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鸠想占鹊巢

沈胤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病?”

陈太医沉思之后,答道:“娘娘脉像异常,微臣还得问她最近的情况才能做出判断。”

此时,秋儿便上前。

陈太医问道:“皇后娘娘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秋儿想了想,便回答道:“娘娘最近偶有头晕,而且见着油腻的食物便没有胃口,清晨起床时,还恶心想吐。”

如此严重么?沈胤翔听了,赶紧训斥道:“娘娘这种情况,为何不早请太医?”

秋儿赶紧跪在地上,说道:“是娘娘不允,奴婢也没有法子。”

陈太医深思了一下,又问道:“娘娘是否葵水未如期而至?”

秋儿一听太医问葵水,便细想了想,之后面有喜色地答道:“是,娘娘葵水延了半月有余。”

沈胤翔在一旁,也面露喜色,说:“难道,难道是有孕了?”

陈太医所有若思地想了想,便说:“回禀皇上,依娘娘平日的状况来说,似是有身孕了,可刚才微臣为娘娘把脉,脉相却并无怀孕的迹象。”

听完陈太医的话,沈胤翔颇有些失望,问道:“那会是什么病?为何会与有孕的症状一样?”

陈太医说道:“这大概与娘娘平日的性子有关,得这种病的人,是由于经常气结,气血相冲,使得经血淤结在体内,而由于经血淤结,从而导至葵水未至,而产生似怀孕的反映。”

沈胤翔有些不太明白,便说:“严重么?该怎么治疗?”

陈太医胸有成竹地说道:“并不太严重,只要微臣开一张疏血通经活脉的方子,娘娘吃下去之后,几个时辰之内,即便有效。”

沈胤翔听后,点点头:“那你赶紧去开方子,秋儿赶紧将药煎来。”

陈太医便赶紧告退,当秋儿随着陈太医出去时,春梅说道:“秋儿妹妹,你还是留下来照顾娘娘吧,让我去煎药。”

秋儿不放心,可是看着帷帐内的亦月,便点头应允了。春梅便跟在陈太医身后,往偏殿走去。

看着躺在大红绵缎之中的亦月,眼睛紧紧地闭上,一直没有苏醒,脸更显得苍白而毫无生气,沈胤翔心痛极了,怎么会落下这样的病?

不多会儿,春梅端着盘子进来了,里面放着一小碗黑黑的药,旁边还有一小碟蜜枣。

沈胤翔看着盘子里的东西,春梅适时笑盈盈的说道:“药已经煎好了,娘娘最怕苦,奴婢便准备了蜜枣,待娘娘服下药,再食些蜜枣,定不会觉得苦了。”

沈胤翔听罢,赞叹地看了看她,便扶起亦月,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秋儿从春梅端着的盘子里接过药碗,拿起银勺,朝亦月喂去,可亦月躺在沈胤翔怀里,仍是昏迷的,嘴是闭着,这样子,没办法服下药去。

正在大家着急的时候,沈胤翔将亦月放下,仍让她躺在**,一把从秋儿手里接过药碗,便往自己嘴里送去,可还没到嘴里,春梅却一下子抢下碗,沈胤翔见了,脸色都变了,甚是不悦,春梅却低眉温柔答道:“此药是女子通经活脉的,皇上是男子,又是九五之尊,怎能服用?还是让奴婢来吧!”说完,没等沈胤翔说话,便匆匆的喝了一大口,俯下身,往亦月嘴里送去。

药汁仍从亦月嘴角溢出,但是,多多少少,她也喝了些,春梅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那黑黑的药汁,闻着便是极浓的苦味,而春梅这样忠心为主,让沈胤翔看她的眼神中也生出几分怜爱之意,待春梅喂完之后,沈胤翔便赶紧递了一颗蜜枣给她,大概药太苦的缘故吧,春梅并没有拒绝,而是轻瞟了沈胤翔一眼,然后张开小口,沈胤翔一愣,便将蜜枣送入她的嘴里。春梅将蜜枣含在嘴里,抿着嘴,朝沈胤翔笑笑。

秋儿假装没看见两人的互动,只是用丝帕为亦月擦拭嘴角溢出的药汁。

已过子时,亦月已经服下药三个多时辰了,还不见醒来,沈胤翔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没有任何法子。

突然,只听亦月一声呻吟,之后便是极弱的声音唤道:“秋儿,秋儿。”

在一旁的秋儿赶紧上前,握着亦月的手:“娘娘,秋儿在这里。”

此时沈胤翔与春梅也凑上前来。沈胤翔一把拉过亦月在秋儿掌心里的手,问道:“月儿,好些了么?”

