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杨疯子却装傻充愣的说道:“五百两?什么五百两?老身我哪里见过你说的这些钱?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这么高风亮节,清正廉洁的人怎么可能收钱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闻言,张邻生的心中很是气愤,想一巴掌拍死杨疯子的心都有了!这个杨疯子,竟然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想欠账不还!想糊弄过去?没门!张邻生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平时爱钱如命,听到杨疯子装糊涂的话,便一时不忿的狠狠说道:“呵呵呵,杨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难道忘了吗?当初通过中间人,您老还给我立了个字据。”
说着,张邻生便从怀里掏出了杨疯子当初给他立的字据。
杨疯子见张邻生手中拿着字据,连忙拍着脑袋说道:“哎呦!是老身忘事!得罪!得罪了!前些天啊有个弟媳妇来我家求我施舍一些钱两,但老身的家里也是吃紧的很,官囊萧然,所以,不得已借用您当初给的钱打发了我那位弟媳妇,只是这钱已经给了我那弟媳,老夫赔偿你的话还得缓上两日,再给老身两天时间,老身肯定当面把那五百两银子还给你!”
张邻生见杨疯子说了要还,这才心中暗暗放心,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又朝着杨疯子说道:“杨大人,当初送您的那几样首饰,可都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要不您先把那几样首饰先还给我?”
闻言,杨疯子的心中冷笑了一声道:“既然是传家之宝,那老身更当还给张贡生了!过两天,老身一定把银子和珠宝一起还给你!”
说完,便请张邻生到了书房中休息,一边吩咐手下人准备酒席,一边心中算计。
本来杨疯子看张邻生来了,还想装傻充愣的糊弄过去,到时候大不了给他点盘缠赶他离开,但谁想到张邻生竟然把之前他给的字据也给拿来了。
还不知好歹的想让他把钱还回去。
还说什么,若是不能全还回去,把他当初给他的那几样首饰还回来也行,但是....那几样儿首饰还真不错,杨疯子平时还挺喜欢,打心眼里喜欢这几样儿东西。
没事儿还拿出来在亲戚朋友面前显摆显摆,都是时刻把玩的东西,特别是那个镶着红宝石的酒壶,他最是喜欢的,这要是还到张邻生的手里,那真是让他心疼的要命。
想到这,杨疯子的心中暗忖道:“张邻生啊张邻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既然你小子要钱不要命!那老子我就成全你!”
这时的三娘郭秀也走了过来说道:“老爷,您一不做,二不休,这个张邻生可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刚才竟然敢这样不给您面子,当众给您叫板!真是岂有此理!他是个新都来的外地人,他也是从家里出来中途来到这里的,恐怕没几个人知道!若是杀了他,谁会知晓呢?老爷,不如咱们今天晚上就动手?”
听到这,杨疯子一脸赞同的说道:“我正有此意!”
于是,杨疯子便把他手下的亡命之徒都给叫了过来,和那些个亡命徒商量了下计划,到了晚上酒席间随时听候差遣。
朱等等看着张邻生和张龙几个人进了客房休息,而她则是没人搭理的站在一旁拿着几包贴身用的行李,大部分放到了汤兴哥那里,朱等等算是轻松多了。
朱等等只觉地这次跟着张邻生真是个错误的选择,不...不不不,应该是进了张府之后,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要不然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罪!若是能拿到那个臭道士口中所说的几百两银子那也算,若是没有!她....她就狠狠的在背地里报复一顿那个臭道士!
知道自己这点能耐对付不了君无忌,只能如同对付那几个伙计一般对付他了!
朱等等冷哼了一声,便把身上的行李放到了一旁,自己一个人找个了台阶一屁股坐了下来,在外面等候着。
“朱等等.....朱等等....”
朱等等此时正百无聊赖的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圈,突然耳边似乎是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声音,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她扔掉了手中的树枝,拉长了耳朵,一脸认真的听着。
“朱等等...朱等等....”
听着....听着好像是那个臭道士的声音,不对!就是吴小忌的声音!见此,朱等等的心中一惊,难道这个臭道士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边吗?肯定是担心她的安危吧!
毕竟就自己现在长的这幅德行,人见人嫌,很容易激起民愤的丑,说不定就被人恶心的狠狠的打上一顿,若是一个用力过猛,自己很可能会被打死!
这个臭道士肯定也是考虑到了如此,才会一直暗中保护着自己的安危的!想到这,朱等等的心中这才算是好受了一点。
“吴小忌道长....你在哪里啊....”
朱等等蹑手蹑脚的站起身,口中小声的询问着君无忌所在的方向。
“吴小忌?吴小忌?小道长?你在哪里啊?”
似乎那臭道士的声音又消失不见了,朱等等的心中气得要命,刚想开骂,便听到了君无忌的声音又在自己的耳边传来。
“一直往前走,走到后花园后右转,再左转。”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朱等等不由自主的朝着君无忌口中的话来到了目的地。
看到了站在小夹口巷子里站着的君无忌,朱等等心中一喜,身子犹如泥鳅一般想要冲进君无忌的怀中,却被君无忌眼疾手快的给躲开了。
害的朱等等一时之间不备,跌落在了地上,**起了一阵的灰尘。
“咳咳!”
朱等等被那角落里的灰尘呛的咳咳了两声,一脸幽怨的看着君无忌说道:“最好的感觉是,当我朝你看过去时,你已经在凝视着我~吴小忌道长!好久不见啊!”
说着,朱等等又装作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丑陋的脸,犹如林黛玉的模样哀叹着说道。
看着朱等等仍旧瘫坐在地上,也没见她打算起来,君无忌淡淡的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朱等等说道:“能不能站在来说话,跟一滩烂泥似的,真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