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不知道周倍迦喝了那**无解,还能不能活着出宫。”
“此等人面兽心的东西,待在宫里也是祸害,死了也一了百了。”
高保荣毫不留情的说道。
侍女李不奴听到高保荣这样说,自己也松了一口气道:“娘娘高见!奴婢佩服!”
.......
周綦隆有意想让君无忌任崇玄观的观主,但毕竟罗公远还在任上,若是想要将崇玄观易主,两人还得较量一下高低才可。
而罗公远就在这里等着呢,让金刚三藏在君无忌的面前丢人,以此来让周綦隆起了这种心思。
想要将他从崇玄观观主的位置上换下来,毕竟得比较一下法力的高低才行,而罗公远就是要借着这次机会,将君无忌直接毙命。
以解他的心头之恨,以这种名正言顺的名义所杀了他,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天地间的约束。
周綦隆看着面前的君无忌和罗公远,一脸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两位尊师就好好准备准备,三日之后,在崇玄观一比高下,赢者胜任崇玄观观主之位。”
而一旁的罗公远却淡淡笑道:“皇上,微臣怕下手重了伤了吴仙师,到时候还请皇上不要怪罪的好。”
还没有比试,罗公远便说出这种自负的话来,不由得让周綦隆面色一僵。
随后哈哈笑道:“哈哈哈,既然是比试,二位就得使出自己全部的能耐,朕当然不会怪罪罗天师了。”
“好,到时微臣可不给吴仙师留情面了,死伤不论。”
罗公远轻挑着眉梢,一副挑衅的模样看着君无忌道。
看着罗公远那副猖狂的模样,似乎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将他击杀一样,眉眼间满都是阴鸷的狠辣。
看来,这次他也得做足了准备才行,罗公远的这场算计,显然已经自打从他进宫之后,便开始了。
“既然是比试,罗天师不必为我留情,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便是。”
君无忌淡淡的开口回应道。
看到面前的两人都这么说了,周綦隆还能说些什么,君无忌和罗公远他都想要留在身边。
但是两人执意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了。
君无忌和罗公远退下之后,韩白夏便一脸气恼的走了进来,跟周綦隆诉说了周兰时差点清白被毁的事情。
周綦隆的面色一僵,随后便是滔天的怒意,“这个死孽种!竟然死性不改!”
当初就对姐姐的女儿做出了那等事情,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腿还被废了一条。若不是看着皇家的颜面,他早就将他杀之而后快了。
本来还以为这个儿子此后会有所收敛,但谁知道,他竟然更加变本加厉的盯上了自己的妹妹。
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皇上,您一定要为兰时做主啊,那孽种是不能待在宫里了。”韩白夏一脸幽怨的说道。
“白夏,你就放心吧,朕不会饶了他的!”
周綦隆狠狠的说道。
周綦隆派人去了文德宫,只见周倍迦早已不省人事的瘫在了地上,皮肤呈现出一种赤红色,筋脉爆裂,很是恐怖。
手下人告知了周綦隆,但周綦隆得知此事之后,丝毫没有念在父子的情分,也不让太医为周倍迦诊治,直接就命人把不省人事的周倍迦送出了宫外。
对外宣称是四皇子病了,要出宫养病,但事实却绝非如此。
周倍迦身上中了**,却没有为他医治,浑身的筋脉爆裂,而身边的人也听了周綦隆的话,没人精心的去伺候他,反而对昏迷不醒的周倍伽落井下石。
被送出宫后的三天,周倍迦直接便因筋脉充血爆开而死了,葬礼很是简陋,甚至皇室中人都无从得知周倍迦的死讯。
当然了,这也都是被周綦隆压下来了。
后面周綦隆也一直在追查,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但却因为福子打死也不承认,最后一命呜呼咽了气,事情也没有个结果。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当然了,这也是后话了。
此时的北启京城可算是热闹了,当今的皇帝李景有龙阳之好的事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不知道这消息到底是什么时候传开的,不胫而走。甚至因为皇帝的这个癖好存在,一些达官显贵也都纷纷流行起了豢养美貌男宠的浪潮。
但最关键的是,皇帝李景就算得知了民间的议论洋洋,也并不打算派人去压制,而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让百姓随便去议论。
结果到了朝中一个三品官也有龙阳之好的消息传出之时,却是另外一副不同的画风,只要有人议论那个官员,便会被殴打镇压。
一时间民间纷纷传出了一句流行语,“假的消息不怕被人议论,而真的消息却惶恐被人知道,所以才会拼命的镇压下去。”
若是假的消息,你用得着这样?连老百姓随便提一嘴都不行了?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就有这么大的官威。
连当今的皇帝陛下被传出来风言风语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倒是还来劲了,甚至还放言出来说,他的事情这些贱民不配议论之类的话。
明明就亲眼被人看到了,还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但这件事越是镇压越是热闹,到了最后根本就压不住了。
这下群众们转移了目标,纷纷对准了那个三品官,没人再谈论李景如何了。
更何况众人也都没有亲眼所见皇帝真的豢养男宠,这件事的真假谁能知道呢?说多了也没有意思。
看到这的陈公公都傻眼了,“陛下,当初这些刁民敢谈论您的时候,您为什么不派人前去镇压,反而是帮高玉峰派禁军殴打那些刁民呢?”
“既然您已经派人前去镇压,但为何民间的那些人口风却错开了陛下,反而把矛头对准了高玉峰呢?”
面对陈公公的问题,李景却是淡淡一笑道:“人都是有逆反的心里,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这种反骨,别说镇压了,就算是死他们也要议论。”
“既然这样,朕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