此时亦月的脸是苍白而扭曲的,见着沈胤翔,眼泪扑地一下,似开了堤了阀,往外流。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侧着身子,扭曲着身子,并且用手捂着肚子,呻吟得更厉害了。

沈胤翔见她如此,不知道她是为何,更是着急:“月儿,月儿,哪里不舒服?到底怎么了。”

多么熟悉亲切的称呼,让亦月刹时似回到刚入宫,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了,她的手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褥子,痛苦地说道:“三郎,我好痛,我好痛啊。”

她的声音让沈胤翔没由来的害怕起来,害怕她会出什么意外,便赶紧吩咐:“太医呢?太医哪儿去了,快叫太医!”

春梅闻讯出去。

看着**身子扭曲,极难受的亦月,她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那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大家束手无策时,亦月突然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在**打滚,锦被也被踢落在地,大红的毯子上,是满床暗红色的血。更可怕的是,亦月身上着的白色寝衣上,下面,仍有血不断渗出。

当时,秋儿吓得不得了,看着满床打滚的亦月,只是祈求太医赶紧到来。

沈胤翔看着面前的一切,也顾不得许多,坐在**,一下子搂过亦月,顾不得**的血与亦月身上不断流出的血,一把把她狠狠搂在胸前:“月儿,月儿……”

亦月脸已经十分扭曲,那腹坠的痛,使她痛不欲生,而沈胤翔的怀抱让她有了几分安全感,看着他的脸,她只是嘤嘤哭泣,腹部的疼痛使她狠狠地抓着沈胤翔的身子。亦月紧紧地咬着嘴辱,甚至将下唇已经咬破,渗出血了。沈胤翔看不过她如此咬她自己,便一低头,轻吻着她的唇,让她不再伤害自己。

沈胤翔的吻让亦月的痛苦减轻了许多,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亦月的身子已经不再扭动,抓着自己的双手也不再使劲了,便离开她的嘴辱,却不料,亦月已经由于失血过多,又晕过去了。

此时,之前为亦月诊治的陈太医才姗姗来迟,由于走得过急,虽是初春,可是额上仍渗出密密的汗珠。

沈胤翔见他现在才,便放下亦月,走到陈太医面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然后上前,揪着他的领子说道:“你开的是什么方子?娘娘如何成这般模样了?”

陈太医吓得面无血色,加上额上的密密汗珠,更显得紧张,他朝帷帐内看了看,见那满床的暗红色的印子,便胸有成竹地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待微臣慢慢道来。”

沈胤翔一把放开他,他便匍匐在地,用衣角轻擦额上的汗珠,说道:“皇上,现在娘娘经血已通。”

“什么?”沈胤翔疑惑地问。

陈太医又说道:“娘娘服下微臣的药之后,便会气息畅通,而淤结在体内的经血便顺利地下来了。”

听罢陈太医一言,沈胤翔又问道:“那为何娘娘如此痛苦?”

陈太医又说:“是因为娘娘体虚的缘故,加上淤结在体内的血要排出来,定是这个症状。这下经血已经顺利排出来,娘娘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便会无恙了。”

此时,秋儿说道:“请皇上暂时回避,奴婢要为娘娘更衣了。”

沈胤翔不舍地看了看仍躺在锦被中昏迷不醒的亦月,叹气地摇摇头,便出了寝殿,陈太医更不敢在此停留,跟在沈胤翔的身后出了寝殿。

而春梅,也悄悄地出了寝殿。

此时,便有宫女鱼贯而入,端着热水,拿着毛巾,上前将亦月抬到寝殿的软榻上,为她更换衣物,其他的宫女,便将帷帐内已经被血染透了的锦被统统收起,铺上干净的新的锦被。

秋儿在为亦月换衣服的时候,心疼极了,看着面如死灰的亦月,心里难过。不料,在为她换下亵裤时,秋儿发现亵裤上,有一块如血肉般的东西,有两指见方,顿时吓得惊呆了。赶紧将亵裤悄悄收起来。

待亦月重新躺回帷帐内时,秋儿想找春梅,可是寝殿内遍寻却不见春梅,便唤过琴儿,说道;“你赶紧去内务府,叫上两个稍年长,资历深的稳婆过来。”

琴儿不明就里,见秋儿催得如此之急,便赶紧去了内务府。

话说沈胤翔刚出亦月的寝殿,春梅就跟上前去:“皇上请留步!”

