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何为渣男?

玄月听完这个词后又开始快速分析这个词的意思。

但最终他放弃了,他不清楚这个渣男这种命格是不是跟富贵、劳碌这些词同日而语。

于是他问温蓝,“作何解释。”

温蓝说猎户是渣男命格也是图一时的口快,她心里清楚猎户一直以来都放不下嫁为人妇的沈心怡,这表示他是痴情的,是专一的。

是现代人心目中忠犬男的代表。

他要是渣男的话,他那娶了三房老婆的爹可能连渣渣都不剩。

可是话放了出去现在想收回是来不及了,而且人家猎户还当了真,还问她作何解释。

这让她怎么解释?

温蓝眼珠子转了转,决定自制一个新解释给他。

“我是说你是一个好男人,完美男人。”

玄月却并不相信,他反问,“渣作为糟粕之解,为何又代表着完美,你是不是唬我?”

这都觉察到了,温蓝挠了挠头,再也不敢拿现代的新新词汇去损他,她支唔着想绕开话题。

但一时又找不到新话题绕,于是用了惯伎——一走了之。

“天色不早了,我明天要早起,就不陪爷看星星了。”她说着解开斗蓬还给玄月。

玄月却不接,站在原地看着她。

“爷?”

“……”

“爷?”

“你想学剑术吗?”玄月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这下轮到温蓝懵了。

好端端的她跟他学什么剑术,她那有这个闲功夫。

“我可以教你。”玄月又道。

这几乎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低声下气,还十分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没想到,温蓝拒绝了他。

“我一个烧火做饭的那有时间学这种高端技能,将军您还是教顾子瑜吧,他习武出身又有讨教的心思。”

温蓝说着把斗蓬强制性地塞还给玄月,转身就往崖下面走。

“林芙蓉。”玄月唤她,目光如水倾注于她。

温蓝转身,迎着星光微微一笑,“将军,以后不要再叫我林芙蓉,我叫温蓝,温暖的温蓝色的蓝,林芙蓉已经不存在了,这世上再无这个人。”

所以不要喊她林芙蓉了,这让她觉得她自身毫无存在感,总感觉猎户是拿她当一个替身似的。

虽然她知道猎户从未见过林芙蓉,他说的这些话也是在对她说,但感觉总是怪怪的。

但玄月却曲解了她的意思。

他以为她想抹掉之前的一切,想与他划清界线。

她是真心所为还是因为答应过青峰,他不想做考证,他只是觉得她这么说让他的心很痛。

很痛,像针扎一般。

所以,他还需要跟她解释吗?解释他从未喜欢过沈心怡,解释他也从未想过让她离开。

似乎不需要,也许她并不在乎。

也许她从来只是拿他当个爷,一个雇主,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我送你回去。”他说完先行一步下了崖。

一路上他没有再说话,把温蓝送到她的小院时,他也没有跟她道一声晚安,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他从来都没不曾来过。

这种悲凉、沮丧又有些落漠的样子却让温蓝起了疑。

这爷是怎么啦,为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是不是将军府出了什么事,或是圣上那边又出了什么夭蛾子?

难道?温蓝眼睛一亮,难道圣上真的把沈家二小姐许配给了他?

“他现在肯定是内心抗拒但又不能违圣意,烦躁又没人可以倾诉,所以刚才他喊我的真正意图是想跟我倾诉倾诉。”明白了这一点后温蓝后悔地捶了一下脑袋。

这是多好的机会,也许经过这次倾诉她能成为猎户真正的朋友,以后他也就不好意思再来打压她。

温蓝痛心疾首,她觉得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见好就收。

其实刚才猎户跟她说能不能原谅他时,她就应该姿态放低点,像个小女人似地摇摇头,然后过去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对他说,“我从未怨过爷。”

然后握手言和,皆大欢喜。

多好的结局,却硬生生地被她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蓝怀疑就她这情商在宫斗剧里恐怕都活不到第二集。

现在自己能在南朝活着,也多亏猎户善良。

虽然善良的猎户大人多数让她摸不着头脑,但他却从未把她给干掉。

“明天找个机会跟他把这情份给续上。”温蓝自言自语的进了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薛掌门的寿宴,温蓝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洗菜切菜配菜,蒸菜摆盘,卤菜下锅,除此之外她还要张罗着出菜。

这一忙就是一天。

当外面宾客举杯痛饮时,厨房里的六个人都快瘫软在地。

特别是三个孩子,跟着忙了一天连口正经饭都没吃。

但这大户人家的规矩,宴席不散后厨是不能吃饭的,他们除了等就是等。

温蓝有些心疼,她起身从卤锅里捞起一只鸡,掰下两只鸡腿偷偷地塞给三儿跟暖儿,让他们躲到案板下填点肚子。

两个孩子刚吃上两口,之前那个叫袁杰的弟子风风火火地奔了进来,跟吴大哥说主桌上的鸡吃没了,让再上一只。

吴大哥连忙称好,“我还多备了一只,正好有,正好有。”

他说着奔到卤锅前去捞最后这只卤鸡。

鸡是有了,但腿没了。

袁杰拿着盘子正要接鸡,发现鸡腿没了,连忙大叫,“谁偷吃了鸡腿?”

