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封习细细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刀,心情也很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后天,后天我就可以给你手术了。”
“真的嘛?”苏樾高兴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十分的惬意。
而坐在监控前的男人,心情就没那么愉快了。
“去把项封习找来。”
北冥夜吩咐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监控室。
宁祺得令,找到了项封习。
“项医生,请移步,少爷找你。”
书房。
北冥夜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北冥少爷,您找我?”项封习带着笑意问候到,但是心中确实十分的忐忑。
他不知道北冥夜这次叫他过来的原因,但是从他的眼神看来,这件事情可能没那那么简单。
“坐。”
项封习得令坐下,心中七上八下的。
“手术定在哪天?”
这话一出,项封习瞬间就明白了,“就在后天,方案也已经拟定好了,少爷要不要过目一下?”
“不用了,我相信你。”
“是,我知道了。”项封习点点头,这话他喜欢。
“喵呜。”
哈皮突然哀嚎了一声,全身毛发都炸起来了。
北冥夜似乎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出神时,力道太重,低头瞅了它一眼,手上的力道慢慢减少,揉了它两下,这才抬眸,望着项封习面无表情的面容。
“小傻子最近……心情还好吗?”
“挺不错的。”
北冥夜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她当然过得好了。
与他分开后,她就再也没有皱过眉,总是笑脸盈盈的。
可是每次在他这里,她就倔强的不行,使劲的钻牛角尖。
他不在了,她像是变了个人,温柔的连给她递毛巾的仆人都会被感谢。
可是一看见他,她就像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扎他,把他伤的遍体鳞伤。
项封习话一说完,就发现北冥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赶忙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她是装出来的心情好,小莎她总是发呆,让人看不透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是说她总是想着其他男人?”北冥夜凌厉的目光向他扫来,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项封习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慌慌张张的摆了摆手说道:“我看她是在想你呢。”
“我?”北冥夜一脸的怀疑,很明显,他压根不相信项封习这番讨好的话。
项封习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转移话题问,“北冥少爷,你怎么把她气到医务室去的?”
“不是我气她,是她为了气我,自己要去!”
北冥夜特地强调,是苏樾气他。
项封习叹气,无奈道,“北冥少爷,谈恋爱是不可以这样的。”
“你谈过?”
北冥夜的话戳在了他的心窝。
项封习成功的被北冥夜堵上了嘴。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
北冥夜的叹息打破了沉寂,项封习这才大着胆子说,“北冥少爷,你喜欢我们家小莎吧?”
话一说出口,项封习的八卦之心就被点燃,甚至因八卦忘了应该遵守的分寸,他扶着椅子靠背,好奇的看着北冥夜。
“嗯?你们家?”北冥夜眯起眼睛,盯着他,冷冷的反问。
“额……北冥少爷,小莎是你家的,我口误,口误。”项封习恨不得找根针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让你乱说!
北冥夜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追究。
“北冥少爷,您到底是不是喜欢小莎?”
“看不出来?”北冥夜淡淡的说。
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他长眼睛只是为了装饰吧?
项封习茫然点了点头,这样说应该就是喜欢吧?
“那北冥少爷,你既然喜欢小莎呢,就不要和她对着干了,多听听她的想法吧。”
“哦?你蛮懂她啊?”北冥夜面色青黑,这可恶的项老头一口一个小莎,比他喊的还亲。
怎么他和苏樾已经这么亲昵了?
听到他说话就烦。
嫉妒在北冥夜的心里酝酿,他看着项封习,觉得越看越烦,便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走。
项封习虽然还有问题想问,但看到北冥夜眉头皱着,只好先转身回去了。
到了做手术的日子,苏樾心情反而很平静。
等待很久的第二次手术马上开始了,可是她心里已经没有上次的紧张了。
麻药已经蔓延了全身,她躺在病**,眼皮越来越沉重,渐渐失去意识。
门外,站着一个相貌不凡的男人,他推掉公司的事情,专心在手术室外守候。
从苏樾被注射麻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寸步不离的站在这里。
“少爷,手术还要很久,您先坐会。”宁祺劝说道。
北冥夜像是听不到一般,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长达十个小时的手术结束时已是傍晚。
仍处在麻醉的苏樾被护士推出手术室,项封习疲惫的摘下口罩。
看到北冥夜,他脱口而出,“放心,很成功。”
北冥夜严肃的神色有所缓和,“辛苦你了。”
高强度的手术,项封习累的濒临晕倒。
草草交代几句,就回房去休息了。
苏樾被人推回了房间,厚厚的纱布被血水染红,一片触目惊心。
“放心吧,麻药退效后她就会醒。”一边的护士见北冥夜一脸担忧,解释着。
北冥夜颔首道:“知道,你们出去吧。”
护士点头离开,只剩宁祺守在门外。
北冥夜在床边坐下,目光望向苏樾的半边完好的脸,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房间安静的可怕,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晚上十二点。
苏樾眼皮还未睁开,就感觉到一阵巨痛。
痛得她感觉脑袋里的神经都断了一般,不停抽搐。
她下意识痛呼一声。
“你醒了?”熟悉的男声响起。
苏樾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北冥夜。
“你怎么来了?”
本来是质问,但话说出来,苏樾才发现自己现在有多虚弱。
声音无力的像在撒娇。
北冥夜牵起她的手,嘴角上扬,“我当然在。”
苏樾却猛的一吸气,痛的牙齿不住打颤。
“怎么了?”北冥夜的笑容顿时凝固,他低头担心的问道,“伤口在疼?”