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这才稍微满意一些,冷声道:“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倒杯温水!”

“马上马上!”

医生立即去拿杯子,他觉得自己在少爷嘴里都已经快要成为没用的废物了,偏偏这种憋屈他偏偏还只能默默承受。

今天少爷可是跟吃了火药一样。

将温水双手递上:“少爷,您要的水。”

北冥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有力气自己吃药吗?”

苏樾睁开了眼睛,虚弱撇了他一眼不语,北冥夜见状。直接伸手拿过药,倒了些出来。

托着她的后背,低声道:“张开嘴吃药。”

苏樾半张开嘴巴,北冥夜将药全部送进她嘴中,药片的苦涩停在舌头上,眨眼占满整个嘴巴。

苏樾被苦的皱了皱眉头,北冥夜从医生手中拿过水杯,贴到了她嘴边:“喝点水,将药吃下去。”

苏樾面色痛苦,把头偏到一边表示拒绝,北冥夜眉头颦蹙:“不喝?”

不喝,药怎么吞下去?

苏樾右手放到下巴下面,张嘴将口中的药尽数吐出。

舌头都快被苦的失去直觉了,她喘着气道:“北冥夜,你是傻吗?”

北冥夜:“……”

他给她喂药还喂水,她敢说他傻?

“你给我喂这么多药,我怎么吞?你不知道很苦?”

北冥夜眉头一拧,一阵火气慢慢燃起:“你是小孩子?吃个药直接吞下去不就行了?”

苏樾:“……”

假如她现在有力气,绝对要跟他大打一场,不死不休那种。

“好了好了,真麻烦。”

嫌弃一声,北冥夜重新倒了药,捡起其中一片:“赶紧张嘴。”

苏樾吃下药,随后喝水吞了下去。

北冥夜又倒了一片,喂她。

慢慢,等苏樾把药吃完后,她已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被北冥夜抱着,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吃了药,需要多久才起效?”

北冥夜转头看着医生。

“大概二十分钟。”

“你可以走了。”北冥夜声音不耐烦。

医生连忙弯了弯腰,随后退出了房间。

本来想让小傻子平躺回去,但目光触及到**那一抹红色,他就犹豫了。

眉间紧皱,满脸不耐。

最后,他冷着脸走下床,将苏樾横抱了起来。

吩咐佣人过来收拾。

他低头看着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晕倒的苏樾:“现在怎么解决?”

迷茫地睁开眼睛望着他。

那一双带着淡淡水雾的眼睛像极了非常无助的小猫。

柔软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保护。

他视线移了移,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我是说你身上要怎么处理?”

“卫生巾。”

“什么鬼?”

苏樾好想抓着他狠狠揍一顿,没力气也不想说话的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要是可以她真想把耳朵也给闭上。

十分钟后,女佣已经将**收拾好:“少爷,已经弄好了。”

北冥夜垂眸看了一眼苏樾,随后看着女佣,冷声道:“什么是卫生巾?”

女佣脸色瞬间唰地红了起来,低着头小声道:“卫生巾是在女人来月经的时候才用的东西。”

“那给你给小傻子用上。”

“好的,少爷。”

苏樾可不想自己那么私密的事情,要让另外一个女人帮忙,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心情有些复杂道:“你把卫生巾给我就好,我自己来处理。”

女佣看着北冥夜,不知该听她的还是……

北冥夜点点头:“按她说的。”

女佣很快将卫生巾拿过来,苏樾接过之后,硬咬着牙,强撑着虚脱的身体,找了套干净的睡裙和**后去了浴室,将自己身上的污渍收拾干净。

等从浴室出来后,苏樾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回到**就直接躺去。

蜷缩着身子,仿佛这样等缓解疼痛。

北冥夜走到床边,睨视着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

男人直接离开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到药有效后,她小腹的疼痛终于不再那么痛了。

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房间被打开,食物独有的勾人的香味传了进来。

她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一名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小傻子,这是给你的。”

“是谁少爷让你端上来的?”虽然知道大概也只有他会吩咐,但苏樾还是想女佣嘴里再确认一番。

佣人将食物摆到桌上:“是的。”

苏樾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你可以走了,我需要休息一下先。”

佣人走后,她打算等到药完全起效之后才起来吃。

没多久,房间突然被打开。

北冥夜修长的身形出现在门口,双眸深沉,穿着深色衬衫的他,更衬托的他皮肤的白皙。

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充满了优雅和高贵,就像是一个帝皇一般,那俊美的容颜让四周都失去了色彩。

他瞥了一眼那没被动过的食物。

脸上带着不悦:“怎么不吃?”

苏樾一脸古怪看着他,无缘无故发火又无缘无故罚她。

现在却又关心起她,他就不觉得矛盾?

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懒得去猜。

她缓缓将眼睛闭上:“过会吃。”

“还痛?”

苏樾颦起眉头,这男人就不能让她安静休息吗,就非要吵她?

“我想要安静躺着,你能不能别在我耳边吵?”

北冥夜脸瞬间黑了下来,双眸中带着怒火,双手握成了拳头。

接着,又慢慢放开。

苏樾望着他,有些生气道:“不是要惩罚我吗?现在这么关心我是几个意思?”

“……”

“是想讲和吗?”

“……”

“看来是我多想了。”

苏樾将被子拉过头顶,不想看到他。

北冥夜声音低沉:“把被子放下来。”

苏樾紧紧拽着被子,北冥夜你个大混蛋!

我可是女人,还是身体抱恙的女人,你竟然还这么凶我,还是不是一个男人了?

“小疯子,我让你放下被子。”

“拒绝!”

“一。”

“……”

“二。”

“北冥夜,你别太过分了!”

苏樾一把扯开被子,气呼呼看着他:“就算是要惩罚我,你能不能等我好一些之后再罚,我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