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双眸死死看着她,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意思。

真关心她,她还说他过分,非要罚她才愿意了?

全身上下散发着冷意的北冥夜坐到床边,拿起一碗粥睨了她一眼:“吃。”

苏樾睁大了眼睛。

这是要喂她吃?

可哪有人凶着一张脸喂人的。

见苏樾一脸傻样看着自己,北冥夜瞪了她一眼:“连嘴都不会张了?”

“北冥夜,你这是要和我和好吗?”

用词已经从讲和变成和好。

苏樾只能想到是这个原因导致北冥夜开始关心她。

总不可能是因为昨天将她索取过度,他觉得有些内疚,这才放下面子来对她示好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觉得她倒是可以考虑和好。

“小傻子,你不觉得想象力太过于丰富了?”

“有吗,这可没人跟我说过。”

北冥夜冷冷呵呵一声:“没人说过很正常,毕竟在疯人院那里,你有人遇不到几个正常人。”

提到这个,北冥夜就想到了马尔代夫那几个还没查到背景的人。

也不知是他们背后势力隐藏的太深,还是其他原因,到现在宁祺还没有找到一点线索

疯人院已经葬身在火海。

关于她的所有线索都断在了那里。

眉头一皱,他打量着苏樾,那深沉的目光把她看的汗毛都要竖起,“北冥夜,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偏了偏头,北冥夜端着碗道:“叽叽喳喳的,赶紧张嘴喝粥。”

“不,你先告诉我,我们这样是不是算和好了?”

北冥夜用着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苏樾一脸执着:“你必须回答我。”

男人鼻尖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苏樾这才露出了笑容,伸出手:“扶我一下。”苏芙伸出手笑意嫣然“扶我起来。”

北冥夜:“……”

典型的给点颜色就灿烂了?

苏樾一脸悠哉地靠在床边,享受着大少爷的亲手服务,心想这次痛经也算是痛的值得。

最起码避免了再被这混蛋惨无人道索取。

吃好之后,苏樾又躺回了**。

让她总算欣慰的是,北冥夜没有再次折腾她就离开房间。

北冥夜准备出门。

大厅江怡灵看到后,连忙站起来:“北冥,你现在是要去公司吗?”

北冥夜没有理会她,径直朝外面走去,江怡灵小跑追上拉住他的手:“这次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带着一脸冷漠视线缓缓落在她那充满期待的双眼:“你要去?”

江怡灵连忙点头,随后小心翼翼道:“我想到公司帮你。”

“不需要。”

“我可以帮你泡茶或者煮一下咖啡的……”

北冥夜将她抓住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嘴角即使带着弧度,说出的话却是十分无情:“这些事情,我已经有秘书来做。”

江怡灵心里一片痛楚,她那么努力的想要靠近他,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宁祺,走。”

吩咐了一句,北冥夜便朝着外面走去。

江怡灵追着他追到了外边,看着他坐上车。

随后车队离开了古堡。

她失神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洛天菲来到身边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希望了。”

江怡灵擦了擦泪水,平静了一下情绪才转过身,盯着她道:“这话该是我说才对,起码北冥曾经爱过我,在他心里我还是有位置的,哪怕是一丁点。而你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的工具罢了。”

最后一句话,宛若一把刺刀狠狠刺中洛天菲心底。

她冷冷一笑:“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时候,少爷怎么突然急急忙忙将医生叫过来?”

“起码我知道,不是给你叫的。”

洛天菲嗤笑一声:“那是因为小傻子来月经痛经,少爷那一脸紧张的样子,你是没看到。”

小傻子来月经了?

江怡灵只关注到这一句话,至于北冥夜是为了什么才叫的医生,她没有放在心上。

唯一的想法就是,北冥接下来的几天都不会碰小傻子。

脸上终于带了笑容,江怡灵转身朝里走去

洛天菲瞪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真不爽,很好江怡灵,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比起苏樾,江怡灵并没有被限制出入,所以她能够轻而易举离开古堡。

她直接去了商城购物。

衣服鞋子买了不少,女人必备的口红和香水也精挑细选了一番。

出来的时候时间不算晚,她又去买了一些点心,带着去到了公司。

一楼的人不少,她直接来到了前台,接待她人员露着友好的笑容:“您好,请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江怡灵带着甜美的笑容:“你好,我要见你们的总裁。”

“不好意思,请问您之前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我是你们总裁的朋友,你告诉你们总裁,说江怡灵来了,他一定会见我的。”

“那行吧,您等一下我,帮你问问先。”

一个电话打到了秘书办公室,秘书一接过电话,听着前台人员将事情说了一下。

其中一个在这里做了很久的员工记得江怡灵的名字,想了一下之后决定还是破个例。

“告诉江姐让她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总裁室。”

“ok。”

随后,前台将秘书的话转告给江怡灵。

总裁室。

敲门声轻轻响起。

“进来。”

秘书听到声音这才打开门,走进去来到桌前,看着坐在椅子上那个冷漠高贵的男人,也不禁有些紧张。

“总裁,前台那里有个叫江怡灵的女人说是你朋友,想要见您,您的意思呢?”

北冥夜缓缓转过视线,双眸一沉:“谁?”

“江怡灵小姐现在在前台处,她想要您见面,您的意思呢?”秘书说话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时间安静了那么十来秒。

秘书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在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总裁怒火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既然想见我,那就让她上来。”

“好……好的。”秘书擦了擦冷汗,连忙去转达总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