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腿脚实在不便，不然院长再在西凉为人治病，我倒想从旁观摩一二。”
陈东心中一动，看向她的双腿，问道：“不知二小姐的腿是后天所致，还是？”
“我的双腿是天生残疾，可怜我家就是医学世家，父母医治不好，便为我寻遍名医，但这双腿此生已废。”
她叹道：“我自己闲来无事，终日与医书为伴，只盼能有朝一日，治好我的双腿，可是医术越是精湛，就越发绝望，越来越明白，我的这双腿是根本无法治好的。”
陈东轻声道：“二小姐，要不让我帮你看看？”
黎凝正待婉拒，却听黎小烟在一旁颤声道：“师父，你能治好我二姐的腿吗？”
黎凝听她话里隐隐含有激动惊喜的成分，不由转头看去，只见她双眼满含希冀之色。
陈东道：“我也不敢保证，得先看看再说。”
陈东走到黎凝面前单膝蹲下，说了一声“得罪”，只见黎凝一直放在腿上的双手徐徐拿开，裙子从她膝盖下面垂下去，露出一对白嫩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布鞋。
陈东伸手摸上黎凝的膝盖，一只手掌便牢牢将她膝盖包裹在内。
他伸手捏了捏，又轻轻抚弄两下。
之后伸出另一只手来，在黎凝的另一个膝盖上，如法炮制一般。
他抬头看了一眼黎凝，对方面色如常，倒是黎小烟嘴唇紧抿，神色颇为局促不安。
“我还得再看看。”
陈东说道，黎凝点了点头。
陈东伸手往前摸去，她膝盖以上、大腿以下的部分，隔着裙子，入手是软软的、紧致的、有弹性的触感，她的腿虽然不是瘦竹竿，但也颇为纤细，陈东轻轻一点一点往上，眼看马上就要摸到她的大腿上去了。
黎凝忽然在他头顶上说道：“院长，我这腿已经残废二十多年，你不必勉强。”
陈东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我须得把你的……”
陈东轻声道：“把你的腿骨全部都摸完，才能确定到底还能不能治。”
黎凝一直面色如常，平静似水。
但陈东此言一出，她的脸颊上，终于是浮起两朵淡淡的霞云，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院长，那你能有几成把握呢？”
陈东暗自吞咽口水，他听出黎凝话中已隐隐有羞涩之意。
心想，自己虽然不是轻浮之辈，但一个大男人，去摸人家姑娘的大腿根，那也实在是太不雅、太尴尬了。
“二小姐，我只有五成把握。”
“五成？！”
黎凝还未出声，黎小烟已在一旁喊了出来。
只见她脸上满是通红，面色格外紧张尴尬，又是别扭、又是喜悦、更是矛盾的说道：“师父！你真有五成把握？”
陈东点点头：“为师何曾说过大话？”
“那倒也是。”
黎小烟转头看向黎凝，面上红润不减，低声道：“二姐，你的腿伤多年不治，现在有个人说‘五成’把握能治好，那对咱们来说代表什么，二姐，你可比谁都清楚啊！”
黎凝神色已是大动，正如黎小烟所说，这一双腿带给她的沉痛早已由痛不欲生变为平淡随性。
这中间经历过怎样的心路历程，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这副与世无争，十分孤僻的性子，跟这双天生残疾的腿有着绝对的关系。
如今早已彻底绝望，没想到，竟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说有五成把握治好自己的腿！
五成！
别说五成，就是一成，也足以令黎凝心神撼动！
“院长，当真有五成的机会么？”
陈东见她双目盈盈似水，唇瓣粉嫩红润，一双眼中含羞带怯，偏又有无限希冀，双拳微握，指尖轻颤，分明将这事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陈东当即正色道：“我确实有五成把握，但必须将你的腿骨尽数摸完，才能给你一个百分之百的肯定答复。”
黎凝神情闪烁，两三秒后，点点头道：“医者仁心，不必顾及小节，院长，既然你有五成把握，那就试试吧。”
陈东点点头，伸手继续往她大腿上摸去。
越往上，越能感觉到黎凝的上半身似乎在微微颤动。
陈东不敢用四指去摸人家大腿根，只得用一根拇指，眼看手已经快到腿部内侧，他快如闪电般的划了一下，只是这一下为了能感知到腿部的具体情况，只好稍稍用力，在大腿根部划了一下。
尽管黎凝双腿已无知觉，但她仍俏脸绯红一片，端的是明艳动人，美丽不可方物。
一旁的黎小烟，却比她姐姐还要紧张的多。
陈东收回自己的手，示意要摸黎凝的小腿里。
黎凝微微点头。
陈东摒心静气，伸手摸过她的小腿。
可怜黎凝今日穿了一件裙子，两条小腿光溜溜的露在外面，陈东虽然不好意思，但也有硬着头皮上了。
他伸出五指，只觉对方那白净光滑的小腿骨，在自己手上格外圆润坚挺，小腿肚子上又白又香，轻轻一捏，十分紧趁有力。
他一直摸到脚踝，这才住手，目光从黎凝那双又窄又细，约莫只有自己巴掌大的脚上移开。
黎凝见他终于摸完，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尽管明知对方是为了治病，但心中的羞涩和难堪，实在难以平复，只得狠狠地压制下去，心想，要是面前这个“登徒子”治不好自己的腿，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要看见他了。
黎氏姐妹二人，一个静坐，一个站立，都将目光投向陈东，只见他双目露出沉思之色，仍是那副单膝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黎小烟终于忍耐不住，红着脸道：“师父！我二姐的腿到底能不能治，你跟我们说句话呀！等的我急也急死了！”
陈东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黎凝，黎凝虽然比小烟矜持沉稳许多，但此事对她关系格外重大，她也不由的露出期盼和紧张的神色。
陈东站起身子，笑了一笑。
黎凝和黎小烟对视一眼，黎凝问道：“院长，我这腿能治好吗？”
陈东点了点头，二人纷纷露出惊喜至极的神色。
那表情比一普通人中了彩票，还要惊喜一万倍！
谁知二人刚露出喜色，却见陈东又摇了摇头。
这二人的笑还未从嘴角蔓延开，又被陈东这摇头给弄得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