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带来其他的女人给他泄欲,更不会去找解药,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刚想离开,周兰时又想到了什么,把装着**的酒壶给拿了过来,接着便让禁卫军锁死了房门,不得放周倍伽出来。

一众人颔首称是,不管屋内的周倍伽如何疯狂喊叫求饶,都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周兰时拿着手中的酒壶,走在路上仍旧是心有余悸,若是没有恰巧碰到他,没有他的指点,她恐怕.......

后果不堪设想,恐怕父皇为了皇室的面子,也不会将这件事公之于众,顶多就是杀了周倍伽......或者也不会,她根本不敢,甚至没脸把这件事告诉父皇。

而周倍伽可能还会以此为要挟,胁迫她一次次的委身给他!

想到这,周兰时便气的要死,来到了太医院,把酒壶中的酒给检验了一下,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泛春散!

服用了此药的人,若是没有异性相结合,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不死也得浑身瘫痪,从此变成一个意识,但却不能动弹的尸体。

“好狠毒!真是禽兽不如!”

周兰时狠狠的将酒壶摔在了地上,酒水流了一地。

她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文德宫,一脸怒容的朝着守卫的禁卫军喊道:“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周倍伽出来!就算死也不能!都听明白了吗?若是谁敢放他出来,为他寻太医医治,我一定会灭谁的满门!”

一众禁卫闻言,连忙颔首称是,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守着周倍伽,守卫森严之程度,这次就算周倍伽插上翅膀也难以逃得出去。

室内还传来周倍伽凄惨的喊叫声,但却没有人理会。

到了天牢,周兰时冷冷的看着手脚被绑在木桩上的福子,已经疼的昏迷,浑身上下满都是刺目的血痕,被鞭子抽打的皮开肉绽。

“说出来是谁指示了吗?”周兰时扭头瞥了眼一旁满脸讨好之色的监司,冷冷的开口问道。

“额......”那监司明显犯了难,“公主,这个死奴才的嘴太硬了,就算打死他,恐怕他也不会说出是谁指示的。”

“用冷水泼醒他,继续打!本公主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陷害本公主!”

“是.....是公主,小人一定会掰开他的嘴!”那监司连忙点头附和着。

周兰时一脸阴冷的离开了天牢,转身去找了韩白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说了出来。

韩白夏闻言,显然一愣,“这......这怎么可能呢?他竟然对你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母妃!我骗你干什么?若不是吴道长提醒,女儿......女儿现在恐怕早已名节不保了!”

韩白夏的面色一白,“难怪啊,难怪当初梅若熏衣会那么狠毒的废掉了他的一条腿!你父皇也真是的,此等龌龊的人应该早早遣出皇宫!竟然还放纵他如此嚣张!竟然还对你起了心思,简直是狼心狗肺!”

“呵呵呵,恐怕父皇也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吧。”周兰时冷冷的说道。

“这件事我一定会告知你父皇,我不会放过他的!” 韩白夏紧紧的握着周兰时的手,手心中都是冷汗,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周兰时:“母妃,就算不用让父皇知道,周倍迦也是必死无疑了。”

韩白夏了然,因为兰时刚才跟她解释了,周倍迦喝下了**,却无物可解,不死也得变成个不能动弹的残废。

“说来还是要感谢吴道长了,若不是他提醒,兰时,母妃不敢想象你会怎样......”

“到时候,母妃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他,若他不是个道士,母妃倒对这个女婿求之不得。”

经过这么多事情,韩白夏对君无忌明显改变了态度,那道士说话行事有大家之风范,且还是真正的高人。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女儿喜欢他,就是可惜了,人家看不上自己的女儿。

一直说什么修道之人,不能娶妻生子,其实都是借口罢了,看看叶法善,不也是道士吗?孩子都生了一堆了,也没耽误他继续修道啊?

听到韩白夏口中的话,周兰时的眸中顿时失了颜色,“母妃,可我还是觉得他对我有点意思的,若非这样,他在那天你的生辰宴上,不可能给女儿解围,更不可能告诉女儿要警惕周倍迦。”

韩白夏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女儿去解释,怎么说呢,虽然君无忌是帮了兰时两次,但是在她眼中,那都是举手之劳而已。她有一种错觉,这件事别说是周兰时了,就算换成任何一个无关人等,君无忌都会出手相助。

若君无忌真的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那为何当初还要拒绝皇上的赐婚呢? 自己的女儿对君无忌情根深种,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但她身为周兰时的母亲,也不能说出事实,去打击她,更不舍得让她伤心。

“嗯,母妃也是这样觉得的,说不定某一天,吴道长能看到你的好,说不定还会回心转意呢。”

韩白夏轻轻的拍了拍周兰时的肩膀,一脸安慰的说道。

周兰时苦笑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这时的金华宫中,高保荣身边的贴身侍女一脸紧张开口说道:“娘娘,福子被周兰时抓了,就连四皇子也栽在了她的手里......若是福子禁不住严刑拷打,供出了娘娘您那该如何是好啊?”

而高保荣则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呵呵呵,不中用的东西,死了就死了,你放心吧,他不可能供出本宫的。”

“他若是供出了本宫,那么他的全家人都得下去跟他陪葬,孰轻孰重,他应该能够明白。”

“那万一周兰时抓着这件事不妨,彻查到底呢?”

高保荣微微挑眉,朝着一旁的侍女道:“本宫既然能派他出去,自然是做了周全的打算,就算周兰时死咬着这件事不放,也根本查不到本宫的头上。”

“这件事不管办成与办不成,本宫都可以全身而退。再者说,这件事根本不可能闹大,毕竟这有损的是皇室的颜面,就算韩白夏朝皇上去告状,周倍迦也顶多被遣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