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门外声音响起:“哥哥,你在吗?”
而这娇柔的声音正是由杨钰媛发出的。
陆北卿清了清嗓子道:“我已经睡下,媛儿你找我来可有何要事?”
“这么早,这才刚到戌时而已,是哥哥不舒畅吗?”杨钰媛的声音有些不悦,不知为何总觉得最近自己哥哥与自己疏远了许多。
欲要推门而入时,陆北卿连忙道:“稍等片刻,我穿下衣裳。
“是。”
听着杨钰媛点头应允,陆北卿慌张对着赵環儿使个眼神。
没错,正是叫她前去帮他易容。
她缓缓走向他身旁,附在他耳边轻说道:“想要我帮你可以,告诉我是哪里人,不然…”
陆北卿闻言立马打断道:"環儿姑娘可真会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赵環儿冷笑一声,不做任何动作。
此时杨钰媛再次敲响房门:“哥哥,还没有好吗?”
“马上!”陆北卿大喊道。
对于杨钰媛的催促,陆北卿不得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赵環儿:“小姑奶奶,我怕了你不成,你就别再这般玩弄我。”
“只要你老实一点,本姑娘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难关。”赵環儿调皮道。
“哎!”他犹豫一番道:“南疆。”
“嗯。”见他不像作假,赵環儿便快速将他打扮成杨缎明的模样。
“有惊无险。”‘杨缎明’松了一口气,轻说道。
随后打开床底的一个机关,一扇门腾空在墙壁上打开了起来,
赵環儿见状,连忙躲了进去,刚关上暗门时,就见杨钰媛闯了进来。
“什么事这般急躁?”‘杨缎明’挥挥衣袖,似乎很不满。
杨钰媛低着头,“我来找哥哥是有重要的事。”
“可是想接娘回来?”‘杨缎明’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是。”杨钰媛点头应允。
听此,‘杨缎明’不由为杨钰媛的愚蠢,感到十分不悦,“你以为想接回来就能接回来,当时太子殿下在场,爹爹他也无能为力,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我知晓很难,所以这才过来,让你想个办法,总不能所有的好处都让温念雪一房的人得到。”杨钰媛嘟着嘴巴道。
也许是看惯杨钰媛恶毒的嘴脸,突然让‘杨缎明’看她娇俏的模样,不禁有些作呕,他连忙别过头,回道:“我又能怎么办,只能怪爹偏心,再说如今真正的大哥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们怎么跟温念雪斗,后面不还是她们一房的。”
“你怎么尽说这些丧气的话,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哥哥吗?”杨钰媛不禁恼火了起来。
“你怎么还是这种急性子,打蛇要打七寸,若我们不能一招让敌人致命,那它便会有反口的机会。”‘杨缎明’蹙眉道。
被‘杨缎明’这么一说,杨钰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她连忙收敛自己的脾气,“媛儿知错了,那哥哥可想到什么办法?”
“我倒是有一计,就看媛儿愿不愿意配合。”‘杨缎明’盯着密室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我自是愿意,哥哥,你快点说来听听。”杨钰媛拉扯他的衣袖,撒娇道。
‘杨缎明’不在言语,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
“这是何物?”杨钰媛疑惑接过。
“催情散…”‘杨缎明’轻声说。
杨钰媛一怔:"你给我用它做什么?"
“过几日便是二妹妹生辰,若我猜的没错想必太子殿下也会前来,届时,引他去一个偏房,让他与你有染,到那时我会带爹爹前往目睹。”‘杨缎明’眼底闪烁着疯狂之色。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做这等事。”杨钰媛嘴上虽这般说,可手中不由将那包催情散攥紧,脸不禁红了下来,片刻之间,你连与赵瑁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杨缎明’又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心思,故意懊恼道:“也是,我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情,你可是我的亲妹妹呀,是我的错,我不该想这个馊主意。”
说罢,就要夺走杨钰媛手中的催情散,却被她巧妙躲开了。
“媛儿,你这是为何?”‘杨缎明’面带着疑惑,可嘴角却微微上扬。
“我…”杨钰媛不由脸更红了起来,轻声道:“我愿意。”
“不可,都怪我,怎么会想出这个馊主意。”‘杨缎明’连忙摇头道。
“不,哥哥,想要救娘出来就只有这个办法,”杨钰媛点点头,继续道:“只要我做了太子妃,太子殿下是不可能让她的岳母一个人孤苦无依在玉清观里受苦。”
“可你的名声…”
“名声算得了什么,只要我当上了太子妃,她们这些嚼舌根的人还敢乱说吗?”杨钰媛咬牙道。
“这件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杨缎明’叹气。
“不要考虑了,我已经考虑的很仔细了。”杨钰媛坚定道。
“那好吧!”‘杨缎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谢谢哥哥!”杨钰媛一喜。
“我们两兄妹何须客套。”
随即两人商议一番,直到戌时末,杨钰媛方才离去。
杨钰媛一走,赵環儿便从暗道里走了出来。
“你给她出的主意可真好。”她说好时,不由加重了口气。
见她出来,陆北卿就扯下脸上的面容,回道:“我本是忽悠她,想不到她倒是当真了。”
赵環儿嗤笑一声,“骨子里就存在的势利、虚荣,怎么可能会变。”她面向陆北卿,继而问道:“你真要帮她,但我不想让她嫁给赵瑁?”
陆北卿淡笑,“你是想让杨钰媛嫁给他。”
“是又不是。”她的眸中透着复杂的模样。
“反正我与杨钰媛的计划,你听的真真切切,你自己决定便是。”陆北卿冷哼一声。
赵環儿沉默了半响:“既然如此,你就继续你的计划,我搞我的破坏。”话毕,她转着转那双黑黝黝的双眸,看起来很俏皮。
“别把我也算计其中。”见她调皮的模样,陆北卿的心又乱跳了起来,他连忙撇开头,心中暗骂一声自己没用。
“你?这句话应是我对你说吧!”赵環儿笑了笑。
“承让。”陆北卿双手作揖。
“好了,天色不早了,告辞。”看着夜色更深,赵環儿道别后,就回往东院去了。
留下陆北卿一人用力嗅着她残留在空气中的淡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