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骄说完,还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这个问题而烦恼。

路蕴:?

这怎么说的跟猪拱白菜一样。

她忍着笑,起身往裴骄那边走,边走边说:“你怕什么,它被拴着呢。”

裴骄伸出一个食指,左右晃了晃:“你不懂万狗迷的痛。”

路蕴乐不可支的跨上机车,“嗯嗯嗯”的应着他,“真是辛苦你了啊裴娇娇。”

裴骄笑了声,没回她,发动了车。

开了会儿,路蕴越看路线越觉得眼熟,她问:“这是不是我们早上去的那个地方?”

裴骄的声音闷闷的,混着凌唳的风:“嗯,比赛要开始了,我开的快了你不舒服你就说。”

路蕴心道:上次比赛飙车飙的跟要来一出黑人抬棺似的,我不也适应到了终点。

她想着,嘴上还是应了声“好”,声音不大,也不知道裴骄听见没有。

刚到酒吧门口,就看见孟茴正蹲在门口抽烟。

细长的女士烟夹在她的指间,猩红的火点燎噬出一小截灰,孟茴冷眼看着赛道前的那群人,注意到裴骄来了,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我以为你不来了,”孟茴起身,拍了拍身上不慎落的烟灰,朝他们走来:“哟,小女友也来看啦?”

路蕴站在裴骄旁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悄然看了眼裴骄,猜了无数个他的回答。

然而裴骄只是笑了声,没说不是也没说是,倒是反问孟茴:“那里面,哪个是和我比赛的?”

孟茴抬手指了指中间的那个看着就像个大哥大的男人,说:“张厉,他有点脏。”

裴骄挑了挑眉,看向张厉:“脏?会要人命么?”

“有过一次,那人是直接死亡的,但是因为签了死亡协议,他就只蹲了几天局子,剩下的要么重伤截肢,要么运气好点,没和他比。”

孟茴吸了口烟,吐了口烟圈:“所以没几个人愿意和他比,你小心点。”

裴骄皱下眉头,点了点头。

路蕴越听越觉得惊奇,她问孟茴:“就一场小比赛,弄出人命什么的不值当吧?”

孟茴笑了声:“我以前也这么觉得的,”她顿了顿,意味不明的说:“谁知道呢,可能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吧。”

张厉在那边看了好几次裴骄了,他嚼着口香糖,用手肘捅了下旁边的人,那人明了的对着还在和孟茴说什么的裴骄喊着:“喂!裴骄是吧?过来比赛了!”

裴骄应了声“马上”。

“既然你要去比赛了,你的小女友就归我了。”孟茴说着,就想拉着路蕴走,结果另一头的裴骄一把拉住了路蕴的手腕。

“那不行,你先去那边。”

孟茴看着他不知道骂了句什么,用的土话,随即笑着走了。

她一走,裴骄就松开了拉着路蕴的手,咧嘴笑着说:“小女友,给个祝福。”

路蕴还在担心他会有危险,这会儿一时有些发愣,“啊?”

裴骄重复了一遍,见路蕴还是有点懵,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她拉着了领子,他低下头。

那被裴骄所肖想了大半天的,温软的唇,就这么呈到了他的唇上。

亲完,路蕴面色还有些发红。

“祝福娇娇,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