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犹如板上之肉,任人宰割。
青楼里的女子美丽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当做玩意一样,随意拍卖。
从古至今青楼里的女子大多数命运凄惨,身不由己。
宁亦瑶只得暂且听从容妈的安排。如果现在动手,恐怕得灾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
艳红楼宁亦瑶也来两天了,到现在连个响动都没有,凤煜可曾找过她吗?
还是说他现在无动于衷吗,难道他口口声声说的爱她是随便说说的?
……
宁亦瑶这一日被紧紧锁在屋子里头,哪里也不给出,即便是出去,也是有人紧跟,寸步不离。
宁亦瑶打扮宛如仙子,被丫头们逼着簇拥入了涟漪阁。
涟漪阁是容貌出色的女子才有机会登入的阁子。
老鸨会在这里为刚入青楼的女子介绍,或让其表演才艺,或拍卖**。
这阁子就在艳红楼的后中央,极高的位置足以客人看见。
正值午饭时候,艳红楼里歌舞升平,欢声笑语,极为热闹。
因为天有些热的缘故,人人都有些厌厌的,老鸨瞧着时辰不错,安排人将宁亦瑶压着,站在阁子里的高台上,对外显露出来。
台下之人立即看见一位容色貌美如花的女子站在台上。
只见宁亦瑶不情不愿,虽美却不笑,冷淡如冰,倒使的她多了几分神秘。
老鸨刚开始见她这幅模样,也觉得气恼,立即就要掀起袖子收拾宁亦瑶。
“妈妈,我瞧着青媚妹妹,不笑倒比笑还好看。”说话的是紫鸢。
紫鸢说完,宁亦瑶便朝她眨眼表示感谢。
这些日子,只有这个紫鸢对她时常救济,暗地帮她不少。
老鸨心想,也觉得有礼,青楼女子惯会谄媚献笑了,如今宁亦瑶不笑倒途增别致。
老鸨让丫鬟架了琴,逼宁亦瑶过会等她介绍之后,好好地弹一回。
威胁他若是不听话,就再把她困在树上晒太阳去。
另外,鞭子板子一样不少,宁亦瑶装作乖顺,故意吓的连连点头。
老鸨行到那楼梯之上,然后临高而下。
“诸位,咱艳红楼啊,前些日子来了叫“青媚”的姑娘,今个儿啊,就是咱们姑娘的头一日,姑娘善弹琴,现在咱就让她来一曲。”
老鸨说完,台下所有的人眼睛刷刷地望上去。
果然是个美人。
人人都在欣赏宁亦瑶的姿色,顿时赞叹声乱成一团。
宁亦瑶没笑,那一脸孤傲,与一般的女子很是不同。
嫖客们纷纷称赞宁亦瑶如珠似玉,冰雪动人,是个“冰美人”。
老鸨话毕,用眼示意,宁亦瑶听话地坐下,被这么多人色眯眯地盯着实在是不适意,宁亦瑶只得乖巧温顺。
蓦然,琴音响起,如高山流水,如清水柔美,确实不凡。
宁亦瑶一曲了结,阁子下人人皆道不错不错,拍手叫好,掌声响成一片,极为热烈。
老鸨心满意足地瞅着宁亦瑶,十分喜悦,又转头过来对着下面的客人道:“咱们青媚姑娘不错吧,今个儿晚上啊,还在这涟漪阁,为咱姑娘拍卖**。”
这么好看又有才情的女子拍卖**,得值多少钱啊,人家常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果然是没说错啊。
“今天晚上卯时咱们不见不散,各位等着哟。”
到了下午,便又有人要见宁亦瑶,老鸨死活不让,说是今天晚上才能再次亮相。
为了保持新鲜,老鸨立即就把宁亦瑶藏了起来,整个下午不让宁亦瑶出现。
嫖客们的津津有味的念叨,再加上老鸨的宣传,很快宁亦瑶的出现传遍了整个万州。
话说第一快活楼艳红楼来了位绝美的女子,今日便会拍卖她的**,先到先得,一掷千金之人便能获得与姑娘同寝共枕,共度良宵。
到晚,整个艳红楼又重新被布置了一番,显得焕然一新。
这日老鸨给的吃食皆是上乘,宁亦瑶这几日饿的不行,狼吞虎咽吃了个遍。
和宁亦瑶一同入的几个新来的,她们都是一般姿色,只有宁亦瑶出色些,故而她们明里暗里地没少挤兑宁亦瑶。
这日,艳红楼遍地琼浆玉液,美酒佳肴。老鸨喜气洋洋地准备拍个高价。
宁亦瑶手被捆住,被关在屋子里。
“时辰差不多了,把她压到净房里,给我清洗干净。”
老鸨说完,后面的丫鬟就把宁亦瑶带去梳洗打扮,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干净净。
紫鸢是以前的花魁,惯会打扮勾引的,老鸨让她来盯着宁亦瑶打扮。
“全身上下给我涂满葵花粉,再喷上最香的玫瑰水。”紫鸢道。
果然是个能人,昭她吩咐打扮的,宁亦瑶整个人显得冰清玉洁,貌似沉鱼落雁,又如一朵出水芙蓉。
卯时未到,宁亦瑶就被压着端坐在涟漪阁的花团锦簇的秋千上。
宁亦瑶草草看了一眼,一楼不知道坐了多少人熙熙攘攘的,可谓盛大。
“诸位,拍卖正式开始!”
随着老鸨喜悦的声音落下,开始有人报价。
报价最低是是从一两开始。
一两也不是小数目,可是足足够嫖客来这艳红楼好几次的,足以买了普通女子两个**的。
“十两!”远处有人大声报道。
“五十两!”
“一百两!”
……
价依着五十两依次往上加,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离谱。
“一千两!”
老鸨笑的已经接近疯狂,整个脸显得有丝丝诡异。
“还有没有更高的了?”老鸨又问了一句。
真是傻子钱多,下面有人议论纷纷。
“一千两价格真高!”
“听说啊,是赵员外,他财大气粗,不足为奇。”
自然,这个价格高的出奇,怎么会有人出这么大的价格去睡一个女子呢,是疯了吧?
老鸨高兴,立即让下人把宁亦瑶拖到新房里。可怜宁亦瑶手被捆住,动弹不得。
幸运的是,到屋后,宁亦瑶悄悄把头上发簪甩掉了一根,用簪把手里的绳磨的松动了。
又悄悄把簪塞到枕头底下。
她不敢轻举妄动,外面有人,若有动静,可不得了。
反正,她今夜不会让那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