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枝?
府上众人一听皆是愣了,这个不是俊豪媳妇名字吗,会不会同名同姓,还是说是同一个人?
宁亦瑶故作惊讶,看着一个个的惊奇的表情,大声地问道:“看样子,各位奶奶小姐都认识?”
王氏暗叹不妙,怎么会是她呢,一个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的庶子媳妇居然与王妃娘娘相识。
“回王妃娘娘话,咱府上正好有个叫苏染枝的,她呀,是我二房里一个庶子的媳妇,不过她出生小门小户,哪能与王妃相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宁亦瑶故意道:“不若夫人把她请出来一看罢,名字对,又都是孙府,十有八九能是呢。”
苏染枝因为怀孕的缘故,又是禁闭,早早就回了院子,王氏立马派人去请。
苏染枝算着时间到了,果然有人前来说王妃娘娘召见,苏染枝按宁亦瑶说的,表现诧异十足,匆匆忙忙随着那人出了去,到了正厅。
苏染枝到了正厅,宁亦瑶立马下来,走上前来,对着苏染枝仔细端详了许久,面色大喜道:“枝儿!”
苏染枝碍着脸面,装作不相识一般,还愣住原地,但是听了自己名字,对着眼前人“哎”了一声。
王氏早就疑虑困惑,又心生不满,训斥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王妃娘娘请安。”
苏染枝这时才诧异,跪下行礼道:“妾身苏氏参见王妃娘娘。”
苏染枝慢吞吞地,她还没完全弯下身子就被宁亦瑶一把扶起,宁亦瑶笑的合不拢嘴,对着座上站的笔直的众人看了一眼,尤其是看到王氏时,对王氏笑的格外灿烂。
而王氏与宁亦瑶对视时,宁亦瑶虽是和睦,但她看那眼神,却不由得感觉有点冷意。
宁亦瑶这才开口,当着众人的面,亲切甜蜜大声地喊了一声“枝儿姐姐,我是小时候喜欢跟在你后头的瑶儿妹妹啊,你不记得了吗?”
宁亦瑶欣喜若狂,看着苏染枝眼泪差点崩出来。苏染枝碍着身份有别,不敢如何欢喜,只是面露喜色,道了一声“妾身苏染枝人微言轻,实在不敢当王妃娘娘一声姐姐。”
苏染枝说到姐姐时,不由得语气又重了几分。
苏染枝虽是欢喜,却不敢大意,碍着孙府众人的面苏染枝规规矩矩无半分逾矩。
宁亦瑶站着,无人敢坐下,宁亦瑶一把拉过苏染枝,将她拉到了一把坐下,这才高傲的转头离开,坐上了上席。
宁亦瑶一变刚才的亲热面孔,变得高高在上。对着左手边的王氏,笑着说:“夫人,你这儿媳确实是我幼时的姐妹。”
王氏讪讪一笑,实在没有却是嘴角硬生生扯出笑来。
“是我这儿媳有福,能与王妃相识是她的福气。”
“是呢,刚才我瞧枝姐姐脸色苍白可是怎么了?”
宁亦瑶觉得这话过于直白,又补充了一句,自己自幼会医,看人时总要留意一些,刚才她看苏染枝有点气色不好,故而此问。
王氏看了一眼苏染枝,这个痨病鬼,怎么气色真的有些不好,平日又不是没给她饭吃,补品有没落下。
“王妃娘娘,枝儿这是有身孕了,吃不好睡不好的,这才面色差点。”
这真是个好借口,她气色不好是因为怀孕,而不是因为郁结于心。
“哦,身孕?那得恭喜姐姐了。”宁亦瑶出自内心的笑容,苏染枝看在眼里,也回道:“谢娘娘关怀。”
自此宁亦瑶见了苏染枝,眼里就一直放在苏染枝身上。
午膳时亲自让苏染枝陪着,苏染枝从未得到过孙府上下的红眼,她居然与宁亦瑶相识,有小时的情分,还有幸得王妃邀陪,果真运气好,惹得众人惊艳。
宁亦瑶撇开了王氏,只说苏染枝与她多年未见,想念颇深,遂让苏染枝陪着逛了园子,好生谈笑风生。
苏染枝也不在是平日里扭扭捏捏的模样,今日不用低人一等,故仪态万千,展露出平日里不敢有的面貌。
宁亦瑶欣喜,在宴席上对着孙府众人的面,对苏染枝赞不绝口,颇有夸赏,宁亦瑶更是将原本拿来孙府的礼给了一半给了苏染枝,送到她哪儿去。
到了午后,苏染枝到了该罚禁闭的时候,面色不好看起来。
宁亦瑶没让人再跟着她,遣了诸人只让苏染枝相随。两人在内室想谈,丫鬟相随。
苏染枝忽然起身道:“姐姐,我该去禁闭了。”宁亦瑶知道,这事熙春特地禀报过了,但苏染枝却不知。
苏染枝感觉不好意思,当着屋内那么多的丫鬟婆子的面,暗自垂泪,缓缓道来:“枝儿一日不小心烫伤了婆母,被罚每日禁闭半日,这事是枝儿的不是。王妃娘娘,妾身这就去了,不能陪伴您了,望娘娘恕罪。”
宁亦瑶变了脸色,十分不详,对着苏染枝说,这如何使得,苏染枝身怀六甲,王氏下此决定,怕是有些误会。
难道就因为茶水撒了,她就因为这个就把这个有孕之人每日关小黑屋,还关上一月?
实在是心狠。
苏染枝不说,宁亦瑶也知道,后来让塞了银子问过夫人身边的丫头,没人说那茶水是烫的,即便是,溅出的茶水更是一点半点,根本烫不到人。
宁亦瑶早几日就让人打听了,知道如今孙俊豪的处境。
原来是王氏之子孙俊杰与孙俊豪同官职,孙俊豪近来风头正盛,屡屡受上头认可,怕是要加官进爵。
王氏得知愤恨不已,找个借口撒气罢了。
真是好一个王氏,就因为孙俊豪如此,就把仇恨转移到他的妻子身上吗!
宁亦瑶面色不好,让婆子去请王氏过来。
宁亦瑶表情清冷,王氏一进来就瞅见了,王氏一直到请了安宁亦瑶才开口与她说话。
“夫人,本王妃这里有两件事与您说。”王氏蓦然,不知宁亦瑶所指何事。
“王妃娘娘请说。”王氏坦克不安,难不成是因为苏染枝这个贱人胡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