“我,是我。”温蓝站出来承认,“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鸡是为主桌备用的,我还以为是留给我们吃的。”

“留给你们吃的你也不能现在吃呀!”袁杰有些生气,“现在怎么办,我端一盘没腿的鸡上去?”

吴大哥是个好人,连忙过来打圆场,“不要紧,我把鸡切成块就行了。”

“切成块也少两条腿呀。”

“我来用卤鸡做道菜吧。”温蓝过去跟袁杰保证,“我一定做的比卤鸡好吃。”

“别吹牛,快点吧,外面等着。”袁杰也没有办法,少了腿的鸡不能上,他只能让温蓝重新弄。

温蓝一边徒手拆鸡,一边让吴大哥开锅煮面。

“煮面做什么?”

“做碗寿面,今天不是薛掌五十大寿吗,按我们当地的风俗,寿席是要上寿面的,而且寿面要大家一起吃,这样才能压得住寿。”

吴大哥一听这面是寿面,也不含糊,赶快是开锅下面。

温蓝又让吴大嫂煎颗鸡蛋。

面煮八分熟,温蓝捞起来过凉水,又入锅回烫,起锅拌上她撕好的鸡丝,浇上她自制的酱汁最后在上面放一颗煎好的鸡蛋,一盘色香味齐全的凉拌鸡丝面就做好了。

她让袁杰端上桌。

这段小插曲过后,温蓝再也不敢随便弄东西给三儿与暖儿吃。

挨饿挨到席散,他们后厨的几个人这才安心地吃起饭了。

刚端起碗,顾子瑜来到了厨房,他先是跟吴氏夫妇道了一句辛苦,然后又交待了几句,这才走到温蓝跟前。

“温姑娘,今天师父吃了你做的寿面十分的开心,这是给你的封赏。”他说着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温蓝。

温蓝连忙看向吴氏夫妇,今天他们可是主厨,而她只是一个帮厨,这赏赐她怎么好意思拿。

虽然她很想拿。

“拿着吧,吴大哥与吴大嫂是我们苍穹派的人,他们的封赏以后会给的。”

听顾子瑜这么一说,温蓝马上就接过了钱,开心地跟顾子瑜道谢。

“谢什么,你也辛苦了。”顾子瑜回身看了一眼前厅收回来的碗碟,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桌,“等一下我帮你洗碗。”

“不用,不用,这是我份内的工作,顾大哥今天也累了一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恐怕也休息不了,今天来的宾客还有一些会留在山上,这些都需要少门主安排。”吴大哥替顾子瑜说道。

顾子瑜朝吴大哥点点头,他再次看向温蓝还是忍不住叮嘱,“不要太累,我忙完了就过来。”

他说完不等温蓝发话,转身离开了后厨。

吴大哥见顾子瑜坚持要来洗碗,十分不解地说道,“少门主还真是的,忙了一天也不知道歇歇。”

吴大嫂一听连忙撞了一下他的肚子,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少门主八成是喜欢这个叫温蓝的姑娘。”

吴大哥回头看了一眼亭亭玉立的温蓝,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不过,少门主眼光不错,这姑娘长得俊也勤快,以后是一个过日子的人。”

“是呀,要是能嫁到我们苍穹派来,这以后厨房的事务就不用我们打理了。”吴大嫂又撞了一下老吴,“到时候平儿大小姐再说我们做的菜不好吃,就有少门主出面说她了,也省得我们花心思。”

老吴连忙点头,再看向温蓝时,那眼神就带了几丝殷勤的光。

他似乎看到了以后有人为他们撑腰的景象。

温蓝是来帮厨的,所谓帮厨就是厨房除了炒菜这个活不归她干外,其它的事情都是她的事。

夜已深,水连天的宾客们各自回了房,整个山上都安静下来。

吴氏夫妇带着女儿翠湖回去了,温蓝心疼两个孩子不想这么晚了让他们跟着她在厨房刷碗,于是她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两个孩子自然是不肯,但温蓝坚持,“你们两个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早点睡,要不然就不长个了。”

