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用力捏住她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巴,将药物放进嘴里,用小勺子按压舌尖。

喉咙部1位卡着异物,苏樾下意识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这才把药吃下。

做完这一整套的喂药“服务”,思索再三,叫来了另一个医生。

医生来到客厅,看到北冥夜面色不善的盯着他,还是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北冥夜低着头,看不出来情绪,“现在开始,小傻子无需任何避孕措施。”

一个孩子,难道还比不上她那不成气候的未婚夫?

医生心领神会的走出了房间,少爷的意愿也不是他们可以妄测的。

苏樾睁眼醒来,就看到了利白。

利白正在用脑袋蹭她的脸,低低的嚎了一声,苏樾脸上的痒意也消失不见。

抬起手轻抚利白的脑袋,“没事的,利白。”

“醒了?”

卧室门没有合上,北冥夜朝着床榻方向大步向前,瞟了一眼苏樾的腹部,“怎么样?痛么?”

苏樾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闭上了眼睛。

带着些讨好的口吻,柔声说道,“医生说你是痛经,给你煮了生姜红糖水,你喝一点,好不好?”

利白一爪子拍过来,在北冥夜衬衫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北冥夜呵斥道,“利白!信不信我把你关起来!”

话音刚落,苏樾便睁开了眼,“你敢!”

北冥夜眸色微闪,差点忘了苏樾贼宠利白这个可恨的小玩意。

思及至此,北冥夜也便淡然,“我能接受你把利白带在身旁,但不能让它影响了我们之间的生活。”

自从利白来了之后,他都没怎么吻过这个女人,心底的不满又在作祟。

苏樾面无表情的说道,“不麻烦,让我带利白走就行。”

她说着就要坐起身来,北冥夜连忙的扶着她躺下,“医生说你痛经,必须躺着休息,苏樾,听话。”

“北冥夜,这是我的事。”

北冥夜像是没听见一般,在她脸蛋上落下一吻,“我下楼端生姜红糖水。”

北冥夜端了还滚烫的生姜红糖水上来,走到门口便听到了苏樾的声音。

“迪克,准备一下,我要带利白回R国。”

端着托盘的北冥夜,俊脸倏地阴沉下来,回R国?

上前推开1房门,苏樾看到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跟迪克结束通话之后,这才放下手机。

北冥夜把托盘放在床旁边的柜子上,他一手将正要坐起身的苏樾揽进怀里,苏樾身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她疼的轻哼一声,皱起眉头,“北冥夜,我认真考虑过了,我们不适合。”

北冥夜开始装傻,“樾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樾精致小巧面容微怔,美眸染上些许冷意,“北冥夜,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结束吧。”

男人眼神中一闪而逝的煞气,随后认真说道,“樾樾,我不同意。”

“北冥夜,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无赖不讲理之人?”

北冥夜不以为然,勾唇笑道,“现在发现也不迟。”

勺子递到她嘴角,苏樾赌气把脑袋扭转,“不喝。”

“好好好,那就不喝,等樾樾什么时候想喝了,再告诉我。”

“北冥夜,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总之……”苏樾抬头盯向他所在的方向,“我们结束了。”

“没有结束,也不会结束。”

北冥夜扣住她的后脑勺,温柔中夹杂着粗暴,狠狠吻了下去。

“你……”

苏樾抬起的手,在半空中被他截住,“樾樾,那天晚上在医院,你二话不说直接弃我而去,难道我不该生气么?”

“你瞒着我的事,还少么?”苏樾冷漠的说道,又不是只有他会生气。

祁意莲无缘无故的接近她,所为何事?

囡囡是谁?真的是他妹妹,还是跟他有关系的其他女人?他何曾跟自己坦露实话?

“樾樾,我的错。”北冥夜跟她额头相抵,低声道,“我们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

“你走开!”

“你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苏樾:“……”

趴在一旁的利白,看着眼前两个人,尤其是北冥夜,不满嚎了一声。

“樾樾,你快管管它!”

“北冥夜,再凶利白跟你没完!”

“……”虎仗人势。

总统府训练场内。

烈日当头,场子内挥汗如雨,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特殊气味,王俐和男特工们进行对决。

“小姐,五十分钟了,怕是快到王俐的极限了。”警卫在一旁提醒。

男特工们采取的轮番战术,一个个和王俐较量,这是极其耗费体能的事情。

一开始还得心应手,后来逐步体力不支,挥拳也露出破绽,明显处于下风。

措不及防的一拳重击,打在王俐腹部,她不堪负荷,终究倒在了地上。

“停。”

祁意莲抬手示意之后,男特工们便把王俐扶到了她面前,王俐整个人脸色惨白,训练服早被汗水打湿。

“王俐,感觉如何?”

王俐目光涣散的看着祁意莲,早已经没了力气说话。

祁意莲面容上涌出了失望不已的情绪,“王俐,你远不到我的要求。”

“不,小姐,我可以的!”王俐突然激动起来,这时也顾不上身体的劳累,“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达不到祁意莲的要求,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明白。

祁意莲停下脚步,她微眯起眼,打量着她,“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会让我失望?”

“是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祁意莲移开视线,声音幽幽,“好,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是!”王俐没有丝毫犹豫。

暗色系的豪华车在道路上疾驰着,在车流中宛如嚣张跋扈的怒龙。

“少爷,请您过目。”宁祺恭敬说道。

北冥夜接过资料,随手翻开着。

“砰——”

防弹车窗上一枚弹孔,车窗玻璃犹如蜘蛛结网般碎裂开来。

“全面戒备!”宁祺对着无线耳麦,给黑衣人吩咐道。

北冥夜勾唇一笑,真是一堆来送死的!

子弹还在继续,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七点钟的方向,不得有误!”宁祺按照眼前形势果断下令。

得到命令之后的黑衣人连忙反击,王俐顺势一躲,将机枪往车上一甩,动作干脆利落。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