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痢头尴尬了一会儿,才挤出了一丝笑容。

“你走了不久以后,那家人来闹事,你师兄被人打了一顿,从那以后就不太爱说话了,也不爱从道观里面出来。也是没过多久,你师兄就病倒了,不过,幸亏村里人接济着你师兄度过难关,第二年就出现了干旱,没吃没喝。”

原来,臭道士的师兄攒了点粮食,那个时候村里人没人瞧得起这个驼子。

谁知道在所有人快饿死的时候?草根树皮吃的差不多了,这坨子竟然把粮食都拿出来和大家分了,最后呃的驼子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

好在没过多久就下了雨,这南方只要雨水勤一些,就有东西可以吃,大火还算是顺利的度过那一场灾荒。

过了那一阵子以后,大伙对于这坨子也有了一些改观,道观有了一些香火,但是情况依然不容改观,直到十几年以后,道观没人上火了。

反而被村里人弄成了停尸处,只要家里死了,人就把死人放在道观里面,让这个驼子给负责看着。

还会从村里面专门抽调一个人负责,晚上一块陪同,偶尔会给弄些吃的东西来。

靠着这一点,这驼子在村里头也活了一阵子,可是后来病重死去了,道观年久失修。

一直到现在,村里头还有这样的习惯,只不过愿意看尸体的人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几乎没什么人了,只能到外面花钱请人来看着。

癞痢头,说到这些以后,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毕竟这小子看着的确是有一股气宇轩昂的感觉,往那一站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直到后来,这癞痢头才说了。

“这死的是我一个侄女,今年刚29岁,婆家也不错,丈夫还是在给高层工作的挺好,收入挺稳定的,谁知道这红颜薄命人没了呀?”

臭道士也是扼腕叹息,接着又询问了一句癞痢头这些年在干什么?

“你说我呀,我这些年就做点小生意,自从我老婆跟别人跑了以后,我就带着孩子赚了点小钱,这不,孩子在国外留学,我自己又找了个老伴,对付着过吧,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吗?”

听到这话以后,我觉得这癞痢头不愧是个人物,这一看就不好惹,而且这小子气宇轩昂,一看那就不是池中物。

放弃这种人的女人,那多半是个大傻子,而且称人失败的时候肯定很惨,但是成功的时候绝对相当的辉煌,是一般人都比不了那种,后来仔细打听我才知道,原来这小子是开发房地产的。

周边大部分将近30%的楼盘都是这个癞痢头开发的,得知这些以后,我还真是有些吃惊。

人家这才是真正的低调,有钱要知道这么多的楼盘,起码得50多个亿呀。

闲聊了一会儿以后,臭道士一听说癞痢头的侄女没了,也就准备进去给做个法事,超度一下。

癞痢头立刻表明态度,说准备拿出钱重修道观。

我们三人说了几句,连忙就进去,就在我们三人即将走到大厅的停尸处时,突然,一阵阴风从外面吹了起来。

这阵风吹得又冷又寒,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打了个冷颤,感觉周围冷飕飕的,连忙搓了一下手臂。

我抬头向周围看去,发现这周围阳光照射的地方都很温暖,怎么会有阴风阵阵的感觉呢?尤其是这阳光,只照射在停尸处的这个板凳旁边,就再也照射不进来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可就在我思索的一瞬间,却发现刚才那阵风把尸体脸上盖着的白布吹开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年轻脸上胖乎乎的一个少妇。

这女人就是癞痢头的侄女,这死因谁也说不上来,不过菜女人怎么看都有点奇怪的感觉?我不懂面相之说,但此时,臭道士的脸色不善。

臭道士没有多说什么,此时我知道不宜询问太多,紧接着,臭道士就让赖地头等人弄完了就回去,自己要做个法师。

癞痢头表示明白,接着回去以后就让人准备饭菜,此时,我和臭道士连忙收拾了一下道观。

毕竟今天晚上我们是要睡在这里的,不过就是多了个女鬼,这感觉有点奇怪撒。

我们两个收拾完了以后,把东西都放好,臭道士弄来的水,一边洗着手,一边跟我念叨着。

“刚才那阵风吹得都很奇怪,这个女人你说有没有冤屈啊?我总觉得这女人多半是自作自受啊。”

我一听这话,觉得有些奇怪,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好走了过来。

“你说啥呢?感觉你说的这么奇怪,你是觉得这个女人不正常吗?”

臭道士摇摇头,接着把手擦了擦,立刻走过去,掀开了尸体上的白布,不得不说,这小子是真他娘的愣,你怎么知道别人打个招呼呀?

“你咋不跟人打个招呼呢?”

我说了一句,以后臭道士撇了撇嘴。

“拉倒吧,我还给他磕头呢。”

臭道士说着,仔细地打量这个女人的面相,接着对我挥了挥手,让我过去看看。

我也没有多想,就直接走过去了,而此时,臭道士指着女人的面相开始跟我分析。

“两腮泛红,嘴唇微薄,还有一颗风流痣。这个女人多半不是什么好货色呀?肯定在外边,不少勾搭男人,不过倒也奇怪,这女人看着还挺有福气的,那这么说来,是不是这个这个女人的婆家不错呀?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死了,可就太应该了,这就是给人腾地儿了。”

听到这话以后,我觉得臭道士说的话太尖酸刻薄了,这女人做什么事情?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咱不能这么说吧,做什么事情那不是自己的选择吗?”

臭道士立刻摇头。

“你这么说话不对的,男女之事讲究个缘分,有的人硬把这个缘分撮在一起,那到时候不出事才怪呢,可怜这些人呀,以为自己够潇洒。实际上就是消费自己的福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