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平民百姓,竟敢同自己叫板。

一时心头堵了口气,也不曾在乎楼芷嫣说了什么,或许也是漠南就从未在意过!他对永娘的情只是偏执的占有而己!

“你知道自己在同何人说话?”漠南手背在身后,面色十分不善,带着几分阴森。

楼芷嫣不由想果然都是皇子,生起气来这气势当真是吓人!不过她那可是从漠寒手上百炼成钢的人,眼下倒也没在怕的。

她直视漠南,自然而然地说,“自然知晓,堂堂三皇子,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

“既然知道还如此说,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你这凤栖楼不想要了?”漠南阴测测的威胁着她。

楼芷嫣闻言低低笑出声来,“呵呵,王爷,可别怪我未曾提醒您一句,我这凤栖楼可是过了官府,正经营业的青、楼,您想对付我这小小凤栖楼只怕也不易!”

她十分笃定漠南是不会对凤栖楼做什么的,一来就如方才楼芷嫣所说,用现代的话说便是凤栖楼那是领了营业执照的正经地方,他即便是皇子只要凤栖楼无大错,他也无权过多gan涉,二来他堂堂一个皇子若当真在明面上对凤栖楼如何了,说出去只怕也是掉价的。

“你便笃定不会怎么你了?”漠南冷笑一声,问她。

楼芷嫣也笑笑,只是她的笑不同于漠南的,带着几分潇洒,“三王爷,方才我那般说便没在怕的,您只管冲我来!”

她挺着胸膛,站的笔直,当真是宛若松柏,竟有种不屈不挠之感。明明她身材小巧,而漠南身材魁梧,相较之下该是她呈劣势,可眼下她气势全开,也并不比漠南差。

漠南有些气,他压根没想到这个人为了永娘可以舍弃一切,包括性命。而他自己却从未曾对永娘有过真心,他正色道。

“既如此,那本王便让你生不如死!”他说着,眼中射出妖冶的光,带着几分残忍,仿佛是想用眼光将楼芷嫣凌迟至死。

漠南此人面上虽大气磅礴,待人有礼,不过其实他暗地里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就譬如当初他之所以靠近永娘不过是因为想要拉拢她父亲罢了,至于她父亲失势之后,他仍旧愿意靠近她,不过是因为自己需要xiehuo,而刚好永娘长得美丽,又对自己死心塌地,故而一切才如此的顺其自然。

至于如今他为何会这般对楼芷嫣,甚至摆出情圣的姿态,不过是因为他觉得私有物品被人侵占了,他想要掠夺罢了。

看!他就是这样一个小人!与楼芷嫣的阳光正气大相径庭。

他看着楼芷嫣依然没什么反应,怒从心头起,对着外头吼了一声,“来人!”

眨眼便有府兵进得屋内,“王爷有何吩咐?”

“把他给本王压回王府关押起来!”漠南指着楼芷嫣,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于是很快就有两男子上来架住了楼芷嫣往外头走。

此时凤栖楼因着漠南的捣乱早已人烟稀少,姑娘们又担心楼芷嫣,故而方才就都留在门外等着。

眼下见楼芷嫣先被押了出来,俱是一惊,都想上前来问个情况,奈何被楼芷嫣眼神禁止了。

倒是白雪见着后头跟着出来的漠南,笑着迎上去,帕子往漠南脸上挥着,人也不住的往他身上靠。

“唉哟,王爷这是怎么啦?怎么如此不快?可是咱们子焉惹王爷不痛快了?这样,今儿奴陪您好好喝上一杯,消解消解心头之气!”

白雪说着伸手在漠南胸前打着圈,胸脯又往漠南身上蹭了蹭。

漠南并未推开她,对于白雪的投怀送抱,他是来者不拒的,因为白雪也很美,加上白雪此时刻意的撩拨,他差点就缴械投降,想要就地把她给办了!

奈何此时还有正事,他感受着白雪的柔软贴紧了自己的,只觉得有股火冲着往下、身去了。

他又恨恨地瞪了楼芷嫣一眼,方才不舍地将白雪从身上拉开,手上却还若有似无的碰触着白雪胸前傲人雪峰。

“今儿本王尚有正事,改日来定好好陪你!”他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哄骗意味。说着那手还不忘在白雪胸上又捏了几下,那样的光明正大。

楼芷嫣瞧着皱了皱眉,在心中把漠南骂了个遍,她恶心漠南的咸猪手居然伸向了自己手下的姑娘,更为永娘感到不值。

永娘全心全意对待的男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小人,偏永娘还有了他的孩子,想想就气。

楼芷嫣心下渐冷,想着若有机会以后定要整整他,只是她忘了此时她自己尚且自身难保。

那方漠南又在白雪身上一顿**,就差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手伸进去了。他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才对手下人讲,“走!”

白雪心知美人计行不通了,便也作罢,退到一旁有此担忧地看向楼芷嫣。

却不想也不知是碰巧还是楼芷嫣故意向她递话,她竟瞧见楼芷嫣的手在背后比了个六。她暗自记下,却不敢多言。

待得人都走了,白雪不及得恶心,忙吩咐人关了门,问过丫鬟冰儿在何处,便自己火急火燎地往后找冰儿去了。

冰儿此时尚在永娘处,白雪进来咕嘟咕嘟喝了口水,方才坐下同永娘与冰儿道。

“芷嫣姑娘让三王爷给带走了!”

“什么?怎么回事?”永娘有些急切地站起身来,问她。

白雪不知永娘已有身孕,故而说话也没有什么刻意回避永娘。

“具体情况我们不知道,只晓得三王爷带人来找玉子焉,后来芷嫣便去了,再后来三王爷便将我们尽数赶了出来,不过我们一直在外头,虽听不真切,却也知晓三王爷发了好大的火,后来芷嫣便被人押着出来了!”

永娘闻言,身子晃了晃,她知道楼芷嫣都是为了她,她心中内疚。

白雪哪里注意到永娘的不对劲,她用手扇着风又继续道,“三王爷可当真是如传言中一样好、色,我想陪他喝一杯顺便看看同他说道说道看是否能替芷嫣解围的,不想他竟对我上下其手,就差没当着众人的面将我给办了!”

她很是气愤地说着,一张小嘴如炮火一般,不住得往外嘣。

尚且说完,却听冰儿叫道,“永娘小姐,你没事吧?”

她这才注意到永娘眼下面色煞白,人竟倒在了冰儿身上。

她忙倒了杯水上前,让永娘喝下,过了一会儿人才算是缓了过来。

“你怎么了?”白雪问。

永娘只不住的摇着头,眼中却含着泪。永娘一方面是心疼楼芷嫣的所作所为,一方面是气自己瞎了眼,爱了这么个人,还捧若至宝。

白雪想着平素永娘与楼芷嫣亲如姐妹,一时只当她是担忧楼芷嫣,也就温声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