她说着,把两个孩子送回到住处,一个人回到厨房开始处理那堆成山的碗。

碗刷到一半,顾子瑜果然来了,他含笑着看着她,挽起袖子也加入了进来。

温蓝连忙阻拦,“顾大哥,你是做大事的人,这些活还是我来做。”

“做大事也要吃饭,吃饭就要洗碗。”

“可我是你雇来干这些活的,你这样帮我让我怎么好意思收钱。”

顾子瑜一听爽朗大笑,“如果怕不好意思,那就留下来,这样你就有机会还我这份人情。”

温蓝也笑了,看来顾子瑜是真心想要留她。

可是……

薛平儿应该不会喜欢她留下吧。

温蓝似乎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薛平儿老拿她的那个小胸脯去撞她。

想想也是够了。

哎,怪只怪顾子瑜这个人对谁都太好,喜欢这样的人确实很难有安全感。

不过……温蓝看向顾子瑜。

她有个问题想问他。

“顾大哥,你对平儿姑娘就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顾子瑜直起身茫然地看着温蓝,他可能没有想到温蓝会这么问。

温蓝继续说道,“我是说明眼人都知道平儿姑娘喜欢你,一个人总是被另外一个人这么喜欢着,时间久了就没有一丝心动?”

“我拿平儿当妹妹。”

“平儿知道吗?”

“我跟她说过,在明月山庄你跟我不要温水煮青蛙要快刀斩乱麻,我就把我的意思明确地告诉过平儿。”

“平儿什么反应?”

“她说她不会放弃。”顾子瑜露出一丝苦笑,“我师父就她一个女儿,而我们苍穹派也很少收女弟子,所以大家都宠着她,渐渐地她也养成了事不罢休的性格。”

“这么说顾大哥是没有拒绝成功?”

“我不能左右别人的思想,也不能左右别人的情感,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遵从我自己的内心。”

温蓝觉得顾子瑜此话非常有哲理,她不仅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好看,对人温和,做事还自有他的原则,不错不错,非常不错。

他应该教一教猎户,让他学会如何遵从他的内心。

“顾大哥,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能不能去劝劝你师叔,不,不是劝,是开导开导你师叔,他好像也有感情问题。”

“……”顾子瑜瞪大了眼睛,师叔有感情问题,她怎么会知道?

温蓝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被猎户从将军府赶出来的,一个被赶出府的下人居然关心起主子的感情问题,这似乎就是一个问题。

她连忙澄清。

“我不是有意留意你师叔的感情问题,我也是听青峰说的,青峰就是你师叔的那个小侍卫,他跟我讲你师叔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现在他要接受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人。”

顾子瑜在心里捋了半天,最后才捋清楚,“你是说师叔要娶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为妻?”

温蓝打了一个响指,指着顾子瑜说道,“对,你的理解非常正确。”

顾子瑜低头笑了笑,“师叔是仕途中人,联姻是必不可少的政治手段,娶一个并不喜欢的女人为妻确实让人无奈,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的意思是他无法拒绝?”

“也不是,我想说的是我是江湖中人,没有世俗羁绊所以才会任性为之,但师叔不一样,我怕我不合适去开导他,或者说我也开导不了他。”

温蓝却不认同这种说法,“我觉得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仕途中人,大家都是人,都只有一个人生,这短短数十年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钱、权,这些争得完吗?

当然,猎户还是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喜欢的人已经嫁为人妇。

“顾大哥,你再问你一件事情。”

顾子瑜正在感叹温蓝刚才说的这番话,还没有回味完她却又发了问,他有些应接不暇地回应道,“啊,你要问什么事?”

温蓝凑低了身子压小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你们南朝当了圣上的女人还能不能再嫁?”

“……”

温蓝以为他没有听懂,连忙换了一种问法,“我是想问圣上有没有可能休妻?”

“这皇家的女子怎么能说休就休,不过失了德的妃子,会打入冷宫。”顾子瑜解释。

温蓝一听,顿感猎户跟沈心怡两个人是很难再聚,现在除了劝猎户死心好像别无他法。

算了,还是不管他了,专心刷碗吧。

有了顾子瑜的帮忙,不到一个小时成堆的碗终于刷完了。

为了感谢顾子瑜的帮忙,温蓝答应再在水连天待些时日,但她并没有松口留下来。

留在这里整天围着这厨房转可不是她的理想,温蓝还是坚信老天让她魂穿而来肯定是有想法的,不可能让她一辈子待在厨房碌碌无为。

不说当什么女首富,最起码也要在京城这个地方当个第一名厨。

不是有钱就是有名!

