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寝时,凤煜仔细告诉了宁亦瑶最近收入,可谓赚的铂满盆满。

宁亦瑶还故作惊讶的样子,其实在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瑶儿,这些这么多钱,可都是你赚的,足足十万两!曾几何时,我娘子现在也是成富户了。”

“娘子还知道未雨绸缪。”凤煜笑着刮了一下宁亦瑶的鼻子。

“是夫君**的好。”

宁亦瑶害羞道,说着不动声色地吻上缠绵悱恻的某人,给予一抹甜蜜。

宁亦瑶娇笑,说她早觉得今年蚕丝的价格会上涨,今年气候异常,万一有个差池,蚕丝所产数目肯定比不得往年。

但是她也没想到江南温润而泽之地,居然有这冰雹,最后就是一场严重的冰雹导致丝绸一匹难求,价格翻了十几倍,只能说是幸运而已。

凤煜却说宁亦瑶这不仅仅是未雨绸缪,而是看准时机,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才暴富来着。

宁亦瑶忽想起凤煜手里还有件棘手的事情,不知道流民一事与修筑堤坝的银子是怎么分配的。宁亦瑶才提起这事。

“夫君,这下我便以我的名义捐赠,购买粮食,这样就不会惹出麻烦,发放物资救济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罢。”凤煜听着宁亦瑶讲完才开口。

“娘子多虑,这些个事情为夫早已办好了。”凤煜道。

原来凤煜与玄泽商议过这事儿以后,得出一个法子,那便是由江南第一大善人玄泽来出这笔钱,购买粮食救济百姓。

玄泽不宜露面,让底下那些个与他交好的富户出资,自己将钱悉数返还他们,让他们代劳,自己只在幕后便是了。

宁亦瑶听后也觉可行,凤煜便问宁亦瑶最近这些十余万银子该如何处置。

要不要他拿出给宁亦瑶庆贺庆贺,买买东西,再购几间大宅子,什么金银珠宝喜欢的就买。

宁亦瑶笑着回绝不用不用,这些她都用不上,钱财与她来说真的不用,她可不像凤煜堂堂皇子,需要招兵买马,扩充势力。

确实,她只是趁着自己重生一世赚点钱罢了。

来了这儿,马上也快一月,宁亦瑶便问凤煜什么时候可以启程回京城,凤煜只说还需半月。

话说凤煜哪里,听了尹田的建议,一一实行,倒也可靠。

他上次担心的那个堤坝修复与流民救济已经得到了解决,玄泽联和富户,救济灾民。

总去出钱购买救济的零食足足够那些灾民两月左右,粮食充沛,果然民心安定下来不少。

这些防水工程、人事调剂、百姓救济之事有条不紊的进行,而下凤煜却面对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河流设计改道,那些有钱有势的宗族不依,凤煜颇费了一番功夫,最近忙着这个,闹心的很。

屋里陈设朴素无华,装饰淡雅,屋中悬下几幅梅兰竹菊字画。男子一身便衣,斜窝在软榻上,听着下首的探子回禀。

“回王爷,咱们的人都没有得逞。”那探子支支吾吾道。

“废物,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凤清随意拾起桌上一只琉璃青花玉盏,咣当一下,四分五裂,砸的稀碎。

那些他派出去的人都是他精心饲养的刺客,号称武功高强,杀人毙命,如今看来,不就怎么回事么!

“主子息怒,凤煜行为狡诈,派人严密把手,属下们伺机而动,却任然没取得了他性命,凤煜武功高强,连他那王妃都有些身手,也不是好对付的。”

“什么,他王妃会武功吗?”凤清听闻宁亦瑶,惊叹地一头跳了起来,宁亦瑶娇俏可爱,羸弱不堪,那里像会武功的女子。

“回主子,后来咱们的人发现睿王妃确实是会些功夫的。”那探子道。

看起来,这宁亦瑶也不是那么弱么。

如今凤煜一行人早已顺利地到江南了,如今下手岂不是太明显,凤煜就算知道,也不会如何,但是父皇那儿知道定会追查。

凤清不由得想去最近凤驰在朝,对着江南治水官员大有嘉奖,尤其提到了特意前去协助的凤煜,说他对治水之道颇有研究,对下百姓民声,也通下达上,是为诸皇子的表率,值得学习。

此话从凤驰的嘴里亲自说出,对凤煜赞不绝口,可见是十分满意了。

看来是时候加点料了,凤煜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立即就被立为储君,凤清已然心慌了。

这时候,他总该为这位弟弟做些什么吧。只见凤清与那探子耳边轻语,说了些什么。

这只是一个小的开端,凤清最初的所作所为投射出一场巨大的阴谋。

话说宁亦瑶那边,偶尔参加参加江南贵夫人的宴席,在宴席上意外遇见了一位挚友,又结识一个与她脾性相投的夫人。

那人正是她从小的玩伴,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宁亦瑶小时在京城里的玩伴叫苏染枝的,她家外放至江南做官,宁亦瑶已经七八年没见她,没想到一日宴席上却两人瞧见,都是好一番喜悦,见面之后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苏染枝万万没想到,从小玩的好的伙伴,如今摇身一变,已成了睿王妃了!

宁亦瑶瞧着苏染枝,原来她是是婆婆孙二奶奶带着来赴宴的,宁亦瑶随意一瞥就看见了,再三确认,刚认识她。

那可是万千的荣华富贵,又是高高在上的身份,苏染枝得知愧不敢当幼时宁亦瑶的一声苏姐姐,规规矩矩地问安:“参加睿王妃。”

宁亦瑶见状笑着说见外疏远了,苏染枝却说身份有别,这是应该的。

如今苏染枝十七,嫁人为妇,宁亦瑶上次见她时,她已有了四个月的身子,因为家门第不高,所以嫁的夫家虽名门望族孙氏,夫君却是个不受宠的二房庶子。

他们夫妇两平日常受些尽嫡长子和太太房里的欺负,但也正常,做庶子不就怎么回事么。

夫妇两是安分守己的人,嘴又不甜,即便是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咽下去,但正儿八经,没人对他们动手,只是少不得刁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