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也不见得叶法善从水晶瓶里面出来,周綦隆有些着急,便朝着三藏法师说道:“三藏法师,你果然法力非凡,但能不能把他给放出来呢?别到时候让他出了什么意外。”
三藏法师笑了笑道:“这有何难?出来比进去要简单的多。”
说完,三藏法师便开始念咒,可念了一遍那水晶瓶没有什么动静,又念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见此,三藏法师的脑门微微起汗,接着又念了三遍,可那水晶瓶却依然纹丝不动。
周綦隆的面色一僵,“三藏法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叶法善怎么还没有出来?不会.....不会真出了什么意外吧?”
“要不然朕把瓶子给砸碎了如何呢?”
金刚三藏此时的脸色也变了,口中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但也是束手无策,叶法善还是没能从瓶子里出来。
韩白夏的面色也变得不太好看,这个叶法善她是很清楚的,实力不俗,但为何今天会出了这样的事呢?不会真的死在了高保荣带来的那个和尚的手里了吧?
周兰时也仰着头看着那个瓶子,一脸的疑惑。
在场的所有人都围着水晶瓶疑惑的时候,君无忌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疑虑的表情,反而脸上带着一缕轻松的笑容。
见此,周綦隆连忙开口问道:“尊师啊,法善现在还困在瓶子里出不来,你.....你还为何这样笑呢?”
他的同事都困在水晶瓶里不知死活了,这个君无忌还在一旁笑着,简直是没有一点的同情心了。
也是可惜了叶法善对他时时刻刻的恭维,现在看来两人都是表面关系罢了。
周綦隆的心中很是不悦。
君无忌朝着周綦隆施了一礼,“皇上不必忧虑,法善没准就在这附近,一会就回来了呢?没准三藏法师再念几遍咒,法善就能回来了呢。”
闻言,三藏法师又连忙念了几遍咒语,众人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水晶瓶上,还是如刚才一样,纹丝不动。
丝毫不见叶法善的影子。
三藏法师心中不悦,冷冷的瞥了君无忌一眼,这个兔崽子,竟然敢耍他!?叶法善哪里出来了?把他当猴子耍,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兔崽子!
须臾,守在外面的太监高声喊道:“法善大师到!”
众人一听,纷纷都愣在了原地,叶法善不是在瓶子里吗?怎么从外面过来了?难不成三藏法师会乾坤大挪移?把叶法善从外面弄回来了?
只见叶法善风尘仆仆的朝着众人走了过来,周綦隆见到活生生的叶法善,心中大喜,“法善啊!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你不是在瓶子里吗?”
叶法善笑了笑,“回皇上,本来庄王今天请微臣吃饭,但今日微臣还要斗法,若是面奏皇上,皇上您肯定不能放我离开。”
“正好三藏法师把我装进了瓶子里,微臣就借机来到了庄王家吃了顿便饭,喝了点小酒~”
“若不是三藏法师的这一咒,微臣肯定也不能如约来庄王府赴约。”
闻言,周綦隆的心中大喜过望,这个金刚三藏,看来.....呵呵呵,也是虚有其表罢了。叶法善都走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念咒比比划划的,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可笑至极。
但看在高保荣的面子上,周綦隆也不好去点破,只能假模假样的皱起眉头,批评叶法善。
“叶仙师,你就只记得去吃饭,你看看把人三藏法师给急的,都快哭了。还以为你真的出不来了呢,你这真是没有一点礼数了~现在正是斗法的时候,你怎么能这样呢?”
“叶仙师啊,你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了啊,下不为例吧~”
高保荣和金刚三藏也长出了一口冷气,谢天谢地,多亏这个叶法善没有出什么事。若是叶法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毕竟他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若是他死了,她以后在后宫一定更加如履薄冰了。
韩白夏却是不屑的看着高保荣,还以为那个金刚三藏有多大的能耐,看来跟叶法善相比,完全是自取其辱。
这个高保荣还想在皇上面前露脸,真是打错了算盘了。
在场的众人心思各异,叶法善却开口说道:“皇上,既然三藏法师已经现出绝技了,我也得礼尚往来不是?”
说着,叶法善把金刚三藏的紫金铜钵盂给拿了过来,扔到了庭院中的炉子里烧的通红。叶法善撸起袖子将炉子里烧红的铜钵盂拿了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在手中捏来捏去,还拿着铜钵盂在脸上当作按摩仪一样滚来滚去,一脸亲昵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哪个小情人亲热呢,高保荣看的直皱起了眉毛,这个叶法善,究竟想怎么样?
这个叶法善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这烫猪皮都得滋滋冒烟,而他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时,叶法善捧着手中滚烫的钵盂,冲着金刚三藏的大光头便砸了过去。
金刚三藏本来也如同众人一样看的愣神,完全没有想到叶法善能这么对他!他扔下了手中的神杖,抱着光脑袋四处逃窜着。
“阿弥陀......救命啊!”
金刚三藏蹭一下窜出了两丈开外,一脸的惊魂未定,后背上出了一层的冷汗。
“哈哈哈!朕之前未曾看出来三藏法师还有如此滑稽的天赋!哈哈哈!”周綦隆几乎是笑出了眼泪,朝着金刚三藏说道。
高保荣的脸色很是难看,本来让金刚三藏在皇上面前露露脸的,顺便按照罗公远交代的事情给办了,但谁能想到这个金刚三藏对付叶法善都束手无策。
更别说君无忌了。
君无忌笑着开口道:“皇上,这没有什么可笑的,法善刚才所做的只是道家中的雕虫小技罢了,就是给三藏法师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周綦隆闻言,心中更是得意了,这个吴仙师说话果然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