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臭道士看着风景,而此时一边闲聊着,尤其是那个长得像花生米大妈的阿姨。
阿姨的心里头应该挺不舒服的,此时和我们谈着和姐姐年轻时候的事情。
臭道士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
“不要去祭拜你姐姐,你姐姐那个人尖酸刻薄,会恨你的,你祭拜的太多了,反而家里得不到任何好处,那种人必须要冷落着,等到三年期过以后,竟然会投胎到那个时候?该祭拜再去祭拜,三年之内不要再祭拜了。”
听到这话以后,阿姨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更何况,祭拜先人这种事情,那是必须要做的。
我思索着看着阿姨没有再说话,知道这事肯定人家觉得不舒服了,我连忙拍了拍臭道士的肩膀。
“怎么个意思呀?突然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总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呀。”
听我这么说,以后臭道士笑了笑,接着压低声音跟我解释。
“他姐姐不是寿终正寝,所以再加上生前的生性刻薄,所以特别怨恨自己的妹妹,谁去祭拜就会怨恨谁的?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不知好歹,所以那是不能祭拜的。”
听到这话以后,我算是反应了过来,而此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副情形?不由得点点头。
臭道士没有和我再说下去,反而转头看向了一旁,此时我们俩留意着车上的风景,一同看向了远处。
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个死心眼儿的,总是学不会和自己和解,如果有一天能够和自己和解了,这个世界也许会宽敞明亮许多。
但如果一直为难自己,只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狠狠的杀死自己,而且这种做法,会给周围的人也带来一定的伤害,希望每个人都能做到和自己和解。
当然了,和自己和解不代表着对这个世界没脾气了,主要是想对自己好一些,大家都应该这么想才对。
一边思索着,车子终于到达了新荔枝村,此时我和臭道士从车上下来,那个阿姨刚到村口的时候就已经下车了。
我们两个左右看了看此时对于我们两人来说,这周围的情况看上去还真的是很不一般,尤其是这房子,看上去大多数的都没有什么木石结构。
基本都是纯混凝土,也许这样能扛住火把,我们两个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呀?来这里找陈世鹏,要是找不到,这回去也没法交代,你说说吧,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呀?”
听到我这么说,以后臭道士走进了一个小卖部,先买了两瓶白酒,接着一边装着一边和我说。
“这个地方应该还有之前的那个道观,咱们先去那边有什么事情慢慢解决,走着吧!”
我没有思索,毕竟这块地方臭道士比我更了解,所以此时我就跟着臭道士一块过去就好了,我们两个也没有过多交流,臭道士带着我轻车熟路地爬上了一个小山。
而此时,我们两个爬到顶的时候,才注意到,原来新荔枝村比金顶山村还要高。
此时,向着远处看去,一片雾蒙蒙的感觉,如同在云海之中游**一样,这种感觉真是有一种会当凌绝顶的感觉。
我们两人一边思索着,一边看向了远处,臭道士则是神情淡然,紧接着,缓缓转头向着山顶的道观走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臭道士突然停住脚步,眼前的道观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气概,看上去也少了一些道家的风范。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臭道士说了一句,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倒灌会变成如此这般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的擦了下眼泪,接着左右的看了看。
“怎么啦?这个道观和你之前住的是一个吗?”
臭道士找了一圈,发现道观已经落败的不像之前那般,这才一屁股坐下来。
“我从小就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七岁的时候师傅把我接走了,从那以后我才吃了个饱饭,师傅仙逝了以后,我就一直和师兄在这儿,我师兄是个驼背人,很好,但是长的不好,我走了以后,只有师兄自己在这里。”
就在说话的时候,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哭丧的声音,接着我就看到了一对穿着白色孝衣的人走了过来。
这些人哭的真的好奇怪,有的是哭姑姑,有的是哭姨妈,看来哭的是同一个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两人互相看看,接着往边上站了一下,给人家让开了路,看样子这个地方应该变成了村里的停尸处。
这些人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来到这里上一炷香,给尸体周围浇一圈水,意思就是让尸体不要被渴着。
可以,真是有意思了,这人都死了,上哪会喝水呢?
我思索着挠挠头发,接着,这些人之中有几个男人没有穿麻戴孝,此时看着我们两个有些奇怪,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走了过来。
“你是六麻子吧?”
听到这话以后,臭道士的眼神都变了,立刻点点头,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兴奋。
“对对,我就是麻烦你是谁啊?看你这个样子,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怎么称呼你啊?”
一听这话,以后对方笑了笑,连连摆手。
“扯淡,孩她妈气宇轩昂,你看看我不认识了吗?我是癞痢头啊!”
臭道士一听这话,当时就有些眼泪忍不住了,原来这家伙就是小时候的癞痢头。
两人重逢,可以说是比曾经那段日子所想的要更加美好,而且分开以后几乎再也没有见过,如今,再次在这里相见,两人应该都很意外。
两人拉着手坐在了一旁。
“麻子,你走了这么久,怎么才下去回来了?”
臭道士一听这话,以后擦了下眼泪。
“别提了,一言难尽,我师兄呢?这倒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你今天这是来这干什么了?”
听到这话以后,癞痢头突然笑了笑,脸上有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