因春梅在眉川的时候便侍候亦月,刚才又为亦月用口喂药,这让沈胤翔对春梅生出几分好感来,便温和地说:“有事么?”

春梅轻轻地指了指沈胤翔衣衫后面,沈胤翔转身扯过来一看,明黄色的龙袍上,沾满了血。

春梅盈盈地说道:“夜虽已深,可是皇上这样就出去,多有不便,要不先到浴池洗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出去。”

沈胤翔想都没想,便点点头,春梅便在前面引路,将沈胤翔带到西侧殿,亦月常用的浴池内,浴池内,早已备好了热水,沈胤翔不由感叹春梅的灵巧。

沈胤翔早已不是之前王府里的辰亲王了,现在也时常地临幸其他的妃子,所以,有宫女在一旁侍候沐浴早已习惯。

春梅灵巧地上前为他脱下明黄色的龙袍,在为他解开内衣那一瞬间,沈胤翔有轻微的迟疑,轻轻一侧身,闪开春梅的手。而春梅则是走到他身边,一脸笑地为他解开身上所有的衣服。

沈胤翔走到浴池。坐在之前亦月沐浴常坐的地方,水温恰到好处,而里面还有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淡淡的,香腻的味道,闻起来,沁人心肺,让沈胤翔飘飘然。

沈胤翔环顾四周,浴池在殿内,而浴池边都有红色的轻纱遮住,而此时,春梅也不见影子,这样泡着澡,让沈胤翔顿时轻松了不少,便环顾四周,只见进殿口是一处屏风,而浴池左边是一处梳妆台,有镜子及搭衣服的架子,而梳妆台旁,则是一片贵妃塌,看着贵妃塌,沈胤翔不由想着:月儿,也曾在这时梳妆吧,也定在这贵妃榻上休息过吧。想着这是亦月曾用过的浴池,沈胤翔心里便一阵温暖。不由得,闭上眼,享受着温暖的水与淡淡的香。

突然,沈胤翔觉得背后一暖,一只温暖的手触到自己的后背,警觉的他抓起这只手,一扭,便赶紧一转身,见着的是没有穿外衣的春梅,她只是在胸口以下地方围着一方白纱,白纱及腰下,而上面,只围到胸口,她的头发全都放下来了,柔顺地披在脑后,那样子,足足有些像亦月就寝时的打扮,在一恍神时,沈胤翔几乎就以为她就是亦月。

沈胤翔扭着春梅的手,春梅娇嗔地说道:“手好疼啊。奴婢好心帮皇上按摩,皇上却不领情,还弄痛了奴婢。”

神差鬼使,不知是觉得春梅有些恍似亦月,还是这浴池中的香味起了作用,沈胤翔松开她的手,可竟没有让她离开。

春梅有些娇羞,大概是浴池里的水蒸的吧,脸红嘟嘟的,甚是可爱:“皇上还不转过身去么?这样,奴婢怎么为你按摩呢?”

沈胤翔竟然笑笑,便转过身,伏在浴池边,浴池的水,刚好没过他的腰间。

而春梅,也在浴池中,立于他的身后,伸出手,温柔地为他从颈部开始轻轻揉着。春梅的手温暖而又柔软,沈胤翔第一次感觉到竟有如此酥软的双手。这样一双手在他身上揉着,让沈胤翔有了几许冲动。

春梅温暖的手捏到沈胤翔的腰间,让沈胤翔更是有了冲动,有些控制不住,便一转身,将春梅一抱,转着,将她禁固在自己与浴池边缘之间,此时的春梅,身上围的白纱已经尽湿,因她身上只穿有白纱,而那纱又极薄,湿了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那早已经历过**的身子,在沈胤翔看来,比起宫里其她妃子更胜一筹,春梅面含春色,秋波**漾地看着沈胤翔,这让沈胤翔更把持不住,甚至忘了自己与面前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