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杨疯子便兀自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一脸奸诈得意的笑着。
与此同时的杨二家里,杨二杨博文眼见自己快要不行了,便立刻把自己的媳妇,和八岁的儿子叫到了自己的跟前,苍白着一张脸吩咐着说道:“媳妇,我眼看....咳咳咳,快不行了,这万贯家财就是你们娘俩的了,不过我的这个哥哥恐怕是已经惦记上了,我死之后,你们千万要小心,不要....不要被他算计了.....”
说完之后,杨博文当天晚上便死了。
杨二的媳妇是个性子软和的,君无忌到了杨二家中,便被杨二的媳妇兰柔好生招待住下了。
君无忌瞥了一眼眉头紧锁的杨二媳妇道:“兰夫人,杨疯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他的手下豢养了无数亡命之徒,说不定哪天就对你们母子两人动手了,你可要好好打算打算了。”
听到这,兰柔便记住了君无忌说的话,又招揽了些家丁看守家门,还养了十多条狼狗看家护院,连杨博文的葬礼都没通知杨疯子。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杨疯子一看自己的弟弟死了,那么多财产,他要是得不到,心里便气得要死。
自己的亲弟弟被自己毒死了,若是自己的这个小侄子也被自己弄死了.....
呵呵呵,那财产就全部都是他的了。
想到这,他便派人拿了一壶带着毒药的甜汤酒到了杨二家里,说是要给自己的小侄子喝的。
虽然兰柔是个妇道人家,性子软,但心眼却特别多,特别小心做事,几乎不跟杨疯子接触,接过杨疯子派人送来的甜酒,直接就给倒了。
见此,杨疯子心中气恼的要命,但他身旁的小妾郭秀便给他出了个主意说道:“老爷,您莫生气,您若是真的毒死了老二家的儿子,那老二媳妇肯定会和您势不两立,您想啊,若小侄子死了,您不就是最大受益人嘛,到时候老二媳妇肯定会疯了一样对付您啊。”
听到这,杨疯子这才消了气,一脸不解的朝着郭秀问道:“那如何才能把老二家的那对母子给弄死?”
闻言,郭秀捂着帕子掩着嘴轻笑了一声道:“老爷,您这样,您手下不是养了很多亡命之徒吗?您派一伙人去他们家里打劫,顺便再把老二家的母子给弄死!您想啊,您是这里的父母官,到时候您就说人跑了,抓不到不就成了吗?”
听到这,杨疯子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转而走到了郭秀的跟前说道:“哎呀,老三,想不到,您的点子还真多啊!平时真是小看你了!”
“老爷,您说什么呢~真是取笑妾身了。”
郭秀一脸娇嗔着说道。
“嗯!这次若是能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疯子拍了拍郭秀的肩膀,一脸赞许的说道。
“那妾身就祝老爷旗开得胜~”
.....
杨疯子的身边的确是有一帮亡命之徒,不在巴蜀本地待着,一般都待在云南,专门在其他地方做事。
若是交代下来的事儿这些亡命之徒没办利索,杨疯子就在暗处使劲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有谁得罪了他,那这帮亡命之徒半夜三更就去了,抢完钱杀完人就走,官府也不敢管,衙役也不敢抓。
要不说官匪一家亲呢,官就是匪,匪就是官,当然了这也都是在古代了,在现代,那都没有的事儿~
现在呢,那都文明啦,以前古代打劫的都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听听这些个古代的匪徒多横,多野蛮,多粗鲁!
现在完全不是那样儿,特别特别的有礼貌!
“前方五百米有收费站,请减速慢行,请按公里数缴费。”
再说回这个杨疯子,派了这帮亡命之徒准备杀死弟妹母子,但怎奈弟妹家里防备森严,看家护院的昼夜巡逻,狼狗十多条倒班守卫,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好机会下手。
气得杨疯子压根一点都吃不下饭,这天,杨疯子正在书房里面算计怎么能弄死弟妹两人,实施计划。
但这时门外却有人来报,说京城新都张邻生求见,杨疯子闻言,听到这名字就知道这个张邻生到底来干嘛的了,要账来了呗。
呵呵呵,就因为他收钱没办成事儿呗,不过,这个杨疯子是属貔貅的,只能进不能出,只要让他吃进去再吐出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儿。
但是要是他赖着不给钱,那张邻生还是有功名在身的,要是他死咬着他不放,到时候张邻生再去上面告他一状,那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刚被朝廷惩戒没两天,但转念一想,张邻生也根本不可能去告他,毕竟这种事情上不了台面,为什么张邻生给他钱?还不是让他害他的弟弟娘俩个吗?说出去能好听吗?呵呵呵!
若这件事传出去了,张邻生自己也丢人,莫不如给他点来回的盘缠,请他吃吃饭,要是这个张邻生懂事,就赶紧滚蛋走人,他要是不懂事.....
呵呵呵,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于是,杨疯子来到了大厅,张邻生一看杨疯子来了,赶紧是笑脸相迎,把准备好的礼物给递了上去。
“杨大人!您老的身体近来可好啊?”
闻言,杨疯子也一脸笑意的说道:“哎呀,惭愧惭愧啊!哎呀,老身在贵地犯了错误,实在是没脸见父老乡亲啊!”
“哎~杨大人说的哪里话啊!都是极个别的刁民乱咬人!杨大人您在我们心中的形象,还是个正义廉洁的好官嘛!”
听到这,杨疯子一脸虚情假意的附和道:“多谢,多谢啊!还劳烦你这么大老远的来看我!也足见得你对老身的重视啊!你此来求见老身何事啊!”
张邻生闻言,心中气愤难耐,这个杨疯子竟然到了现在还在他面前装蒜,欠账的事儿一点都不提,可杨疯子不提他可不能装傻!
“杨大人,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真有事,您还在我们那儿当官的时候,不是答应我给我办件事儿吗?当时您还收了我五百两银子,您看现在事儿没办成....是不是得把钱退还给我啊?”
说到这,张邻生又接着说道:“明年我还要进京考试,家中也吃紧的很,所以这才没了办法,就来找杨大人还回借款,以解我的燃眉之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