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提防我,不会碰我的东西,但只要是关于苏云裳的事物,哪怕你心中明知不可能,也会上前查看一番。”王蓉怜得意洋洋道。
“所以,你是在绣图里下了药?”啸彦风眯起了眼睛,眼中满是冰冷,“你想害死我?”
“我哪里舍得。”王蓉怜摇了摇头道,“这药物是玲珑调制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便会无任何理智,只供我差遣。”
“疯子!”啸彦风咬牙切齿道,欲想拿出袖中的匕首刺上自己,好让自己尚存一些理智,可上天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他还未拿出匕首,整个人就瘫软倒在地上。
“哈哈哈!”王蓉怜仰天大笑,走上前将啸彦风扶起,慢慢走向床榻上,然后又帮他将衣服脱下,“你就等着接受我吧。”
此时的啸彦风没有一丝想法,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躺在**,任由着王蓉怜玩弄。
王蓉怜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替啸彦风除去了衣物。
“不行,我不能让王蓉怜如愿。”
屋檐上的赵環儿轻望着萧景寒一眼,萧景寒会意,立即抱她落在地面上。
于是两人各分两头,赵環儿走在窗户旁等候,萧景寒则制造一些动静引王蓉怜出来。
果然,王蓉怜做贼心虚,一听见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连忙套起自己刚脱下的衣裳,往院中走去。
赵環儿趁此,从窗户溜了进去。
她走近一看,只见啸彦风被脱着一丝不挂,她不禁脸色通红,快速将一层薄被盖在他身上。而后将手搭在他的脉相上,细细探查。
啸彦风的脉像很是平稳,可见王蓉怜是真心爱他,哪怕是下药,也不舍得让其受到任何伤害。
不过,这难不倒赵環儿,发现病因后,立即掏出银针,扎进了啸彦风的百会穴、中脘穴、曲池穴和少阴穴。
可是还差最后两针,就可让啸彦风醒来,赵環儿却被人制止了。
她心头一慌,小心翼翼转头一看,发现制止自己的人是萧景寒,稍稍松了一口气。还来不及多问,就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从窗户逃离了出去。
他们并没有跑多远,而是跑回刚刚所在的屋檐之处。
赵環儿明白此地不是多言之处,便乖乖闭起嘴来,警惕望着四周。
子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屋檐顶端悬挂的灯笼,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但也可将周围照亮。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暗处中走了过来,他身穿灰色长袍,与王蓉怜并列走进屋里。
在烛光的照耀下,赵環儿一眼就认出此人是王晟研。
这时王蓉怜道:“兄长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说罢,王蓉怜还不忘瞥向屏风之处,生怕王晟研发觉她的床榻上藏了一个男人。
好在王晟研是个大老粗,并不明白王蓉怜的奇怪表情,而是道:“可怜我的那个美娇娘,被赵毓活生生打死了,而杨钰婧这个贱货,竟奇迹般活了过来。”
想到此,王晟研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再一次暴揍杨钰婧一顿。
王蓉怜蹩眉回道:“这贱人命是真好,让她得到了天山雪莲!”
“都怪萧景寒,就知道拍赵毓马屁,坏了我的计划。”王晟研握紧拳头道。
“事已至此,兄长再懊恼也是没有用。”王蓉怜再次撇向屏风,道:“要是兄长没有别的事,不妨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得要有精力去处理盈儿的事。”
她更怕啸彦风会突然醒来,从而坏了自己的美梦。
但王晟研又怎么晓得,一脸置信道:“你放心,盈儿的事我定会安排好,今日过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与你相谈。”
“可我今日实在太累了,要不……兄长,外面改天再议。”王蓉怜婉拒道。
“不可。”王晟研摇摇头,“此事不能再拖。”
“为何?”王蓉怜不明。
王晟研环顾着四周,低声道:“皇上怕对我起了杀心。”
“应该不会。”王蓉怜一愣,“他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他要是贸然杀了你,就不怕西北那五十万大军起兵抗议?”
“可我总觉得他杀心已起,全然不顾往后之事。”想起午时在关雎宫门口的事,王晟研就算心思再粗糙,也能看得出来。
“若真如此,兄长可有什么打算?”王蓉怜问。
“我自然不会白白让他害了我性命。”王晟研双眸眯起,“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那你是想?”
“杀了他,立瑁儿为帝。”王晟研斩钉截铁道。
听到这话,王蓉怜吓得瞪圆了眼睛,她不敢置信望着王晟研,颤抖着唇道:“兄、兄长,你疯啦?这是谋朝篡位,失败了,可是灭族之罪啊!”
“哈哈!”王晟研才不怕,“谋朝篡位?我这也不过走了他的路子罢了。”
“他的路子?这是什么回事?”王蓉怜吃惊的样子并不是在作假。
“你不知晓他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吗?”王晟研反问道。
王蓉怜摇摇头,“不是借助我们王家的兵力杀进东宫,灭了赵邕那群逆贼吗?”
“你还真信他的话。”王晟研无奈笑出声来。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王晟研一脸笃定,“赵邕仁慈宽厚,不重美色,且黑白分明,先帝都把皇位传给他,怎么可能会多此一举下毒谋害先皇。”
“那你的意思是…”王蓉怜已猜到什么,浑身止不住在颤抖。
“没错,是他害了先帝,污蔑先太子,这一切都是他为了登上这个帝位,造的局。”王晟研说到这里,嘴角皆是冷笑。
“不可能。”王蓉怜摇头。
“怎么不可能?在杨钰婧与秦太后生死之间的抉择,他选择了杨钰婧,不顾生他育他的母妃,你说他怎么能做不出来呢?”王晟研道。
听到这话,王蓉怜的心狠狠颤动起来,由哭又笑道:“也是,他就是一个无心之人不然怎么会这般狠心对待盈儿呢。”
她走上前来,拉着王晟研的衣袖道:“兄长,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