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袁春生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魏瑛脸上。

魏瑛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都被打散了一般,耳朵里全都是“嗡嗡嗡”的声音,感觉失聪了一瞬间。

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袁春生嘴唇蠕动,在说话。

却听不见他说的什么。

她强撑着熬过听不见的片刻,随后……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抬举你还不识好歹。”在他说话的同时,他动作飞速的脱掉了上衣外套,又脱掉了最后一件衣服,打着光膀子捏住她的脚踝往床边拖:“好好伺候老子,心情好了就放过你。”

魏瑛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子炽热蔓延全身,现在她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完蛋!她被下药了。

最开始她醒的时候袁春生没在房间,她也闻见了烟味。

那不是二手烟!是那种药!

魏瑛万万没想到,这种只有小说里才有的情节会落在自己身上。

哦,不对!

她现在确实在小说里。

“袁先生……”

或许是药物的原因,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魅惑人心的小勾子,勾得他心都酥了。

“把人家打得这么疼,还说喜欢人家?”

“我好歹也是结过婚,生了孩子的人!那有一上来就答应您的呀~说了喜欢我,好歹也要追求人家一下吧!我怎么可以说跟你在一起就跟你在一起的?难道我就不能考虑一下和犹豫一下吗?”

魏瑛故作温顺,缓缓起身,手指头从他胸口划过。

魏瑛态度突然转变让袁春生措手不及。

“别给我耍花招!”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招呢?”

魏瑛娇滴滴眨眨眼,矫揉造作的往他面前送了送**在外的肩膀,眼神带着魅惑的笑意看着他。

袁春生原本就被她迷得不行,顿时变得五迷三道的。

他着急的就要去撕魏瑛衣服。

魏瑛一把按住他的手:“袁先生……不要着急嘛~”

“你又想干什么?”

“这好歹也是我们的第一次,你就不想玩点刺激的呀?”魏瑛强忍着体内的躁动,向他摆动了两下腿。

白花花的腿仿佛能晃人眼。

袁春生闷哼一声,捏住她的脚踝咽了口唾沫。

“你说,怎么玩?”

“你瞧瞧你,这么心急干什么?您不是都说了吗?今天一整晚都是我们的时间,要慢慢来呀~”

魏瑛勾住他的脖子顺势让他躺在身旁,她咬牙起身,假意在他身上抚摸了两下,趁着他一脸沉醉没有防备的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捏住他扔在一旁的领带。

然后附身贴在他耳边,一副准备亲他的模样,轻轻吐气。

袁春生再次受不了“哼”了一声。

魏瑛不经意地将他两只手按在头顶,在袁春生做好准备以为她要亲他的瞬间,她猛然奋起飞快地把领带缠绕在他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拽。

一个捆猪的死结就缠绕在他手上。

“臭娘们!你想干什么!”

袁春生飞速反应,一个翻身就准备爬起身。

药效导致魏瑛昏昏沉沉差点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但她好不容易才能松一口气,绝不能就这样倒下。

她狠狠心用力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在袁春生翻身的瞬间,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踹到床下。

此时魏瑛红了眼,理智是什么,早已经抛之脑后。

她拿起床边所有可以利用的一切砸到他身上。

电话、台灯、枕头……

最后连他的皮鞋都扔在他身上,房间里有一个挂衣服的架子,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来就往他身上砸。

“停!住手!”

“啊——”

“你他妈停手!我让你走!你走!你他妈别砸了。”

“放……”

魏瑛一直机械性的重复砸他的动作,一直到用光身后最后一点力气,躺在地上的袁春生也变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此刻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人活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彪悍的女人。

明明都已经吸入了那种药,还这么多力气……

那不会是假药吧!

袁春生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魏瑛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口干舌燥晕乎乎的,现在她看什么都重影,还全都带上了粉红色的滤镜。

她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身体的渴望,药效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不停地咽口水,看着躺在地上被她打成猪头的袁春生都仿佛秀色可餐,他仿佛变成了秦莫山一般对她充满了无尽的**,她用力地掐了一把大腿。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药效肯定会让她丧失理智。

魏瑛强撑着扒拉开房门,她已经没有力气走出来,只能一下一下地撑着膝盖往外趴,到外间之后魏瑛回过身准备把门反锁起来,这样袁春生才彻底没有威胁。

“嘭——”

“嘭——啪——”

“啊——”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一阵打斗的声音,还有撞门的声音,魏瑛突然紧张起来,难道是袁春生的手下听见了动静,准备进来?怎么办?她现在可没力气再反抗。

“嘭嘭嘭——”

又是三声撞门的声音。

魏瑛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户上,她连忙爬过去。

她就算是跳下去,也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嘭——”

门彻底被撞开。

魏瑛扭身坐在窗户上,如果他们敢上前她就跳下去。

“魏瑛!”

“别!是我!你别动!”

魏瑛尚存的一丝理智仿佛听见了秦莫山的声音。

不对,他还在老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她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魏瑛朦胧的眼神看见了一个人影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滚!滚开!别靠近我!”

“对不起,我来……”

他话还没说完,魏瑛双手松开窗户,往后一仰。

秦莫山感觉自己心脏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一般,他疯了一样冲向魏瑛,一把把她拦腰抱住,把她从窗户外面,抢了回来。

这里是八楼,她如果跳下去的话,粉身碎骨……

幸好,幸好……

秦莫山抱着她回到房间,袁春生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

秦莫山抬脚就踹“呵哒”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呵哒——”

“嘭——”

秦莫山眼睛都不眨的踹了好几脚,袁春生直接被他踹到了角落里,其中一条腿被踹的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摆在地上。然而他除了闷哼几声,尖锐的疼痛,骨头刺进肉里的疼痛,让他喊都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