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白玉小舟之上,玖悦和林修以及小萝莉温灵儿,正在前往踏上大楚王朝的路途上。

他们并未短暂停留。

林修躺坐在飞舟之上,难免有一丝心情激动。

毕竟自己这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飞起来。

时隔多年除了坐飞机之外,他还真的是没上过高空中100米以上了……

林修伸手摸了摸背包,自其中取出来了一只烤鸡,这是他临走之前特意准备的。

这件烤鸡在天行城中可是一绝,色香味俱全,几乎名动整个天行城,老板与他相熟,特意留了一只。

林修随手扯下了一根鸡腿,朝着闻灵儿递了过去。

香喷喷味的味道,立刻让闻灵儿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一口咬了上去。

“掌柜,你这是什么时候藏的烤鸡呀?”

很快小半只烤鸡下肚,闻灵儿吃的胖肚子圆滚滚的,忍不住打了饱嗝。

“之前买的,毕竟要离开了,还是要带点东西的。”林修微微一笑。

同时他心中也不仅有些腹诽,这闻灵儿小丫头看着挺小的,没想到吃了那么多,居然把他半只烤鸡都给吃了。

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一旁正在操控白玉小舟的玖月,忍不住地将目光看向林修。

她修为已经到了元婴期,自然不需要吃东西来补充体力。

但是看前辈吃的那么香,也难免有一些心动。

“不愧是前辈,吃起东西来都那么好看。”玖悦悠悠一叹。

林修的气质比那些天底下十大超级宗门的圣子,天骄,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尤其是那种道蕴古波的气息,更是他前所未见的。

“怪不得水慕柳那个魔道妖女都会心动。”玖悦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暗暗自得,毕竟自己来的早,把前辈直接给接走了。

那妖女若是从星辰宫出来前往天行城,看到前辈早已经消失不见,说不定被气死。

接下来的路程,难免有一些实在百无聊赖。

索性玖悦操控飞船的手法还是比较平稳的,林修并没有感觉任何波**,很稳定。

他随即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张画本。

既然打算在这方世界留下前世的传说,那还是要多努努力。

毕竟他林修只是个凡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嗝屁了。

“前辈,你这是要做什么?”闻灵儿忍不住疑惑问道,一双大眼萌紧紧盯着林修。

一旁的玖月也将目光看了过来。

前辈之前并没有用储物戒指,她就已经很疑惑了,现在居然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画本,还有笔,笔墨之类的东西。

“要干什么?”

闻灵儿和玖月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天边无数灵气席卷而下,如长河落日,落到林修笔尖之上。

缕缕道音传唱于天地,七彩祥云汇聚于白玉小舟之上。

轰!

“这是天地异象,玄女大人曾经说过,高深修士修炼之时,会引动天地异象,我也仅有突破元婴之时,才产生这等天地异象。”玖悦张大小嘴,眼眸之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她月余之前,曾经在寒玉仙宫凝结元婴,也诞生了天地异象!

甚至于,引来无数寒玉仙宫的大能查看。

但是现在和前辈的一比,简直就是皓月与沙砾。

“好可怕。”闻灵儿眼眸发颤道。

她不知道那么多,可是也能感受到此刻,林修手中之笔的恐怖!

唰!

笔尖划过,一轮圆月很快被其勾勒出来。

月光璀璨,蕴含浩瀚太阴星之力,席卷八荒。

整个白玉小舟的速度,骤然爆发,几乎提升十倍有余!

“前辈是如何做到的?”玖悦感受到,浩瀚的长风之力,太阴之力,在其中旋转。

她体内灵光如同被牵引一般,迅速壮大!

“这是可以传承万年的观想图!”

“前辈随意勾勒,便有观想图诞生!”

观想图,寒玉仙宫之中,也有一幅。

据说是寒玉仙宫飞升仙界的顶级前辈所传承下来的,这些都是十大超级宗门的底蕴!

而前辈,随意一笔,便有此等传世之作诞生……

玖悦稳定白玉小舟,强压下心头惊骇。

……

“你前辈早走了!”水慕柳看向黄冈天,冷冷道。

“怎么可能。”黄冈天背着自己爷爷,眼中慌乱。

他一步一叩首,上了天行山,费劲千辛万苦,才得见天行道人!

从其口中得知天行城那位前辈高人的位置。

只不过,天行道人说:一切皆有缘法,见到便是有救,若是救不得,那便是三黄散人命尽于此!

一路马不停蹄,匆匆赶往这里,却得知,前辈早已经不在!

“前辈何等高人,想必早已经知道你来此地,你想救你爷爷。”水慕柳瞥了黄冈天后边背着的老头一眼,轻轻摇头道。

她知晓林修是何等人物,推算天下。

就连天行道人也尊崇的隐士仙人!就算告知位置,没有仙缘,就见不到。

这是很正常的。

你想见仙人,就见得到?你长得帅?

黄冈天踉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三黄散人叹了口气,也坐在一旁。

“事已至此,不必多做,孙儿,你尽力了。”三黄散人看着黄冈天,眼中蕴含慈祥。

“前辈他传授天行道人星辰大道,甚至能让其借用太阳之火,赐下阵图,你爷孙二人,帮助那乾坤宗对付天行道人,有这份报应,实属活该!”水慕柳却是嗤笑一声,看向二人道。

三黄散人沉默不语。

如水慕柳说的一样,他们爷俩确实活该。

帮了乾坤宗的天阳老祖,却因为见到乾坤宗太上长老蒲古鹏天与那剑疯子一战,被其几乎打死。

到最后,二人反而要去求天行道人,寻找这位前辈的行踪……

差距何其之大?

黄冈天牟然双膝跪地,看向杂货铺,双眸含泪,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前辈,一切罪责尽在我身,我爷爷他根本不知情的啊。”

无尽悔恨涌上心头,黄冈天额头蹦现鲜血,却依旧一个,接一个的磕下去!

砰!

砰!

“前辈,求你救我爷爷!”

“我黄冈天当牛做马,也要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