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听话!”他并未离远,看着楼芷嫣那因为他的亲吻而红的宛如玛瑙一般的耳朵,他心中一阵得意。
“记得上次同你说过,莫要肖想跟旁的男人一起,怎么就这段时间未顾得及你,你便惹出这么些风流债来?”
楼芷嫣这才堪堪反应过来,只觉得心跳的有如鼓响,自己都快窒息了,她刚想离漠寒远些,漠寒却似乎早就洞悉了她的想法,伸手箍住了她的腰,拉着她便带入怀中。
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楼芷嫣有些气,凭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不喜欢却非要搞得这么暧昧!
“漠寒!你松开!”她推拒着,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你这样子究竟算什么?跟我搞暧昧吗?我也说过我不需要,你能不能就放过我?就当从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不行吗?”她继续,此时眼睛已经渐渐红了。
“本王说了不行!你是本王的人,其他人碰都休想!”漠寒回得霸道且坚定。
楼芷嫣双目通红,手撑在他胸前,拉开些距离,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不讲道理。
“那你但凡睡一个就要对一个负责吗?你府上如今不该是妻妾成群了?哪里差我这一个?”
楼芷嫣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说,只是她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前世她全心全意对待爱人,得来的就是背叛,而这世本想再不爱人,却又被他扰了心!她真的很累,不想再爱了!
“只有你!”不想她正想的出神,漠寒却突然出声答她。
她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抬眸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只有你,从过去到现在从来就只有你!”
她一直盯着漠寒的眼晴,只觉得在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缱绻。
她不由有些惊讶,以前就听说过这种皇子成年了会有教习的丫鬟,教他们这种事情的,这些丫鬟多就是通房,怎么他却没有呢?
约莫是看出楼芷嫣的疑惑,漠寒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我母妃去得早,这方面没人安排也正常,再说我不太喜欢生人靠近,所以一直也就没有……”
原来是这样……
楼芷嫣恍然大悟,却发现心头竟有一丝甜。压下心中的躁动不安,她方才面不改色地道。
“你同我说这做甚?我又不想听!”她说着转过头,嘴角却有一抹淡淡的笑。
“我以为我说得够明显了,我是在讨好你!”漠寒用手捧住她的头,逼着她看着自己才继续说,“我希望你不要在这里抛头露面了,跟我一块回府住!”
漠寒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楼芷嫣不是没看出来,可是她却低垂下了眼眸。
不可能了,当初让他娶她时,他拒绝了,如今就更不可能了,这凤栖楼上下百个人的生计全在她的手上,她又岂能丢下她们?
“不了!我在这儿很好,她们都需要我!”她声音微沉。
漠寒闻言只觉得一股火都到了心头,他有些不懂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竟如此固执!
“怎么?舍不得被这些男人追捧的感觉?”他冷冷地说。
这男人可当真是莫名其妙,每次一聊到这个问题就会挖苦她,恨不得她就是那最水性杨花的人。
她有点怒,却生生忍了下来,“你究竟喜欢我吗?”她抬眸看着他,问道。
漠寒有些愣,喜欢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实在是陌生又遥远的,他从未想过喜欢谁,包括现在对楼芷嫣也仅仅只是占有,因为她是他能接受的女人,而且他年纪不小了,也的确需要一个女人了……
合着漠寒不过是将楼芷嫣当作是一个暖床的工具罢了。
漠寒眼神有些闪烁,“有那么重要?”他问。
“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王爷还是放弃吧,我们不合适!”楼芷嫣推了他一下,这次很轻松地便推开了。
她顺势就坐到了边上,离他远远的。
其实她不傻,刚刚从他的表情中就看出了猫腻,她知道漠寒不喜欢她,对她之所以这般执着,不过是他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作祟罢了。
两人距离远了,屋内自然也就静了下来,只是两人却不知晓他俩的对话早让江子安听了去。
江子安方才不过是装醉,想要少些酒,没成想听到了这么些事。他心下有些震惊,却暗自得出了个结论来,原来六王爷当真好男色!
他继续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地,好似当真睡得很熟。
那方梁诺他们很快也就回来了,他们一人手上捧了三瓶酒,就差头上再顶一瓶了!
“唉哟,子焉兄,你这酒藏得可真深,让我们好找!哝,我多拿了瓶,一起喝!”梁诺将手上的酒给了楼芷嫣一瓶,大方的说。然后就见他回到位子上,从袖中又变了一瓶出来,果真是比别人多了一瓶。
楼芷嫣定了定心神,方才朝梁诺递去了一抹淡笑。“那便多谢梁兄美意了!”她伸手将酒瓶拿到面前,开了瓶塞就将酒倒入了酒杯。
那些个人也是迫不及待地了,这里楼芷嫣刚满上,他们竟也已经倒上了。
“干了!不醉不归!”楼芷嫣举起酒杯,对着虚空一伸手,带着些洒脱,叫人根本看不出来,她眼下的别样情绪。
“不醉不归!”一众人纷纷应和着,屋内的气氛一时又欢畅起来。
漠寒皱眉看着身旁一杯酒接一杯酒喝着的楼芷嫣,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伸手按住她即将送入口中的酒杯,他声音中带了些不快,“别喝了!”
楼芷嫣满带笑意的脸上一愣,而后用力挣脱开来,酒也因为她的动作洒出来了些。
“不劳王爷牵挂,您且坐着喝喝茶,只当没看到便行。”她说着冲他勾唇一笑,那笑意清冷,不达眼底。
漠寒一时定住了,不知何故,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劝她,只觉得与她之间似乎隔着一座山一般。
几杯酒下肚,楼芷嫣的脸已然红的宛若一个苹果一般,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单手撑着头,举起酒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她醉了,号称千杯不醉的楼芷嫣居然被几杯酒拿下,真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她太想醉了!她反复的念着这句诗,一会儿笑,一会又哭丧着脸。
“子焉原来也是个情种啊,一喝醉竟开始念情诗了,哈哈哈……”一屋的男人看着楼芷嫣不免有些好笑。
突然“砰”地一声,楼芷嫣不知怎的,竟是自己摔到了地上。
离她稍近的梁诺忙起身打算扶她起来,刚站起来,就见漠寒冷着脸已然到了她面前了。他讪讪地收回手,人也退了回来。
“喂,怎么样了?”漠寒蹲了下来,拍拍楼芷嫣的脸蛋,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楼芷嫣眼下哪里有什么意识?朝着漠寒一笑,嘴里就又开始念叨着什么。漠寒靠近却发现原来竟还是那句诗,他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脑中竟是一阵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