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
水慕柳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她知道林修可能去哪里了,不出意外,被玖悦那个浪蹄子拐走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告诉这爷孙俩呢?
纯粹自作自受罢了。
蓦然转身离去,只留下黄冈天不停地磕头。
寂静的杂货铺外,此刻只有一种声音。
轰!
一股极致的月光骤然爆发,在杂货铺道蕴万千的牌匾之上。
水慕柳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惊骇的看向眼前一幕。
月光柔和无比,似乎蕴含太阴之星之力,拂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唰!
三黄散人整个人,居然都悬浮了起来,被无尽太阴星之力包裹。
“前辈出手了,你爷爷有救了。”水慕柳撇了撇嘴,看向黄冈天道。
好家伙,磕的还真够狠得,地上青石板都浸满了鲜血。
黄冈天闻言一怔,眼眸中爆发惊喜之色,看向三黄散人。
破碎的人神之躯在被修复,笼罩了三黄散人全身。
“前辈为何救这爷孙俩?难道有别的谋划?”水慕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自星辰宫赶来,就没有丝毫停留,寒玉仙宫的玖悦就算再快,也绝对超不过她一天之内。
联合刚刚所观测到的,所以前辈与玖悦一定去了大楚皇城。
“前辈远在大楚皇城,依旧有无尽伟力,随意出手,便能救治人神境界的三黄散人,这天神境界,绝对没有这个实力。”水慕柳心中惊叹,伫立在原地。
既然前辈救了这爷孙俩,那她说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毕竟,是这爷孙俩口口声声说要报答的。
不过盏茶功夫,三黄散人缓缓落地,身躯之中爆发强大力量,周围都是为之一震。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我黄家必定为前辈立下长生牌位!世世代代祭祀!”三黄散人当即躬身,恭恭敬敬的看向杂货铺道。
一旁黄冈天本来都已经冲了上来,但看到爷爷如此,也跟着恭敬无比的行了一礼。
“前辈应该去了大楚皇城,你们要想报答,就去那里吧。”水慕柳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她还得赶紧去。
和玖悦预想的一样,她确实没打算去大楚皇城,只想待在杂货铺。
但是现在前辈都去了,她一定也得过去!
“玖悦,给本圣女等着!”水慕柳冷冷道,她随手一指,手腕轻轻摇动,银铃声响动。
一轮星辰出现在她脚下,隐隐爆发黑光。
她踏了上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天行城。
黄冈天看了水慕柳一眼,心中惊颤,这魔道圣女当真可怕,如果没看错,她手腕上,十七颗石子,都是星辰!
但是此刻他没时间管那么多,连忙看向三黄散人。
”爷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仅伤势尽皆复原!就连修为都有所突破!”三黄散人细细品味,眼中有一丝惊颤道。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天行城。”三黄散人道。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位长辈姓氏名谁,长什么模样。”黄冈天挠头道。
“我黄家遭逢大难,若不是前辈出手,恐怕你爷爷我这条命还真丢进去了,到了那地方,自有机缘。”三黄散人摇头道。
那位前辈既然出手相救,想必早就已经心有谋划。
不过,不管如何,他黄家,一定要报答前辈!
“你若是能拜那位前辈为师,我黄家兴盛万年都有望!”三黄散人看向黄冈天,郑重开口道。
“我现在怀疑一件事!”
黄冈天顿时一怔。
“我怀疑,这剑十二一直待在化神,一直未曾突破,如今却突破了人神,甚至得到了那柄仿佛自尸山血海中孕育而出的紫血剑,有可能就是这位前辈赐予他的!”
闻言,黄冈天心中一颤。
“之前那一战,这剑十二的方向,也是大楚皇城!”
“还有,这剑十二叛出剑宫,现在居然自号剑宗大弟子!其中绝对有深意存在!”
三黄散人不愧是摆了蒲古鹏天一道的老油条,虽然没有得知真相,可是多多少少推算出来了大概。
“大楚皇城!咱们爷俩必须要去!”三黄散人斩钉截铁道。
……
大楚皇城之中,林修看着手中的画,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满意。
他这次画的是月亮,也就是俗称的太阴星。
他画道是登峰造极境,这要放在前世,怎么也是上裱,挂起来的。
可惜在这世界,根本没啥人识货。
将画作折叠,放到背包中,林修才注意到闻灵儿,与玖悦都在呆愣愣的看着他。
“这画……刚刚爆发的是太阴星之力吗?”玖悦震撼道。
那股极致柔和,阴冷的太阴之力,似乎可以抚平一切。
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啊?
而且,看着好像满不在乎这幅画一般。
大楚皇城之中,无数修士,都感受到了刚刚爆发出的太阴星之力。
“是谁?怎么会如此强大!”一处客栈之中,众多大楚王室宗族,面色震撼。
“不好说,只要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就好。”展元皱眉道。
“这股力量太强大了,如果真的爆发开来,恐怕整个大楚皇城都要毁于一旦,希望是冲着那老太监去的。”
数十人低声交流,都忍不住有些惊惧。
“你找到人,对付那老太监没有?”有人看向展元,皱眉问道。
“曹公公的实力从未暴露过,我找谁?”展元皱眉摇头道。
曹正淳的实力,整个乾坤修炼界也就那么几位,能对付的了。
或许,刚刚那位爆发太阴之力的人可以……
但是他展元只是个王爷,就算是在大楚王朝有些实力,拿什么去请动对方?
“战王!那我等就算闹了半天,都要被那老太监一指摁死,最后结果依旧是翻不了天!”众人顿时脸上一变。
“我既然召集尔等,自然是有了办法,既然找不到对方那老太监,我们就对付展月灵那个小丫头!“展元站起身,看向众人,冷声开口道。
一抹狠辣,在战王眼中浮现。
他戎马一生,岂能被他的侄女所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