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于是又忙出去打水了,这时候漠寒方走至床边,将她轻柔的放了下来。
刚沾到**,楼芷嫣就像有感应似的,往左一滚,人竟就到了床中央,安静地躺在**,她撅了撅嘴,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梦。
漠寒见她这模样实在可爱,比她平时面对他之时的嚣张跋扈,真是好上太多了!
故而一时竟未曾顾及旁的,低头就想吻楼芷嫣的唇。
“嘭”的一声闷响,水盆落地的声音将他的动作打断,他深深看了眼**的人,淡定的替她拉着被子,头也不转就对着后头的冰儿说。
“还不过来伺候你家小姐!”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
冰儿不由打了个哆嗦,方才上前去。“王爷,方才水盆落地,所剩的水不多了,奴婢想着再去打些水来的!”冰儿低着头,声音细的仿佛蚊子。
漠寒将被子整理好,这才舍得看了冰儿一眼,这时候**女人微微一动,方才理好的被子便被她蹬掉了大半,她手扯了扯胸口的衣服,珠唇微启,“冰儿,热!”
漠寒看着她胸前的衣服被她扯得四散,堪堪露出了半截肚兜,肚兜下的两处傲然挺立,有种别样的性感。
一时不觉,竟生出了些口干舌燥来。他不自然地挪开眼,耳根微红。
“不是还有半盆水?将就着先擦擦!”漠寒音色浓重,似乎带着些暗沉。
冰儿不敢抬眸看他,只低垂着脑袋点头称是,而后将水盆放在了床头,将毛巾挤了,半跪在**,小心地替楼芷嫣擦着手臂。
漠寒自觉眼下不大方便,虽早已看过她的,可是到底还是不名正言顺的,移了眼,就想着离开。
只他才退了半步,楼芷嫣却像察觉到了似的,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撅着嘴有些不满。“别走~”她声音带着些许撒娇。
听得漠寒顿时心软了下来,他收回步子刚打算安慰**的女人。
却不想她突然又说了一句,“沈乐,别走!”
漠寒瞬间气压降低,这是他今日第二次听她提这个沈乐了!所以她拒绝他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看来是该好好的调查一下她的过去了!
跪在**的冰儿只觉得漠寒的低气压快将她压垮了,一时有些欲哭无泪,她真是不知道她家小姐怎么会突然提这么个人的!
她将头埋的更低,仔仔细细又将楼芷嫣的手擦拭了一遍。
漠寒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当真是想将她的手扒开,可看着**那个女人,眉头紧皱,终究还是软下了心肠。
天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对这个心里还有其他男人的女人心生怜悯。
“你先下去,本王来!”他开口道。
冰儿根本未曾想到他会如此说,愣在原地。六王爷与自家小姐之间的事虽被瞒的很好,但作为楼府内的人,且还是楼芷嫣的贴身丫鬟,她多少还是知晓的。
只是眼下王爷并未娶自家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有些不合情理。
她大着胆子道,“王爷,这……只怕不好啊,我们小姐尚且云英未嫁,这若是让她以后的夫家知晓,只怕不好!”
她说完就将头又埋了下去,等待着漠寒的狂风暴雨。
许久却并未等到他的怒火,冰儿才敢抬眸,这才发现漠寒根本没看自己,而是直直地看着自家小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出声道,“本王先走了!明日再来瞧她。”他依旧心事重重。
话落,便拨开了楼芷嫣的手,楼芷嫣双手攥的很紧,对于他强行拨她手的行为也很是不满,嘟囔一声,又撇了撇嘴,索性这回倒是老实,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将她的手塞入被子中,漠寒方才直起身站了起来,他沉默地看了楼芷嫣半晌,才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冰儿看着漠寒离开的背景,只觉得心下松下了一口气。
她是真怕方才那般说惹怒了漠寒,自然也怕漠寒不答应,非要留下来,索性她担心的都未曾发生,万幸。
……
第二日,楼芷嫣方才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脑中昏昏沉沉的。
“头好痛!”她声音有些沙哑,竟连嗓间也有些火辣辣的,仿佛要冒出火来的疼。
冰儿早早就守在了楼芷嫣身边,听到动静,忙看了过来,见着楼芷嫣已然睁开了眼,她才上前去将人扶着靠坐到了**关切地问道,“小姐,醒了?先喝碗醒酒汤醒醒神吧!”
酒?等等,喝酒,对了,昨儿后来她心情不好,所以喝闷酒来的,可是怎么就醉了?她不是千杯不醉嘛,怎么喝自己酿的酒倒还醉了?
不过眼下她最关心的不是这个,她接过冰儿递来的醒酒汤,喝了一口,润了嗓子,就忙问道,“那我喝醉了是谁送我回来的?”
醒酒汤流过嗓子,果然舒服了许多,楼芷嫣问完就又就着碗口咕嘟咕嘟的喝着。
“是六王爷送您回来的!”冰儿答。
“噗…”楼芷嫣一口汤尽数喷了出来,还有些卡着嗓子,让她立马咳嗽出声。
她涨红了脸,边咳边问,“六王爷?漠寒?咳,咳,你说是他送我回来的?”
冰儿替她顺着气,有些无奈,“是啊,是他送您的,还是把您背回来的呢!”
天哪!楼芷嫣觉得有些生无可恋,末了又拉着冰儿问,“我可有说什么或者做什么过分的事?”
冰儿点点头,“有是有,不过应该也不算太过分了。就是吧,小姐您在六王爷打算走的时候突然拉住他说了一句什么‘沈乐别走’我瞧着六王爷面色有些不好的!”她自顾自地说得正欢。
楼芷嫣却是彻底地无语,她向来很少醉的,没想到这么一醉,竟然会断片,她压根就记不得还有这茬。
“所以小姐,沈乐究竟是谁啊?我从前好像从未听说过呀!”冰儿歪着脑袋问。
其实昨天漠寒走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头尾来,她家小姐从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有可能认识什么男人,所以这人究竟是谁不得而知。
楼芷嫣与她对视一眼,自然而然地说道,“嘿,不就是新剧里的渣男嘛,我兴许是入戏太深了吧,醉酒了还忍不住代入了一下剧情。”
她说得是眼不眨心不跳的,一点不像撒谎,事实上也不算撒谎吧,因为她的确策划了一个新剧,里头就有她的这段经历的。
可能是近来总在斟酌剧情,又想到了许多与沈乐从前的甜蜜时光,所以才会那样的。
“又要出新剧了吗?沈乐是男主吗?小姐。”果然冰儿是信了,她有些激动地问。
冰儿放在现代,那就是典型的剧迷,追剧狂!她这儿每出一部新剧,冰儿单看剧本就能看五六遍,简直是她话剧的最忠实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