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芷嫣有些不开心了,这俩可不都是她最喜欢的吗,云奕这丫的,明显就是在针对她嘛!
于是楼芷嫣不开心,那后果就很严重了!她原本对云奕与漠寒两人之间的口角之战尚且还是冷眼旁观的,可眼下,她却看云奕很是不爽。
“所以你想说这两样不好了?云奕,你是当真不知道我的喜好啊!”楼芷嫣撇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云奕蒙了,其实他与楼芷嫣相识的时间当真是很短的,到如今严格意义上来说大概才只有一个月,而且这一个月里头还有半个月楼芷嫣身体不好一直躺着,若说对她的喜好,那还真的是一问三不知的。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不了解楼芷嫣了。果然嘛,有时候一见钟情大抵也是不大靠谱的,还得要有足够的了解了,才能有底气。
他这时候士气渐渐弱了下去,“你喜欢什么?”他有些不确定的问。
之前只与她逛过一次街,见她对这糖葫芦还算是感兴趣,他便也就认为她是喜欢的了,却忘了未曾追问一下她究竟喜欢些什么。
“真不巧,你嗤之以鼻的东西刚好,还都是我喜欢的!”楼芷嫣冷冷地一笑,看着他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满。
云奕闻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收了回来,脸上尴尬之意乍现。
他本来只是想刺一刺漠寒罢了,而对于楼芷嫣方才突如其来的发难,她只以为是楼芷嫣更偏向漠寒罢了。
却不曾想其实她这是当真打心眼里鄙视自己呢,当然别说是她了,就是他自己现在都老鄙视自己了。
“我……那往后我也着人给你做这些?我鬼谷别的没啥,但是就这吃食做的不错,你也知道的,但凡是你喜欢的,我都差人给你做如何?”
云奕此时自知理亏,加上方才又多次惹了楼芷嫣不快,因而这个时候他倒也格外乖了许多,甚至有些处处讨好了。
“不用不用,我哪敢用你的人呀?”
“嘿,这有啥的啊,只要你愿意,我鬼谷内所有的人包括老子都任你差遣!”
如今鬼谷,老谷主潜行于修行,几乎是不出谷的,因此鬼谷大小事宜也的确都是由云奕来cao持着的,也因此他眼下这话说来也就是另类的表白了。
楼芷嫣听着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其实他对云奕的表白一直都未曾放在心上过,只因云奕这人做事没个正形的,很多时候她是真的很难将与他的关系往爱情上面靠。
而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心里头对这样的认知本能的有些抗拒,于是她尴尬地笑了笑,“你别跟我开玩笑了,鬼谷好歹也是你先辈一手所创的,可当真不是我这样的人能随意支使的!”
楼芷嫣说着又往另一边挪了挪,手上在慌张间倒是不自觉地拿上了一个方才沏好的,尚且冒着烟的茶杯。
漠寒正瞧见她将杯子握在手上,刚打算坐她手上将杯子拿开,却不想楼芷嫣已经将杯子里的水送入了口中。
于是很悲剧的在下一秒就听到了楼芷嫣的惨叫声。
漠寒瞬间慌了神,他忙上前去将楼芷嫣手上的杯子接了过来,却发现这杯子外壁尚且还有着烫手的余温。
他这心里头一时倒是更加心疼了。
“怎么不小心些!”漠寒冷着脸,小心地替楼芷嫣用手扇着风,可是只这样楼芷嫣却还是觉得烫人的很,舌尖上头也有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不住的用自己的手也扇着风,眼晴里头不自觉地渗出了泪水来。“烫……”她卷着舌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是傻的吗?喝水不会先试试温度,这么烫的水,没烫你一层皮都是好的了。”云奕也上前去,他此时也有些紧张,故而倒没什么顾忌地凑近了楼芷嫣的嘴巴,左右观察着。
云奕毕章是神医,平素行医之时也没什么顾忌的,自然现在也没有发觉什么不妥。
却是楼芷嫣有些尴尬,她脸涨的通红,整个人避云奕便有如洪水猛兽一般,而另一面她又用手捂住了嘴巴,防备地看着他。
云奕这下很是受伤了,他直起身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中的神色十分复杂。
“怎么?担心老子亲你?还是怕老子当着他的面亲你?”云奕大概过了许久才又开口,此时他的语气之中,嘲讽意味渐长。
楼芷嫣闻言,愣住了,方才那个动作是本能而为,说实话她也是确实是无意之举,因此也压根未曾意识到,这样的举动让云奕瞧着是怎样的感受。
她抬头看了一眼云奕,很难得的在他脸上看到了一抹受伤。“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本能反应而己,你……不要放在心上!”
“呵,所以你真是很不公平!老子与他漠寒就差在哪里?凭什么你接受他的关心,却不接受老子的?老子对你什么意思,你是当真看不出来?”
云奕这话说得有些重,的确他心里其实是很委屈的,毕竟他的一颗真心楼芷嫣却从不肯好生的面对。
而楼芷嫣眼下是真的忘了舌尖上尚且还有烫伤了,她面上带上了几分不安,更多的是愧疚,她从来不知自己这样的举动,会给云奕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我…对不起,云奕,我一直未跟你明说,所以兴许你也因此误会我了,一直以来我只是将你当做朋友,真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楼芷嫣正了正脸se,站直了身子。她仰着脸,看着云奕,脸上更多是是对他的怜。
云奕觉得这模样当真是刺眼,于是他一瞬便挪开了眼,“呵呵,合着一直以来都是老子自作多情了!也罢,老子就当没遇到过你这个白眼狼!”
云奕的笑声带着几分自嘲,他一句话说完,也不等楼芷嫣反应过来,便离开了。
待楼芷嫣再回过神来,面前除了不时吹拂在脸上的风,其他的再无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