身边遥遥望上一眼就够了。
念夏哀叹,如今大少爷连孩子都有了,她还没嫁人呢。
不过她陪在王妃身边,从没有想过私事,只想一心一意伺候王妃便是了。
宁亦瑶见念夏出神,手伸过来就弹了念夏一个脑瓜崩。
念夏疼的哎呦一声,说小姐如今都是王妃了,还这么调皮,像小孩子一样。
主仆间欢声笑语不断。
射箭场上。
“皇兄这两天心情是不好么?骑射可是你最擅长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凤清有些闷闷的,只见靶心一箭未中,有几只甚至还没有射到靶上,凤清丢下弓箭,背手而立,而说话的男子与凤清对立,男子颇有些哀叹,也不知是哀叹是嘲笑。
这男子身型与凤清相似,男子眉目清秀,但帅气痞坏的脸上透露着一种不可捉摸,这是凤清的兄弟兼同党九皇子凤执,凤清与凤执的母妃乃同族姐妹,姐妹两个关系亲厚,故而他们两个从小就在一起厮混,关系亲昵。
但这亲昵却是表面上的亲昵,内里却也是明争暗斗,各不相让。
凤清这几日心里已然气的发狂,凤煜这个王八蛋至今毫发无损,这便罢了,他费尽了心思,才想出来一个除掉他的绝好陷阱,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有成效。
如今江南地区“龙泽天下”传得沸沸扬扬,民心所向,所有的矛头无一不指向这位赫赫有名的治水功臣睿王殿下,直至这位有望 凤煜如此功高震主,惹的朝臣之心动**,凤驰到现在也没动作,可谓是居然不闻不问!
凤清做凤驰儿子这么多年,还没有见凤煜在大事上这么冷静过,他不免有些气恼,他这个老子当真是看重凤煜,说不定极有可能这未来的皇位就是他的了!
凤执纳闷不已,拾起弓箭乱射一气。
凤执在一旁冷笑,一向以沉着冷静,睿智深沉外传的凤清,还有这心乱如麻的另一面,真是难得。
“皇兄,我替你想个法子,现在别恼,来,再来一把,让为弟看看你的拿手好戏。”
凤执说着双手递上凤清刚才那把浮华雕刻似锦弓箭,凤清嘴角一冽,潇洒的字在红箭筒中取出三支箭矢,只见凤清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向天一射。
那三只箭呼呼冲向目标,秋月弓圆,箭发如飞电,三只箭一只不落,笔直地在靶中心。
“好!!!”
凤执接过凤清手上之箭,拽过凤清的袖子就走,凤执看凤清闷闷不乐的样子,笑道“皇兄你闷什么,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走!”
说着,两人快马肆意,入了花楼。
凤清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余音绕梁,歌舞升平,感觉有些无奈,凤执带他来的是什么地方。
“九弟!你一天到晚沾花惹草个没完。”凤清看着走来走去的歌姬舞姬,有些不自得。
凤清并非不近女色之人,府上姬妾也不少,只是厌恶这烟花柳巷,感觉这里的女子不干不净。
“唉,皇兄,这里满心都是良辰美景,哪里不好了?”凤执笑的随意烂漫。
凤执手快,凤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被凤执拉着入了雅间,一群涂脂抹粉,打扮露骨的女子就涌了上来。
“去去去,你们都下去,让老鸨唤怜儿来。”凤执道。
“怜儿啊,虽比不上花魁媚娘国色天香,但琵琶弹得极好,我知道你素喜琵琶,且听听。”凤执道。
“看来你啊,平时是没少来,谁会像你一样一清二楚。”
俩月前。
楚怜儿自入了青楼,拜宁亦瑶所赐,没过一天好日子,她即卖身又卖力,被老鸨掠待,生不如死,辛苦不堪。
刚开始她死活不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了如此龌龊,靠承恩欢笑的烟花女子,她如何肯!
被老鸨毒打过两日后,她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刚同意,就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再到第二日她醒来就已清白已毁,成为真正的妓女了。
一入青楼深似海,从那以后,楚怜儿想尽办法让自己少受委屈,谄媚献宠,承恩卖笑,楚怜儿倒是费尽心机。
楚怜儿不知私下塞了老鸨多少好处,她月余前才得了恩典,边卖艺边卖身,不用做粗活,日子才过的好了一点。
狭小的房间内,烟雾缭绕。借助着浓厚的雾气,一股清淡的胭脂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古色古香的紫檀木**,两具没穿衣服的身体正交缠在一起。
**、暧昧的气息萦绕在整个房间里。
“怜儿,你身上好香啊!让我再尝尝!”
“柳公子!你真喜欢我,以后就多来光顾怜儿的生意。”
“那是当然!”
“柳公子!你坏死了!”两人渐入佳境,结果被一声粗糙之声打断。
门口的老鸨,焦急地踱步,有贵客要怜儿陪伴,可怜儿人在里面,怎么是好,她只得出口想叫:“怜儿,执公子来了,要你过去呢。”
楚怜儿一听,不敢马虎,匆匆忙忙要寻衣服,那姓柳的不乐意,怒吼:“呵,老子可是给了钱的!”
那男子一手握住楚怜儿的细腰,一手握住楚怜儿的酥胸,疼的楚怜儿突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