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山的手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我……”

“这个……”

“你听我解释……”

魏瑛双手背在身后,隐隐约约还在抖腿,非常淡定地点头:“行啊,你解释。这个是怎么回事呢?”

“她想亲我……”

“这是想亲吗?难道不是已经亲上了吗?难不成你脸上这个口红印是隔空印上去的?”魏瑛依旧淡定。

然而她越是淡定,秦莫山就越心慌。

他以前在战场上,敌人把刀抵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紧张心慌害怕过,这下他是真的怕了。

“她想亲我,但是我一把就推开了。”

“哦……”魏瑛点了点他领口松开的扣子:“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

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不清?”

“行!”

“那我去问问。”

秦莫山不敢拦着她,只能赔着小心跟在她身后。

魏瑛气势汹汹地往里走,进门的时候捡起路边的半块砖头捏在手里“嘭”地一脚踹开门,随后又将他关在门外。

秦莫山担心两人在里面出事便想进去,手刚放在门把手上,魏瑛就在里面猛地踹了一下门:“秦莫山,你今天要是敢再踏进这个房门一步,你后半辈子就跟她过。”

秦莫山又不敢动了,只能趴在门口听动静。

只要魏瑛不出事,他就在门口守着,省得外面的人进去欺负她。

不对,李淑芬也欺负不了她,他只需要解决外面的人就行。

……

魏瑛进屋的时候,李淑芬还趴在沙发上哭。

原本听见开门的动静还以为是秦莫山改变心意回来,她连忙起身,结果看见是魏瑛,她大失所望,破罐子破摔地继续哭。

魏瑛进屋走到她身边“啪”地一声把砖头拍在茶几上。

“得手了吗?哭得这么伤心,看样子是没得手?”

魏瑛整好以暇地的翘着二郎腿,对上她的视线。

魏瑛淡淡地眨眨眼,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说实在话,我本来是想来找你拼命的,因为我这个人的原则就是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男人更碰不得。来之前我领着厂里的工人打扫了车间,又带着她们去吃了顿饭,给足了你们相处的时间。”

“我以为我现在过来能见到捉.奸在床的场景,到时候我那怕是一板砖拍死你,我也是理直气壮。”

“可惜啊,你没得手。”

“啧啧啧……你看看,你都已经已经提供了场所还送上门,还是没得手,他可真是不够尊重你。这要是我穿成这样去勾.引一个男人,结果还没成功,我恐怕不止想哭,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看来我还是没李小姐脸皮厚,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仅仅只是哭两声就算了。”

魏瑛语气里带着浓浓地惋惜。

“既然你没得手,我现在要是一下拍死你恐怕也不合适,那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你还能不能我这儿抢走人。”

魏瑛一语双关,既说了秦莫山也说了那些工人。

李淑芬停止哭泣,整理好情绪起身,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这就意味着胜利?在他今天上我车的瞬间你就已经输了,他要是真的在乎你的话,他不会回头看一眼吗?”

“魏瑛!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个会赚钱的乡下土妞而已。要不是秦莫山奶奶给你们订的婚事,他还会娶你吗?不会!他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如果没有你!他早就是我的男人。”

李淑芬梗着脖子逞强地说出这番话,愤愤地盯着她。

魏瑛嗤笑一声,缓缓靠近她。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马上就报警。”

魏瑛一把捏住她下巴,用力地钳制着不让她挣脱。

然后捏着她这张被精致保养过的脸,不急不缓地说:“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你比我高贵在哪,难不成你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个乡下土妞而已。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秦莫山会跟谁在一起我不在乎,但他肯定不会选你,因为他不喜欢小偷。”

“偷?我偷什么东西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还好好的活着就勾引我男人,这不叫偷吗?”

“啊——”

魏瑛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怒呵一声就向她冲了过来。

魏瑛早就准备好了她会这样动作,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李淑芬被扇得在原地转了个圈,跌坐在沙发上。

魏瑛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打出了心中所有的愤怒。

李淑芬整个人都懵了,眼睛一闭,仿佛都是星星在她眼前打转。

“我要杀了你。”

李淑芬愤怒地捏着拳头站起来,魏瑛就一把把她推倒坐下,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她再站起来,再推倒。

起来,推倒……

经过这样僵持的几个来回,李淑芬终于放弃。

她非常挫败地趴在沙发上痛哭,这次比刚才秦莫山把她摔在沙发上哭得还要大声,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魏瑛居高临下,眼神带着睥睨的扫了她一眼。

“我告诉你,以后再让我知道你打我男人的主意,绝对不是这样轻飘飘地推你两下,我肯定把这砖头拍在你头上,就像拍凉拌黄瓜一样,非常清脆地一下。”

李淑芬趴在沙发上,斜斜地瞪着她。

但此刻她却不敢再吭声,因为魏瑛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她真的很有可能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砖头拍在她头上。

根据这么长时间魏瑛对她的了解,她肯定能说到做到。

李淑芬敢怒不敢言。

魏瑛冷哼一声,推门出去,刚好碰上偏头偷听的秦莫山。

“怎么?担心她?”

“不是……担心你。”

魏瑛阴阳怪气地:“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光明正大地捉奸,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你看她敢吗?”

“我不会给她机会对你做什么。”

“说的好听,你的淑芬妹妹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你不心疼?”

“我只有秦金莲一个妹妹。”

“……”

李淑芬听着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终于不在压抑心中的愤怒,抬手一抚,将茶几上的东西都推到地上,红酒像血液一样从瓶子里“吨吨吨”的往外留,将白色的地毯染成了红色,格外地让人醒目。

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将房间里所有可以扔可以砸的东西都摔了一遍,一边摔还一边尖叫,发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