刷完碗,顾子瑜想送温蓝回去休息。

温蓝想到明天早上吴氏夫妇还要为水连天这么多人做早饭,她决定先把早上做包子馒头的面给和好再去睡。

于是她让顾子瑜先回去,但她没有说自己要和面,怕顾子瑜又要帮忙。

他是雇主,她是雇员,那能总让他帮忙。

于是她说道,“我想在厨房里洗个澡,顾大哥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她想她这么说,顾子瑜应该不会留下吧。

果然,听到温蓝说要在厨房洗澡,顾子瑜的脸没由来地红了一下,他连忙说道,“那你可要关好门,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离开。

顾子瑜一走,温蓝就准备和面,刚把面粉拿出来,刚开始和面就见那个叫袁杰的又来了。

这次他是拿着一个茶壶。

“怎么啦?”温蓝问。

“前厅的热水都用完了,你们厨房还有没有?”他问。

温蓝看了看炉子,炉火还烧着,上面锅里的水应该开了。

“有,我帮你灌一壶。”

袁杰把茶壶递给她,想了想吩咐道,“你把热水帮我送到师叔房里去,我去师父那边看看,师父喝了不少酒,我怕他起夜要喝茶。”

温蓝听袁杰说师叔,心里就明白这壶茶是要送到猎户房里去。

正好,她也想过去跟他搞好关系,虽说他收回了让她离开京城的话,可是刚才她那么一作,并没有建立起外交。

再说她也想劝劝他。

“好,我帮你送过去,但我不知师叔住那一间房。”

“师叔住在玉通阁,你看匾额上的字敲门就行了。”

“知道了。”

袁杰见温蓝同意,出了厨房去给他师父拿茶壶。

温蓝灌好开水,寻过一个托盘端好茶壶,穿过长廊就朝玉通阁走去。

这水连天的房子不像京城的宅子,都建在街道两边,所以寻玉通阁花了她不少功夫。

好在皇天不费苦心人,她最后看到了写着玉通阁的匾额。

站在廊下,她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里面,猎户的声音传来。

“谁?”

“是给您送热水的。”温蓝回答。

少许,脚步声传来,门吱呀一声打开,猎户立在门里。

很显然晚上他喝了一点酒,身上微微有些酒气,但看他神色酒并未饮多,眸子清亮神色自若。

“怎么是你?”看到温蓝立在门外,玄月很是吃惊。

她不是在厨房帮忙吗,怎么会当起了端茶倒水的丫鬟。

顾子瑜给她找了多少活?

“客人太多山上的小师弟好像忙不过来,所以我就送过来了。”温蓝跟他解释。

“给我。”玄月自知她忙了一天,也不忍她这样端着,想帮她接过来。

温蓝却躲开了。

“您可是师叔,怎么能让您来,快去坐着,我来给您沏茶。”她说着,身形一闪就进了屋子。

玄月只好关上门,跟着她身后回到桌边。

温蓝为他倒了一杯白开水,伸手递给他,“晚上不宜喝茶,喝点开水吧,醒醒酒。”

“我晚上没喝多少。”玄月接过水杯,坐下来没由来地跟她解释了一句。

温蓝见他这般说话,心稍安。

说实话,昨天晚上他一声不吭地把她送回去,她原以为他是不会在理她的,现在不仅开了口,语气似乎还算亲切。

她觉得再次建交的可能性很大。

“爷,我能坐吗?”她试探性地问。

玄月点点头。

温蓝坐了下来,手指卷着自己的衣边,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喝水的玄月。

“爷,您昨天晚上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玄月放下水杯,转头抬眸看向她,目光平淡语气也平淡,分不出喜怒。

温蓝一下子又不敢说了,她低下头有些局促不安。

玄月见她这样,也没追问,他提起茶壶为温蓝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时他提醒了一句,“水很烫,这回小心点。”

“……”

温蓝喝了一口热水,缓和了一下局促的心情,于是她再次问道,“爷,你昨天说要教我剑术的事情算不算?”

“你不是说你一个厨娘学不了如此高端的技能吗?”

天呀,一字不落地全记住了,看来她昨天真是作过了头。

温蓝马上赔起了笑脸,“我昨天不是在生爷咬我舌头的气吗,所以说话冲了一些,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很痛吗?”他问,目光中多了一丝关切。

温蓝马上装可怜,她点着头小眼神委屈地看着他,“嗯,都快断了,几天都不能说话。”

“……”玄月更加自责。

温蓝见他泛起了同情,心中大喜,马上卖起了萌,“爷,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

“那您以后就是我的师父了。”温蓝放下水杯马上过来要跟玄月磕头。

这拜了师,他以后应该会罩着她吧!

不是有一句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