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敏1感呢,你靠那么近,我很热的,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哼了一声,她微微弯下腰,伸手抚1摸光加利脖子上的毛发。

柔顺又光1滑。

手感特别的好。

“小傻子,别弯腰。”北冥夜嗓音一低,喉咙咽了咽,眼中多了一抹欲色。

苏樾懒得理他,她正摸得起劲呢,“少爷,这匹马叫什么?”

“光加利。”

“哦,光……”她正要说话时,北冥夜突然从身后抱住她。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直袭她的鼻尖,眉心微微一锁。

“北冥夜,你是脑子有问题吗?”她看马看得好好的,干什么来骚扰她。

“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要证明给你看吗?”北冥夜附在她的耳边,气息喷洒而至,声音轻又撩。

“谁要你证明,走开,别打扰我看马。”

要是可以,她更希望北冥夜能下去,让她一个人好好玩。

“别乱动。”北冥夜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手中抓住缰绳,“光加利,走起!”

光加利打了个响鼻,随后哒哒往前跑去。

在飞快加速中,北冥夜头部轻轻靠着她脖子,用着诱1惑的声音道:“要不在这里试试?”

“滚!”

“保证不会有人敢偷看。”

“我拒绝!”

北冥夜轻笑了一声:“小傻子,难道没教过你必须听从少爷的命令?”

用身份来压她?

苏樾冷笑了一声,她可不怕这个,身体一弓双手一推,立即就将他的双手推开。

眼看着就要跳马,北冥夜眉头一皱,反应极快,左手一捞就把女人倾斜的身体拉到了怀中。

“你是找死?”

“那也是被你逼的!”

北冥夜放慢了光加利的速度,这才低头看着被禁锢在怀中的女人。

“不过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反应这么大?”北冥夜这才发现,这小傻子的性子挺倔的。

说跳马就跳马,完全就没想过后果。

苏樾:“……”

这种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

而且你的脸色都憋成那样子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开玩笑的?

让光加利顺顺马场走了一圈,觉得有些无聊后,北冥夜这才让它停了下来,自己先下了马,然后才扶着苏樾下了来。

“待会你自己去医务室取药,我已经让医生给你准备好了。”

“药?我好好的吃什么药。”苏樾一脸懵逼。

她不记得自己最近生病了啊。

“难道你想一直顶着这么难听的嗓子?”

瞥了她一眼,北冥夜长腿一跨上马,手中缰绳一挥,光加利嘶吼一声随后扬起了一阵灰尘。

苏樾皱着眉头捂住鼻子,看着一人一马走远,这才转头离去。

来到了医务室。

医生是她认识的医生,上次检查两人还见过面,看到她来后,医生从桌子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袋子:“这是给你配制的药,一日三包即可。”

“好的,谢谢。”

拿了药,苏樾就离开医务室。

后院的房间她是不想再回去了,所以直接跑到了北冥夜的房间。

熟练的倒了一瓶温水,苏樾正打算吞药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

洛天菲捧着床单和被套走了进来,看到苏樾表情十分淡定,仿佛早就已经料到她会在这里。

“我来更换一下床单和被套。”说完,洛天菲就走到床边开始更换,动作迅速麻利。

苏樾悠哉的一边吃药一边看她换,等换的差不多了,她这才双手抱胸走到床边打量。

整齐,连褶皱都没有。

“洛天菲,你换床单的技术倒是一流,说不定以后你可以靠这个来吃饭。”

苏樾习惯性嘲讽了那么一句,她实在看不习惯这么安静的洛天菲。

不叫的狗咬人更疼。

谁知洛天菲连看也没看她一眼,专心铺床。

“真没劲。”苏樾冷冷丢下三个字,转身回沙发上坐去。

洛天菲弄好了以后,便直接带着更换下来的床单被套离去。

要是洛天菲一直都这么个冷漠态度,苏樾倒也觉得省心。

毕竟,她也不想对方像毒蛇一样,时刻在暗中等着给自己来上巨毒的一口。

怕就怕她只是装模作样,蓄积力量,等待一次性爆发,把她咬得更惨!

…………

到了晚上。

在翼青宫最高层。

在黑衣人拥护下,北冥夜朝里走去。

“终于舍得来了。”

早早就到达的顾清痕看到他,举了举手中的酒。

北冥夜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松了松领口道:“催那么急,有什么事情?”

顾清痕微微一笑,晃着杯中的酒若,一脸探究的道:“这次你晚到了两个小时三分钟,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不需要。”

“啧,真是冷淡,难为我等了你那么久。”

北冥夜一脸懒得理会你的样子,自己伸手倒了杯酒,浅尝起来。

“打个赌,你这么晚来,肯定是因为女人,还是因为一个叫小傻子的女人,对不?”

“清痕,知道的太多的人都活得不长。”北冥夜冷冷地朝他射了一眼,语气颇为冷冽地警告他。

顾清痕一脸惊讶,随后一笑,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威胁我?看来还真是被我猜对了,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行了。”

放下酒杯,北冥夜往沙发上一靠,冷冷道:“说事情。”

“不急,瞧你这一脸冷漠,难不成你打算转型禁欲派男了?”顾清痕又是一脸好奇。

“……”

“还是被女人拒绝了?”

“……”

“嘶,你不会是那里不行了吧?”

“顾清痕,你是想变太监是吧?”北冥夜脸色瞬间变黑,这简直越说越离谱。

双眸瞪着顾清痕,仿佛要将对方大切八块的样子。

顾清痕看着他恼怒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

接触北冥夜越发警告的眼神,他收敛了自己嘴角的笑容,举起手中的酒:“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

北冥夜淡淡扫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酒一口喝下。

高度数的白酒滑过喉咙,一阵醇厚芬芳顺着从嘴巴一直滑倒胃部,留下一片火辣。

放下酒杯,北冥夜起身走到窗旁,静静望着脚下灯红酒绿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