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对劲。
可我的手脚,却完全不受支配地扒拉着往洛凌云的身上爬,身体也完全不受控制,像没了骨头的蛇攀缠在洛凌云身上,拼命朝他的嘴唇上凑。
“你这样不行!”
洛凌云说着就来抱我。
就势软乎乎的往他身上一扑,他的皮肤冰冰凉凉的,太舒服了。
他的脖子白花花的。
那薄薄的皮肤下,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听得我口干舌燥。
实在是渴的受不了了!
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舔他的颈部,好甜,好香,比牛奶还要香。
忍不住又舔了几口。
他浑身僵硬的任由我胡闹。
我舔得不过瘾,干脆用力咬了上去。
"嗯!"
洛凌云低声痛哼一下,却也没有阻止我,只是脊背挺直,抱着我走的很快。
入嘴,冰冰凉凉的。
燥热一下就消退了许多。
理智恢复了些许,没敢再吸他的血。
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似乎只是一眨眼。
我就被扔进一个冰冷冷的地方。
有个女人的声音急急的问。
“她怎么了?”
听着应该是柳五婶。
洛凌云回答:“龙泽给她下了木髓香。”
柳五婶过来摸了下我的脸,语气听起来有些担忧。
“蛇君!虽然现在不是取甜甜元红的好时机,但如果由着她这样下去,怕会血管爆裂……”
洛凌云似乎不想听柳五婶说下去,快快抢断:“她身体里有童阳符,我不能!”
“童阳符?”柳五婶低低惊叫,“谁做的?”
洛凌云不答反问:“童阳符和木髓香,会对玄棺产生影响吗?”
我热的眼睛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但听力没受影响。
玄棺?
我现在是在白玉玄棺里?
柳五婶回得很快:“应该不会,白玉玄棺有洗髓解毒的功效。”
洛凌云道:“嗯!你去外边守着。”
有脚步声远去。
过了一会。
我感觉有人在我身侧躺下来。
体温冰冷。
这味道,是独属于洛凌云的淡淡薄荷香。
又渴又热的情绪覆盖了我的所有神经,我忍不住直往他身上贴。
“甜甜,忍着点。”
洛凌云在我耳边小心翼翼地说话,似乎怕打扰到我做美梦,但是他的手却很不安分。
我想阻止,可全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
洛凌云的动作轻柔又坚定。
骤然。
“啊!”
突如其来的痛让我一下子叫出了声。
下一刻,声音被堵回咽喉里。
这个吻,来得霸道又急切。
他的手紧锢着我,似乎恨不得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由始至终。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耳垂被凉凉柔柔的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洛凌云低哑的声音萦绕在耳蜗里。
"甜甜,没事了!"
体内的烧灼感,确实消失了。
轻松,舒爽。
眼皮却越来越沉。
有脚步声进来。
我听见柳五婶的声音说:“好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洛凌云淡声道,“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孟洛川。”
柳五婶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才听她说:"我去给甜甜熬点粥。"
洛凌云‘嗯’了一声。
柳五婶的脚步声便又渐渐远了。
昏昏沉沉间,胸前的黑石坠骤然一冷。
意识稍稍清醒了些。
养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
“甜甜!甜甜~”
眼皮沉的怎么也睁不开,耳力却出奇的好。
好像有成千上万的爬行动物,在窸窸窣窣的往养母那边爬过去。
我想叫养母快跑,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养母的声音变得惊恐起来:“啊!好多蛇!啊,甜甜救我、甜甜快救救我啊……”
我拼命的用手乱抓,拼命的想要阻止蛇群。
可是怎么抓都抓不到。
养母的声音变得吚吚呜呜,似乎嘴里被塞进了什么阻碍发声的东西……
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胸口的黑石坠,越来越冰,冻得我心脏都在疼。
呼吸越来越困难。
心底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我是要死了吗?
可我还没把养母救出来,还不知道养父的病好了没……
“甜甜?柳甜甜!”
有人大力摇晃我的肩膀,呼吸间有一股生蒜头的味道。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放大无数倍的女人的脸,和她嘴巴里嚼得碎碎的蒜泥。
看到我睁眼,大脸迅速后撤,‘呸’一下吐掉满口生蒜泥,这才歪头看向另外一侧,叫道。
"蛇君,甜甜醒了!"
我松了口气,之前我梦魇时,养母也会在我鼻子上压大蒜汁,柳五婶的气息和声音,都带着只有人才会有的鲜活情绪。
和俞七一样,她没有被柳家村人同化。
下一刻。
我落进了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怀抱,突如其来的冷气,让我瑟缩了一下,脑子还是有些迟钝。
洛凌云低沉磁性的嗓音,黏上我的耳朵。
"甜甜!甜甜!"
他抱我抱的太紧,我觉得我要不做点什么就要被勒死了。
我挣了挣,想要从他怀里挣开。
却被他一口咬住了耳垂。
我疼的抽了一口凉气。
"哎呦!你干嘛咬我啊?"
愣了愣。
随着我发出声音,身上那种被封禁的束缚和沉坠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洛凌云咬我,是为了激发我自己体内的力量,解除禁锢?
洛凌云满意地松开我,只是那看着我的眼神,蕴着暗火,像是要把我吃下肚子一般。
我心有余悸地用双手捂住两边耳垂,瞪他。
洛凌云反常的低笑一声,垂下脑袋,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做出一种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姿势。
我现在确实是在白玉玄棺内!
白玉玄棺好像被挪了地方。
这里虽然也幽闭得令人压抑,但,不是之前我娘灰飞烟灭的那个房间!
偷偷瞧了下屁股底下。
干干净净的。
可我很清楚感应到有流出东西的……
想起之前,玄棺吸了血珠后也是痕迹全无,有很大可能,是被全部吸收了。
暗暗捻紧了双拳。
洛凌云居然用手破了我的处子身,让玄棺吸了我的落红。
他不是会做无聊事情的性子,这么多肯定有他的谋算!
脑海里浮起那些窃听到的过往,走马观花过了一遍。
筛选到最后,一个疑惑越来越浓。
十八年前,我娘为了洛凌云、又或者说是为了柳家村,做了什么?
想到柳三选对我的态度,我……是不是柳三选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