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后,每天的日子都在照常过着。

舒枳除了每日去学校上课之外,还会隔三差五地关注一下傅氏的新闻。

江覃和傅家大公子三年前的那场婚礼算得上是浩**,宁傅两家都是江市的权贵豪流,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也都是上流有头有脸的人物,虽说已过去了三年,但当时惊动一时的新闻还能找得到许多。

舒枳也只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网搜了搜,页面当即就弹出了江覃婚礼现场媒体所拍的照片。

图片上江覃穿着拖地露肩的洁白婚纱,容貌精致,嘴角勾着浅淡的笑容,俨然面上挂着初为人妇的淡淡喜悦。

舒枳抿着唇,想起那日在医院里她苍白憔悴的神情和护士的话默了许久,最后却只是关掉浏览网页,不再去看。

·

月考过后,高三的学生迎来了一模考试。

舒枳所在的高一年纪因为教室被占用,不得不暂时搬去学校新建的教学楼上课。

冬天阴沉的天气伴着刺骨的冷风,在沉重的学习压力下格外难熬,班级里的学生们昏昏沉沉睡倒一大片,讲台上口若悬河的历史老师讲到一半转过身来,推了推眼睛,猛地用力敲了几下黑板。

“都给我把头抬起来认真听!”

舒枳做笔记的手一抖。

历史老师背着手从讲台走下来,如念经一般地叨叨着:“不是我说你们啊,就你们现在这个状态,期末考试怎么可能考得好……”

舒枳握着笔的手一顿,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趁着历史老师走后去,连忙拍了拍林梓,小声提醒:“阿梓,练习册。”

睡眼模糊的林梓爬起来,“啊……什么?”

两秒后,她瞬间提高音量:“卧槽,练习册?!”

“我忘记带了……”

因为她这一嗓子,连历史老师都转过身,像是很有默契地配合她一般,走上讲台去,道:“看来还有同学记得昨天布置的作业,行了,今天的就先到这。点到名的同学把练习册拿上来检查,其余人自己做练习。”

林梓有些哀怨地趴到桌子上,哭丧着脸:“舒舒对不起啊,我昨天……抄完你的忘记拿了。”

舒枳抿唇,“没事,应该叫不到我――”

“……汪涵雨,舒枳,宋锦泽,石强……”

话音刚落,两人均是一僵。

林梓皱着脸,小声道:“怎么办,我的也落家里了啊。”

舒枳正想着安慰她,大不了就是被罚站,她去向老师说落在家里,应该……也不会挨打吧。

正想着,身旁趴着的宋锦泽像是意识到有人在叫他名字一般,动了动身子。

历史老师还在催促,“快点儿,都磨蹭什么呢!”

舒枳硬着头皮咬了咬牙,刚想站起来站起来说落在家里了时,袖子忽然被人用力一拽。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措不及防地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舒枳有些发懵,有些疑惑地看着身旁的宋锦泽。

这人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满脸的困倦之意,一副老子不好惹的表情。

舒枳眨了眨眼。

宋锦泽随手扔过来一本历史练习册,而后站起来,语气困顿慵懒,道:“老师我没写,我去罚站。”

然后便转了个身,单手撑着桌子瞧舒枳。

“起开,我要出去。”

舒枳还懵着,不知怎么的也就乖乖的照做了,她看着她的背影一直走出教室,历史老师出身拉回学生们的视线时,才恍然回过神来。

他这是……把自己的练习册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